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生啥也聽不進去,他就知道,要不是秦二丫還好點兒,原來還真是。
那秦家二丫頭,打小和女兒一起玩,他家小芹,這是糟了啥罪了,丈夫和打小玩的搞在一起。
他閨女知道時,那得啥樣。
這是要他女兒半條命!
蘇長生立刻心疼的捂住心口。
但是江源達誤會了,以為岳父是氣的,趕緊解釋,道出的也都是心裡話:
“去年,廠家安排我們過年去玩,她求到玉芹那,玉芹磨磨唧唧的讓我帶著,我以為人家是心大,想認識老闆拿第一手貨唄。
我這面,確實可以帶仨人,那時候一號店店長家孩子中考,也確實多個名額。
我撒謊雷劈的,爹,那時候、那時候我根本沒那心思,就是納悶原來玉芹跟她能關係那麼好而已。
在這之前,也一點兒事都沒有!
我發誓!
爹,我們都是老爺們,您就是沒經歷過,也應該能猜到,廠家把這些全國各地一年幫他們掙不少的叫去,指定得安排。
我喝的挺多,秦、她就幫我擋酒。
讓跳舞唱歌啥的,我尋思跟熟人跳,也比跟生人摟摟抱抱強吧,她還邀請我,我就跟她跳。
完了我是萬萬也沒想到,我房卡被她摸走了,等我回房間……”
江源達深吸一口氣:
“爹,我承認我錯的離譜,這種事我說出花也不對,那我慢慢還行嗎?您看我表現行嗎?
我希望您也站在男人角度替我想想,我喝那麼多,燈一開,嚇一跳,一個女的,就脫溜光站面前,我又不是唐僧。
唉!
犯了一次錯後,酒醒了就給她攆走了,我……
爹,您要知道,我要是那樣人,我早就那樣了,我用和她?”
江源達捂臉,他說不下去了。
蘇長生冷聲問道:“那之後呢,之後也是她給你設陷阱跳的?她綁你腿兒啦。”
江源達搖頭:
“她是沒綁我腿,可是她老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