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子滔沒給他定房間,你看看這家長學生加一起,得有多少呢,估計附近賓館旅店早沒地方了。
本來劉父以前就喜歡任子滔喜歡的不行,當家長的,能求啥?不是說對學習不好的孩子有意見,對學習好的會高看一眼啥的,談不上那個。
只是有句老話不是說得好嘛:有樣學樣,跟這成績好的在一塊堆玩,最起碼能有點兒上進心啊。
遠了不說,就說這次高考,他兒子就借光了。
下成績那天,兒子抹了把腦子的汗說了句:“好懸,得虧子滔了。”
他自然得問啊,咋回事兒啊,兒子這才說:有一道數學加分題,是道大題,任子滔以前像減壓似的,解過類似的題型,不過那小子懶,只幾筆寫了寫步驟,然後就是正確答案,還隨手寫他練習冊上了,就記住了,這道題估計能得一大半分數。
可想而知,連定賓館再加上高考那碼事兒,劉父此刻心裡得甚麼樣,看任子滔比看自己兒子眼神都親切。
他說:“子滔啊,你等會兒再走,叔領你涮羊肉去,那個,那個吃烤鴨也行,咱啥好吃吃啥,我和順子他媽,一早就想讓你去家吃飯了,也沒找到機會,這回聽叔的。”
為何劉柳小名叫順子,因為六六大順嘛,打小叫起的。
任子滔笑了笑回道:“不了叔,我媽今晚五點多鐘的火車走,我得回去陪陪她,我們明天是最後一天報到,然後就軍訓了,比順子學校早。”
“這樣啊,那?”
劉柳說:“爸,讓子滔走吧,我倆誰跟誰,這我親兄弟,您可甭瞎客氣了。”
“你啊,少往臉上擦煙粉,你要能趕上子滔一半,你媽都得燒高香去,哈哈,那行吧,等寒假的,一定來家。”
等任子滔離開了,劉父才忽然想起,一拍腦門道:“還沒給子滔旅店錢。”
劉柳嬉皮笑臉道:“爸,您給我唄,我轉頭交給他,對了,您和我媽,打算一個月給我多少錢生活費啊?”
“八百還不夠嗎?我再給你存一千塊錢飯卡,足夠你吃倆月的了。”
“八百是不是有點兒……”
劉柳發現他爸瞪眼睛了:“算了,我省吃儉用吧,您也忒摳了。”
結果劉父磨過身,趁兒子和宿舍同學嘮嗑時,站走廊裡給妻子打電話彙報情況是這樣說的:
“媳婦啊,我們到了,學校可大了,比他高中大多了,嗯那,報到完了。
食堂啊,食堂我看了兩眼,宿舍六個人,天南海北啥口音都有。
另外,我得跟你商量一下啊,我想給順子一個月1200生活費。
你看哈,這開學就得軍訓,缺啥少啥也得買,完了小朋友之間新認識的,那不得出去聚聚餐,花銷大,咱給他漲幾百吧。”
……
和劉父同樣父母心的,還有林雅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