“噯?噯,好。”林雅萍一邊拉開皮套掏手機,一邊趁機看了眼蘇玉芹,就怕這好姐妹難堪。
雙方又客氣了一番,劉澈的媽媽裡面軍裝,外面白大褂,將兩手插在兜裡施施然下樓了。
等過了一會兒,林雅萍趴樓梯口望了望,看到這位徹底沒影了,她才皺眉撇嘴道:“你瞅她那傲了吧唧的樣,這是因為點啥啊。”
蘇玉芹臉色有點不好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的大衣皮靴,也有點兒納悶,沒寒酸啊,沒給女兒丟人啊。
林雅萍歪頭想了想,她自言自語分析道:
“她真挺奇怪,我看她昨天和你家老江,有說有笑的,挺好說話的啊。
昨晚我還特意問子滔他爸呢,老任說,這位傲了吧唧的主任,也挺高興駕校救人的。
你們家老江還可實心眼了,直接告訴人家,這裡面有劉澈的股份,她當時就說了,說知道,劉澈在家裡說過。
你看,我家老任當時在,她也沒揹著人,沒裝不知道甚麼的。
今天咱倆一出現,我剛才是不是提醒她了,說幾個孩子好?那她啊一聲算咋回事,昨天明白是合夥關係,今天就啊啦,就不知道啦,是吧?”
蘇玉芹嘆了口氣:“別分析了,咱倆趕緊給衣服送病房去,她估計是衝我吧。”
這倆人只知其一,根本猜不到其二其三。
此時,劉澈的媽媽是一邊開會,一邊開小差,她想法多了。
首先,國慶的時候她去京都了,迎接她的是兒子喝多了,還有大院兒裡停了人力推的大推車,車上全是應季水果。
一打聽,給她氣的啊,說小澈喝多了,神經病一樣將車和水果全包了,在大馬路上喊:“賣西瓜咧!”
是老爺子的勤務兵給抓回來的。
她得問原因啊,侄女受不住了,告訴她:“我哥失戀了,他喜歡一個叫江男的,還讓我接電話假扮女朋友,刺激人家來著。”
她當時聽完就罵兒子不爭氣,罵他扯淡,罵他這麼點兒歲數,知道甚麼叫談戀愛,這才哪到哪,失魂落魄給誰看!
所以回來後,想想這事就心堵。
她兒子,那是很優秀的,北航其實不比清北差多少,很多差幾分的都去北航了,再說她兒子,哪些方面能讓人挑剔?她家這家庭。
反正各種煩心。
緊接著就出這事了,說句心裡話,她昨天還是挺高興駕校能這樣的,也在出手術室的時候看到江男了。
嗯,平心而論,小丫頭長得還行,一雙大眼睛很有神,據說學習成績也可以,那就說明不是個笨蛋,她這人,平生很討厭女孩子不努力。
不過特意沒跟江男說話,但得承認,江男爸爸那人,為人處事能看出來還真不錯。
結果剛這麼想問題,今早讓她看到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