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你追我趕地跑了出去。
在二樓正舔著冰棒的九歲男孩,他也要追出去看看。
邊吃冰淇淋邊喊道:“爸,你幹甚麼去啊?”被龔大姐在一樓處一把拽住。
龔大姐摟著弟弟家孩子說:“星星,今晚跟大姑一屋睡唄?”
“那我爸呢?”
“你爸啊……”
龔大姐正眨眨眼想臺詞呢,龔海成的九歲兒子小星星居然說道:
“我爸不會是又要摟哪個大姑娘睡覺去吧?你快幫我說說他,那樣的我真不能要,進咱家門,我是叫姐啊我是叫……大姑,該叫甚麼啊?”
龔大姐摸了摸小侄子的腦袋瓜,她笑了。
這孩子,她最疼,甚至覺得怎麼疼也不過分,因為是個可憐的。
可憐到對親生母親根本沒有甚麼記憶,還喝奶的時候呢,他媽媽著急要去鄉下看病重老人的最後一眼,飛來橫禍,路上車就翻了,孩子從小就沒有母愛。
是弟弟一手抱著小侄子,一手拿著奶瓶子喂大的。
至今龔大姐都記得,當她趕到時,一開門看到的是侄子在吸弟弟的胸,當**用呢。
那一幕一點也不可樂,她當即就失聲痛哭。
而小星星這乳名,也是因為弟弟只會哼唱這一首兒歌: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命苦的爺倆,至此後,一個不再正正經經尋個媳婦,一個根本不懂媽媽是啥意思,大概在孩子心裡,媽媽就跟個代號似的。
龔大姐把著小星星的肩頭說:“或許這回不一樣呢,這回這個,就你爸那個歲數的。”
帕薩特後座上。
此時。
男人女人正吻的天昏地暗。
狹窄的空間裡,濃濃的充斥著他們呼吸交纏的聲音。
江源芳缺氧了,她胸脯不停起伏,眼睛緊盯伏在她身上的龔海成。
這人,是給她換氣時間了,可是嘴仍舊貼在她的唇邊,時不時的要輕吻一口。
江源芳用氣息提醒說:“我要離婚,可我爹那頭要是知道了……”
龔海成急喘著氣,打斷道:“爹那頭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