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對少男少女,並不知道高考之後還能不能在一個城市。
但女孩子卻在真心誠意地囑咐男孩子:“語文,標題要用對稱句式,注意,首尾兩段不超過兩行,中間要分三到四段,三段最佳,每段首句要亮出觀點,你也一定要記得檢查。”
男孩子說:“加油,我不會粗心的,你也一定要好好考!”
江男看到了,考第一場語文時,家長們把車輛看管的很嚴,卻漏掉了一臺人力車。
那騎人力車的大爺忽然扯嗓門喊道:“老鼠藥,蟑螂藥,回收舊電器咧!”
然後她就發現這些家長們,立刻看了過去,又互相對視了一眼,只幾秒後,反應迅速地呼啦啦去了一幫人。
這是江男活了兩輩子,見識的最大一場“默鬥。”
是的,這些家長們也不說話,就怕人多喧譁影響到裡面的考生。
再看被幾十個家長迅速包圍的大爺:“老鼠藥,蟑、呃。”
大爺就這麼消音了,像是被那些射眼刀子的家長瞬間給掐住了脖子。
等大爺反應過來時,一把拽住跟前的男士,他也很緊張啊,用氣息打聽:“咋的啦?”
江男還看到了,穿著一身滑稽服裝的子滔哥,在進考場前,站在大娘面前笑。
任大娘和任大爺看起來比子滔哥還緊張,但他們開口說的卻是:“盡力答就行,其實不考第一也沒事,爸爸媽媽不緊張。”
她更是第一次見到了,劉澈哥的那個高官爸爸和軍醫媽媽。
他們一起露面了,他們穿的還都是便裝。
他們今天有一個統一的名字,叫:考生家長。
劉澈說:“謝謝了啊,爸,媽。”
劉爸爸沉聲道:
“你哥為了你,回大院和你爺爺低頭了,這麼多年都……
反過來想,也算好事,無非就是為你前一陣裝病錯過軍檢,他來替你受罰。
唉,既然你嚷嚷著要考北航,我也知道你這些年偷偷摸摸地弄那些模型,沒輕了往裡扔錢,那你就要考上嘛。”
看,胳膊總是擰不過大腿的。
本該迎頭的暴風雨,就這樣變的潤物無聲了。
可劉媽媽仍然擰眉頭,不滿道:
“不要給小澈壓力,小澈,媽媽在外面等著你……”又上下掃了眼兒子:“噯?你這穿的,怎麼那麼、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