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江男在問付俊澤:“小弟弟,你真的有錢買印表機?”
“小姐姐,我有美金,我媽給的。”
“呦,美金現在值錢,那你有多少?”
付俊澤抿抿唇:“那怎麼會告訴你?不過你要還有其他想買的,我都能買給你。”
哎呦,好帥!
江男差點兒上手去拉付俊澤胳膊,還好王爽拽她制止住了:
“男男,我呢我呢?
我是說,那櫃機,就照你說的那種,木質的,外面弄得花裡胡哨點,我覺得我爸花不了多少錢,就是費點兒事唄。
那我把那四個豬頭儲蓄罐砸了,我付這錢,跟他說是別人訂做的,你真給我百分之五?”
“嗯。”
“先做十一個,就百分之五?”
“沒錯。”
“天吶,”王爽仰頭看天空:“那姐妹從此就算是買賣人啦?哇哈哈哈……”
“哈哈甚麼吶?”
景老師及時出現,他拎著包站在教學樓門口,圓瞪眼睛道:“幾點了,還在校園閒晃,比我還晚到,你們幾個跑步走,過幾天考砸了,我看你們還哈哈不哈哈了!”
王爽吐了吐舌頭,江男衝景老頭作了個遵命的手勢,接著又是一連串的笑聲,就連付俊澤這個男孩子都跟著莫名其妙興奮。
當江男坐在教室裡,聽完數學課,又聽完語文課,正聽著下課鈴唱起時,被警察帶走的江老爺子,也看到了大慶歡迎你幾個字了。
他坐在警車裡,渴了有副駕駛那三十歲出頭的警察遞來可樂,每開半小時還問他要不要下車方便。他這一路被照顧得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江老爺子一邊正襟危坐,一邊聽著車裡放的歌環視街道:
小河彎彎,向南流;
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東方之珠我的愛人;
你的風采是否浪漫依然;
月兒彎彎的海港,夜色深深燈火閃亮……
江源景站在家門口,一看警車進來了,再瞄一眼車牌黑A打頭,他趕緊揮手喊道:“這呢,同志這呢,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