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麻溜離,立刻離!
而事實證明,江男有一句話也說錯了,那句是:自己的事情只有自己清楚。
至少,在江源芳這,她就是糊塗的。
事後,江源芳回憶過,可她就是想不起來,怎麼就走到這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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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愛是一顆幸福的子彈(二更)
本縣最大的洗浴中心裡。
龔家在這訂了很多房間,專門為招待朋友們住的。
其實早些年,龔老大就提出過,掙錢了掙錢了都不知道怎麼去花,左手一個大哥大,右手摩托羅拉,覺得這麼敗家沒計劃不行,就和龔老太太建議過:“我回老家蓋個小二樓吧,那算祖宅,不算亂花錢。”
但是龔老太太一聽,手擺的跟撥浪鼓似的拒絕道:“不中,等我死了,去那頭找到你爹,我們倆還得沒事兒回老家溜達溜達呢,你蓋的我們都不認識了,到時候該找不著家門了。”
就是這麼個無厘頭理由,弄的龔家人和江源達他們這些朋友們一樣,也都住在洗浴中心裡。
畢竟老房子多年沒修,根本住不了人。
這不嘛,龔海成拿著茶葉沒敲開江源達的房門,他就將茶葉盒夾在腋下,想下樓去看看他兒子。
正往下走呢,就和一個低頭只知道走路,用頭髮遮面的女人差點撞到一起。
本來倆人都錯過了,龔海成卻忽然停下腳步,看著女人背影問:“你怎麼來了?”
女人的身體當即一僵。
江源芳沒想到自己戴著口罩,用頭髮遮臉,特意換了身女兒的運動服出來,還能被龔海成認出來。
江源芳沒敢多說話,腳步也沒停,只含糊回了句:“找我哥。”
“站住。”
龔海成三步並兩步到了江源芳身前:“把口罩給我摘了。”
“我?我找我哥,你快起開。”
這回龔海成也不廢話了,上去一把就將口罩拽掉,然後他就咬上了牙:“他打的?他敢打你?”
轟的一下,江源芳只感覺腦子在這一瞬間好像都空白了,就在她要準備說“你別管”時,再四處一看,哪還有龔海成的人影了。
“龔海成?龔海成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