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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吶吶吶吶吶

2022-05-01 作者:神仙寶貝派大星

  ……

  姬冰玉緩緩睜開眼。

  呈現在眼前的仍舊是一派古色古香,就連環繞在耳旁的聲音都並未有一絲的變換——

  “掌櫃的,您終於醒了!”一個小二端著托盤,上面堆砌著琳琅滿目的事物,一臉諂媚的對著姬冰玉道,“午飯已經準備妥當,您看看是現在用,還是再小歇一會兒?”

  姬冰玉試探著問:“如果我現在不想吃……”

  小二立刻道:“那小的立刻給您收拾了,甚麼時候您想吃了,再讓人給您準備!”

  姬冰玉品出了些言下之意:“‘收拾’?你是要將這些都給扔了嗎?”

  “嗐,那是當然了!”小二理所當然道,“您可是我咱們榮慶園的掌櫃的,在這裡任何人都能受委屈,唯獨您不能受委屈!”

  一席話,聽得姬冰玉眼睛閃閃發亮。

  在小二走後,姬冰玉握著拳頭,看向窗外的藍天白雲,喃喃道:“……我悟了!”

  她悟了……?她怎麼又突然悟了……?

  不對!這人到底悟了甚麼!!!

  清一塵寰圖前曾被迫害過的眾人面面相覷,緊接著悚然一驚。

  這件事要從頭開始說起。

  出於某些考量,無論是以雁家為首的世家大族們,還是隱隱以長清門、靈霄舫為首的宗派們,皆一致同意不將此次門派考核設定太高難度,且在經過進入的弟子們協商後,將他們在清一塵寰圖中的表現透過特殊秘法,顯現於水鏡之中。

  譬如現在,許多類似於水鏡的分屏便出現在各個門派的面前,一堆弟子圍繞在周圍,神情時而急切,時而憤然,時而又開始撫掌大笑。HTτPs://M.bīqUζū.ΝET

  活似瘋癲,但也能理解。

  清一塵寰圖,既然是要消除心中痴念,大部分情況會讓每個進入圖內的弟子先是獲得自己心中最想要的,又或是處於一種完美的環境內,然後再去打破它。

  此次清一塵寰圖並未設定太高難度,因而所有弟子的處境如出一轍,眾人師門倒也沒有太過擔心,唯獨姬冰玉似乎不太一樣。

  “啊這……”並沒有進入清一塵寰圖的鳳空澈抽空從妹妹鳳飛霜的分屏中看了眼姬冰玉的水鏡,只覺得一言難盡,“沒想到、呃,沒想到姬師妹的願望如此怕樸實無華。”

  同樣來圍觀“傳說中可以化身狂鵝以一敵百”、“掄樂器砸人首創者”的長清門神奇存在姬冰玉的弟子們不由一同點頭。

  “是啊,這也太不對勁了。”

  “我賭姬冰玉會有大動作。”

  “沒錯!姬冰玉肯定是在養精蓄銳,暗中謀劃,以待後事……”

  一個圓臉小弟子有些遲疑地看向師兄:“這位姬道友在塵寰圖中的身份是名揚天下的榮慶園掌櫃的,這樣厲害的身份還算不得顯赫嗎?”

  “若是別人,自然是算的。”他的師兄深沉道,“可是對於姬冰玉而言,這還不到她常規操作的十之一二。”

  圓臉小師弟更好奇了:“那依照師兄來看,對於姬道友來說,甚麼才是她的、呃,‘常規操作’?”

  師兄稍微思考了幾秒,臉上寫滿了憶往昔的滄桑。

  “這要從那年新秀比武中,我親眼看見她在幻境中把天捅破開始……”

  圓臉小師弟:……嗯???

  有他師兄這番感慨的,在場者可不止一人。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姬冰玉腦海再不復回!

  從小師妹抱著青蛙大喊“大師兄我要替你報仇”那日起,酈撫卿就明白這個師妹絕非俗物,作為同樣找了藉口沒有去清一塵寰圖中的人,他小聲開口:“師妹的心願居然是成為掌櫃的嗎?我以為至少也要是稱霸天下起步。”

  容清垣搖搖頭:“沒有區別。”

  酈撫卿:“……嗯?沒有區別???”

  這兩句話的區別也太大了吧!

  酈撫卿看了會兒分屏水鏡,忽而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意。

  “不過這家店的名字…”酈撫卿眼睛轉了轉,也不知道是想起了甚麼,原本癱著的臉上忽而冒出了奇妙的笑容。顧不得旁人怎麼想個,酈撫卿抓住機會湊到了容清垣邊上,硬是擠眉弄眼地傳音道:“榮慶園?還是,容清垣?”

  “您是不是從未想到過,有朝一日,自己的名字會在秘境之中。作為一家酒樓的店名出現?”

  酈撫卿說這些話的本意自然是想看到容清垣羞窘無奈的樣子,畢竟熱鬧年年有,秘境處處開,但是和容清垣有關的樂子,可不是那麼容易看到的。

  但註定酈撫卿要失望了。

  “之前確實從未想過。”

  聽見傳音後容清垣的表情絲毫未變,他仍是靜靜地站在屬於某人的水鏡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其中那道身影,慢悠悠地回覆著自己的大徒弟:“不過現在想來,無論再何時何地、何種境遇之下嗎,都被人記掛在心,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不過這種感情麼……”

  容清垣瞥了酈撫卿一眼,淡淡一笑:“你聽不懂也無妨。”

  酈撫卿:媽的,內涵誰呢你!

  當然,再借給酈撫卿一百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將自己內心的話說出口,只能在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臉後,木著臉裝作毫無波動的樣子。

  容清垣微微一笑。

  他當然不擔心姬冰玉了。不僅是因為有天道在暗中照應,其中更有些別的緣故在。

  ……

  天道權衡了一番後,並不敢貿然出聲。

  一來,這畢竟是團卷之中,外界之人可憑水鏡看到他們在此番天地的所作所為。倘若姬冰玉不相信它的話,或是兩人在相認時出了岔子,被人察覺出端倪,反倒不美。

  二來麼……

  天道當真不覺得有人能在姬冰玉手中討到好。

  早在進入水鏡之前,容清垣便推斷出雁詢子此次如此急切,哪怕冒著眾人非議也要提出更改試煉一事絕非表面那般簡單,最壞的可能,便是雁詢子已經與魔界那邊勾結,打算接著此次比試,在修仙界大大小小門派齊聚一堂時,將他們一網打盡。

  不過即便如此,對於他們而言,這一樣不算甚麼壞事。

  “若是如今不管不顧的動手,便說明他們已是窮途末路。”說這話時,容清垣神色不變,甚至有空用清輝玉筆在紙上畫了一朵極好看的花,“而且那清一塵寰圖……”

  憑藉著兩人之間默契,姬冰玉下意識介面道:“是你的東西?”

  容清垣含笑眨眼,微微頷首:“阿玉果然與我默契。”

  “原先的‘清一塵寰圖’自然是我的東西。只是此物當年已在大戰中被我銷燬,如今這個,想來是雁詢子尋到了其中幾縷碎片所制。”

  見姬冰玉不解,容清垣便耐心解釋了一番。

  所謂“清一塵寰圖”是後來的叫法,原先並不叫這個名字,至於叫甚麼,容清垣攤手錶示,他也記不得了。

  “活得久,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總不會記得太清。”容清垣歪歪頭,彎起眉眼,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風流肆意,“當然,像是遇上阿玉這樣有趣的事情,我永遠不會忘記。”

  這話說得有些拗口,也不知道容清垣到底怎麼能將這樣的話題也拐到她的身上。

  尤其是如今他半倚在自己身旁,活像是一隻在和主人撒嬌的貓。

  用某位著名文學清醒學者的話來說,就是——

  他好騷啊。

  姬冰玉沉思了幾秒,對著容清垣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終究沒將這句經典臺詞脫口而出。

  倒不是顧忌著容清垣的面子,而是容清垣此刻終於講到了重點。

  清一塵寰圖原先不僅不是甚麼“上古神器”,而是一個集齊了世間妖魔鬼怪的魔族法器。

  但凡被關入其中者,輕則神志不清,陷入昏迷,重則心魔橫生,多年修行毀於一旦。

  聽起來,和如今清一塵寰圖的用法到有了幾分微妙的相似。

  “眼下無非是舊事重來。”容清垣神色淡然,像是根本沒有把這東西放在眼裡。

  想來也是,當年他能孤身將此物封印,如今自然也能封印第二次。

  “話是這麼說,”姬冰玉皺起臉,苦惱道,“可是你又不去這畫卷之中,萬一有事,我又沒了記憶,到時候……”

  “到時候,萬一我不小心撕了畫卷,講那些妖魔鬼怪都放出來,豈不是還要把他們一個個抓回去?”

  聽了全程的天道:……

  剛進門的長清子:……

  怎麼說呢?容清垣這個徒弟總是意外的很有自知之明。

  長清子近日不知為何迷戀起了人間話本中描述的仙風道骨的道長裝扮,分明是三四十歲的面容,卻偏偏要化出及腰長鬚。如今被姬冰玉方才的話噎住,長清子手下稍重,險些將自己好不容易變出來的長鬚拔斷:“師侄不必如此擔心,此事我等自有計較。”

  長清子望向姬冰玉,眨了眨眼,不同於容清垣的殊色風流,長清子神色間自有一股老頑童似的狡黠之意:“若是甚麼都讓你們小輩做了,我們這些老傢伙豈不是也很沒面子?”

  “這次進去的弟子,或多或少都知道了些訊息。”當然,僅限於那些心性好、心思正的弟子,不然要是被諸如軒轅焚天之流得知了訊息,豈不是惹了大麻煩?

  長清子道:“你身世複雜,又做了這許多驚天動地的好事,那雁詢子必然不會放過你。”

  姬冰玉:“……哦。”

  她倒也不在意,畢竟她在此間所做的事情與雁詢子和被封印的那個東西相悖,她被雁詢子看不順眼實在太正常不過了。

  長清子說著話本是想要逗逗這個小師侄,豈料對方竟然沒有半分波動,忍不住道:“容清垣已經告訴你這東西以前是他封印的了?”

  “未曾與她細說。”容清垣無辜地攤攤手,“不過現在她知道了。”

  長清子:……

  你們這對師徒真的好煩啊!

  與之相對,姬冰玉眼睛一亮。

  無論正品仿品,都與容清垣有關,既然如此,容清垣必然也有對付它的方法。

  “很簡單。”

  容清垣示意姬冰玉伸出手,“用這個。”

  清輝玉筆,清一塵寰。

  ——怪不得之前隱隱覺得這圖名字耳熟!

  姬冰玉恍然大悟,原來都是一個主人取的名字。

  ……

  處於水鏡裡的姬冰玉適應良好。

  她從小就會做這些莫名其妙的夢,等到醒來時夢中情景大都記不清了,偶爾能有幾個模糊的片段也從來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內容。

  雖然已經好些年沒有夢過了,但如今姬冰玉絲毫不慌。

  這麼多年,姬冰玉早已練出瞭如何控制夢境,並且反敗為勝,擊潰夢中出現的怪物的技能了,如今再來一次,只會更加得心應手。

  小場面,都是小場面。

  姬冰玉心態穩如老狗,半分不給那些心魔可乘之機。

  焚心之魔:這是甚麼品種的魔鬼!

  焚心之魔。顧名思義,它雖然沒甚麼靈力鬼氣,但卻有旁人都沒有的一項傍身之技。

  ——能夠輕而易舉的潛入旁人夢中,以他人心底慾念為食,再稍加控制成為其心魔,此後便可操控被他寄宿之人。

  無論修仙之人,還是凡夫俗子,這些都可以是焚心之魔手中傀儡,無論權勢財富,於焚心之魔而言都觸手可得。

  按理來說,這樣的技能堪稱無敵,但是……

  該死的鳳太子!

  焚心之魔想起這號人物,心臟不自覺地顫抖了幾許。

  那鳳太子簡直是個怪物——作為神族,不好好待在山頂的神宮裡等飛昇,為何偏偏要下反多管閒事?

  在千百年前都快被那鳳太子給大卸八塊,最後還被封印畫卷之中。

  至今,焚心之魔仍覺可怖,一想起這個人,哪怕只是這人模糊的身影出現在腦海,焚心之魔都忍不住渾身戰慄。

  或許這便是源自於魂魄的懼怕——即便他沒有魂魄,但這懼怕卻是一分未少。

  焚心之魔趕緊將這個名字揮出腦後,一心只想著新主人交給自己的任務。

  要讓名為“姬冰玉”的女弟子生出心魔。

  一個小丫頭而已,焚心之魔原本並未放在心上,如今見姬冰玉刀槍不入,到真覺得有幾分棘手起來。

  自然,這“棘手”中還帶著幾分不自覺的驚恐。

  姬冰玉,總讓焚心之魔不自覺的想起那個人。

  不可以,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沒有條件,自己就要創造條件!

  焚心之魔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自己的心神,轉眼間就化作了一個俊俏賬房先生的模樣。

  焚心之魔想了想,又將衣衫變得更薄,自詡帥氣地展扇一笑,踏入客棧時,還不忘對著姬冰玉拋了個媚眼,“許久不見,掌櫃的,昨日睡得可好?”

  原本悠閒看書的姬冰玉一頓,只覺得對方似乎有些俊美,但又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十分奇怪。於是姬冰玉揮開侍女,懶洋洋地問道:“你是誰?”

  “姬掌櫃真是貴人多忘事~”焚心之魔再次拋了個媚眼,“我是您的賬房先生啊~”

  焚心之魔倒是不怕,他造過無數的夢,在夢中控制全域性更是他的拿手好戲,此時不過瞬息之間就給自己設定好了身份。

  “您讓我日日來找您,只可惜我前幾日偶感風寒,顧忌您的身體,就沒來見您。”姬冰玉只見這人一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不過今日康復了,自然能來陪伴您了。”

  笑得好醜,姬冰玉心中忽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我喜歡的人絕不會這麼醜。

  有了這個堅定的信念,姬冰玉嫌棄地打量了一番對方。

  這一次的感覺與之前第一眼完全不同了,姬冰玉只覺得這人歪口斜眼,薄衫敞開,頭髮披散,眼尾抽搐,嘴角還在不停蠕動——

  姬冰玉:這次夢裡的怪獸這麼垃嗎?

  抱著這樣的想法,姬冰玉難免多看了幾眼。

  迎著姬冰玉的打量,焚心之魔忽而脊背一涼。

  分明只是一個年紀不大的丫頭片子,但偏偏一股熟悉的驚懼感忽然升起。

  “賬房先生?呵,我不信。”

  姬冰玉歪嘴一笑,忽然起身,將手中的書重重地拍在了焚心之魔的手裡。

  “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原先似乎薄薄一層的畫本子此刻已經變了模樣,厚如板磚,壓得焚心之魔掌心生疼。

  出於某些噁心,焚心之魔很喜歡將自己的身體感知調到與人類相同的地步。也只有他相信自己是人類時,才不會被他人看出異樣。

  焚心之魔低下頭,只見掌中之書上寫著八個大字——

  《三年賬房,五年高數》

  ……這是甚麼東西?

  焚心之魔不知道,於是也這樣問了出口。

  “你連這都不知道也好意思當賬房先生?!”

  姬冰玉似是極其不可思議地看向了他,旋即又拿起這本書往他臉上重重一拍,“嘭”的一聲後,只留下姬冰玉深沉的聲音迴盪在這廳堂——

  “男人,把它做出來後再來見我。”

  焚心之魔被她激怒,不過想起了新主人交給自己的任務,他還是按捺下心中怒火,上前撿起了冊子。

  《三年賬房,五年高數》?呵,焚心之魔不屑地想到,這世間還沒有他鑽不了的空子!

  等著吧,女人!等他做完後,定要你跪在面前求饒!

  被激起了好勝心的焚心之魔不知道。

  從這一刻起,他就已經踏入了一條不歸路。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面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回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冑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復著自己有些激盪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

  在沒有真正面對大妖王級別的不死火鳳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她的信心都是來自於之前唐三所給予。而伴隨著戰鬥持續,當她真的開始壓制對手,憑藉著七彩天火液也是保護住了自己不受到鳳凰真火的侵襲之後,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這百年來,唐三指點了她很多戰鬥的技巧,都是最適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還有剛剛第一次刺斷了曹彧瑋手指的那一記劍星寒。在唐三說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經過他的略微改變之後教給了美公子,都是最為適合她進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對唐三心悅誠服起來。最初唐三告訴她這些是屬於神技範疇的時候,她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惑。可是,此時她能夠越階不斷的創傷對手、壓迫對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為差距之下怎麼可能做到?

  此時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眾位皇者無不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當鳳凰真炎領域出現的時候,他們在考慮的還是美公子在這領域之下能堅持多長時間。白虎大妖皇和晶鳳大妖皇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準備。可是,隨著戰鬥的持續,他們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美公子竟然將一位不死火鳳族的大妖王壓制了,真正意義的壓制了,連浴火重生都給逼出來了。這是何等不可思議

  正如曹彧瑋內心所想的那樣,一級血脈的大妖王和普通的大妖王可不是一回事兒啊!更何況還是在天宇帝國之中名列前三的強大種族後裔。論底蘊深厚,不死火鳳一脈說是天宇帝國最強,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天狐族並不擅長於戰鬥。

  可就是這樣,居然被低一個大位階的美公子給壓制了。孔雀妖族現在連皇者都沒有啊!美公子在半年多前還是一名九階的存在,還在參加祖庭精英賽。而半年多之後的今天竟然就能和大妖王抗衡了,那再給她幾年,她又會強大到甚麼程度?她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成就皇者?在場的皇者們此時都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因為美公子所展現出的實力,著實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啊!

  天狐大妖皇眉頭微蹙,雙眼眯起,不知道在思考著些甚麼。

  從他的角度,他所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妖怪族和精怪族能夠更好的延續,為了讓妖精大陸能夠始終作為整個位面的核心而存在。

  為甚麼要針對這一個小女孩兒,就是因為在她當初奪冠的時候,他曾經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也從她的那個同伴身上感受到更強烈的威脅。以他皇者的身份都能夠感受到這份威脅,威脅的就不是他自身,而是他所守護的。

  所以,他才在暗中引導了暗魔大妖皇去追殺唐三和美公子。

  暗魔大妖皇回歸之後,說是有類似海神的力量阻攔了自己,但已經被他消滅了,那個叫修羅的小子徹底泯滅。天狐大妖皇也果然感受不到屬於修羅的那份氣運存在了。

  所以,只需要再將眼前這個小姑娘扼殺在搖籃之中,至少也要中斷她的氣運,那麼,威脅應該就會消失。

  但是,連天狐大妖皇自己也沒想到,美公子的成長速度竟然能夠快到這種程度。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來,不但渡劫成功了,居然還能夠與大妖王層次的一級血脈強者抗衡。她展現出的能力越強,天狐大妖皇自然也就越是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威脅。而且這份威脅已經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了。

  曹彧瑋手中戰刀閃爍著刺目的金紅色光芒,全身殺氣凜然。一步跨出,戰刀悍然斬出。天空頓時劇烈的扭曲起來。熾烈的刀意直接籠罩向美公子的身體。

  依舊是以力破巧。

  美公子臉色不變,主動上前一步,又是一個天之玄圓揮灑而出。

  戰刀強勢無比的一擊也又一次被卸到一旁。在場都是頂級強者,他們誰都看得出,美公子現在所施展的這種技巧絕對是神技之中的神技。對手的力量明明比她強大的多,但卻就是破不了她這超強的防禦。

 不過沒有誰懷疑這種能力的由來,畢竟,孔雀妖族最擅長的天賦本來就是斗轉星移。她這技巧和斗轉星移有異曲同工之妙。

  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曹彧瑋眉頭微蹙,這小姑娘的感知竟是如此敏銳嗎?在他以火焰化鎧之後,本身是有其他手段的,如果美公子跟上攻擊,那麼,他就有把握用這種手段來制住她。但美公子沒有上前,讓它原本蓄勢待發的能力不得不中斷。

  戰刀再次斬出,強盛的刀意比先前還要更強幾分,曹彧瑋也是身隨刀走,人刀合一,直奔美公子而去。

  美公子手中天機翎再次天之玄圓,並且一個瞬間轉移,就切換了自己的位置。化解對方攻擊的同時,也化解了對方的鎖定。而下一瞬,她就已經在另外一邊。曹彧瑋身上的金紅色光芒一閃而逝,如果不是她閃避的快,無疑就會有另一種能力降臨了。

  拼消耗!她似乎是要和曹彧瑋拼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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