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就聽到有人大喊:“快讓開!”
任子滔茫然地抬頭,隨後就眼睜睜地看著,一小兄弟騎臺二手二八腳踏車,急吼吼奔他來了,那張臉上露出的驚恐,他想,恐怕比他此刻還多吧。
哐一聲!
任子滔小心翼翼側回眸,用很無辜的語氣問道:“你沒事兒吧?”
這哥們確實沒撞到他,是從他旁邊擦身而過,但是卻在青天白日下,表演了一出連人帶車的空翻。
那小兄弟揉著屁股哀嚎:“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
任子滔一聽,真的,真心想上前碎碎念,化身唐僧勸道:
哥們,那趕明兒你可快別騎車了,為自身安全,也為別人安全。
其實,數字統計過,平均百分之五的人,他們是沒有騎車天賦的,你不是特殊人群。
而且你應該比我強,至少不轉向,我已經在這校園裡走丟過好幾回了,你看我活著比不比你痛苦。
……
“嘿嘿,你們好,我叫李沛博,家濟南的。”
“我叫安玉凱,zha遼陽滴。”
“我叫任子滔,家是哈爾濱的。”
安玉凱立刻衝任子滔伸出手,能不遞橄欖枝嗎?
出門在外,zha東北三省就算一家人了,老鄉劃分已經不按地點、是按區域劃分了。
長相稚氣未脫,臉上還帶點兒嬰兒肥的少年,一揚頭道:“我就是京都本地的,井超。”
李沛博個頭很大,是個大胖子,山東大漢的爽朗暴露無遺,他將枕頭扔鋪上,大聲笑道:“那你多大啊?”
井超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隨後又揚起下巴,很傲嬌道:“十六。”
“才十六?高考多少分?”
井超不想說,他怕京都生被歧視,撓撓頭道:“別跟我比啊,咱對面寢室,四個全是省狀元。”
安玉凱聞言挑了下眉,用胳膊撞了撞任子滔:“你聽了甚麼感受?”
任子滔咧嘴笑了:“才子多如狗唄。”
他們這正聊著對面住的四個全是省狀元呢,對面寢室就給他們又製造了新話題,正在發生爭吵,門還是半咧開的狀態。
李沛博好信兒率先走在前面,這裡面住他老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