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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吶吶

2022-05-01 作者:神仙寶貝派大星

  面對其餘弟子們仿若看奇行種的驚懼目光,江念波“果然她腦子有問題”的確認眼神,狗腿子裴樂夜“不愧是姬大師,居然還能這樣玩”的躍躍欲試,以及樂水真人“果然是你”的複雜目光,姬冰玉無語凝噎。

  害人社死者,人恆社死之。

  “抱歉,打斷一下。”

  樂水真人看向了喊出姬冰玉的名字後就氣得說不出話來的乾明真人,心中默默給對方點燭了幾秒。

  但他還是上前了一步,擋在了姬冰玉和乾明真人之間。

  想起自己錄入了許久的名冊,乾明真人怒意未消,殺氣騰騰地扭過頭,樂水真人嘆口氣,往日裡一貫暴脾氣的他頭一次發現自己竟然還能如此佛系。

  樂水真人幽幽抬眼:“師兄放心,我並非是想求情。”

  當著所有人的面,樂水真人斂起袖袍,轉向了姬冰玉,他抬起下巴,暗示她看一眼身後那個感受到主人愉悅笑聲而開始脈動搖滾的巨型嗩吶。

  “老夫只是想問一下,姬師侄甚麼時候才能將那個弟子放出來?”

  被關在裡面已然麻木的謝文瑞:……!

  他幾乎快要喜極而泣。

  謝文瑞在嗩吶裡面,也是能聽見外面的聲音的,見乾明真人一來就噼裡啪啦地論起了其他瑣事,完全沒發現他不在場,謝文瑞萬念俱灰,以為自己被世界遺忘。

  卻不曾料到,此時此刻竟還有人記得自己,謝文瑞怎麼能不喜極而泣?!

  等他出來,一定要讓乾明真人暴打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許是求生意志,謝文瑞用力拍打著嗩吶內壁,嗩吶自內而外地發出了‘咚咚咚’的沉悶聲響,伴隨著他淒厲的尖叫,聽起來頗為駭人。

  最起碼,站在嗩吶前的乾明真人就被嚇了一跳。

  熟悉的不妙預感再次從心頭襲來,乾明真人扭過頭,這才發現自己身後那碩大如山的東西,竟好像是姬冰玉的嗩吶化形?!

  腦子頓時嗡嗡作響,無數猜測從乾明真人腦中閃過,他抖著手問道:“被關在裡面的是誰?”

  樂水真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的客居弟子,謝文瑞啊。”

  乾明真人鬆了口氣,喃喃道:“還好、還好。”

  不是家中血脈江念波,也不是自己的嫡傳弟子裴樂夜和謝喻安。

  方才乾明真人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那便是上述三者全被姬冰玉關進了嗩吶,而如今發現居然僅僅只是關押了一個與他不慎相熟的謝文瑞,乾明真人居然意外的覺得有幾分寬慰。

  聽了全程的謝文瑞:?????

  不知是謝文瑞,就連樂水真人都未曾料到乾明真人會是這樣的反應。

  按照乾明真人以往的性格,怎麼也該暴跳如雷,要揪著姬冰玉上太樾峰與掌門師兄論辯一番,順便再挑釁一下清虛子,再被對方氣得說不出話來,發誓總有一天要和對方戰鬥一場——

  這才是完整流程啊。

  看著這樣的乾明真人,樂水真人沉默三秒,心中陡然冒出了一聲“臥槽”。

  這是被氣糊塗了啊!

  雖然樂水真人也覺得自己這個師兄過於較真兒,但是這不代表他願意看到乾明真人真的被氣死,於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師兄可還有甚麼別的吩咐?”

  乾明真人無悲無喜地看向了姬冰玉:“他眼下情況如何?”

  姬冰玉愣了一下,很快道:“師叔稍等。”下一秒,她轉向了嗩吶,“吶!搖一搖!”

  嗩吶聽話得搖擺了起來,周遭弟子俱是齊齊一哆嗦,滿目驚慌。

  怎麼說呢?鑑於嗩吶目前的體型,他搖起來的樣子不是海草式的搖擺,也不是春風拂柳的微動,而是一種地動山搖式的狂傲。

  在這一刻,在天光與地芒之間,唯有嗩吶,才是第三種絕色。

  突如其來的動靜甚至令一些靠得近的弟子險些摔了一跤,饒是已經有心理準備的乾明真人都忍不住抽了下嘴角,下一秒,就見罪魁禍首轉向了他,一臉淡然。

  姬冰玉言簡意賅地回報:“回報師叔,還活著。”

  樂水真人&amp其餘弟子:……

  怎麼說呢?這個結果還真是預料之中,又情理之中啊!

  你擱這兒擱這兒呢!

  包括樂水真人在內的所有弟子都以為乾明真人絕不會善罷甘休,畢竟他的嚴肅刻板、斤斤計較實在是深入人心——

  “哦,那挺好的。”乾明真人恍恍惚惚地轉過身,平和的面容甚至露出了幾分慈祥。

  “那你們繼續戰鬥訓練,老夫先回去改文冊了。”

  大悲大喜之下,乾明真人如今的心境超乎預料的平和,他甚至覺得自己被困已久的心境瓶頸此刻都有突破的跡象。

  因此乾明真人並未多糾纏,在確定無視後,他淡然而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鵝毛。

  “……”

  樂水真人轉向了姬冰玉,面容複雜:“真好啊,姬師侄,連老夫都未曾料到,這輩子還有給人上戰鬥課的體驗。”

  姬冰玉迎著樂水真人的目光,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生命在於嘗試?大家都還年輕?新的挑戰已經出現,我們不能止步不前?”

  樂水真人:“……”

  是他的錯,他忘了這是清虛的徒弟,人均陰陽大師,就連往日一貫純良無害的沈和歌,近些年來身上都散發著和諧的茶香。

  自己這種程度的嘲諷,放在他們眼裡,大概和大鵝撒撒毛一樣,根本沒有區別。

  樂水真人心累的揮了揮手:“罷了,你快把人弄出來便是。”

  姬冰玉立刻照做。

  無需樂水真人提起,她也是要將嗩吶變回來的。

  開玩笑,這可是自己的本命法器,要是再變不回來,姬冰玉都有些擔心了。

  雖然往日裡偶爾也會嫌棄一下這個奇奇怪怪的小法器,但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它真的很對姬冰玉的胃口,尤其是今天的意外出手,簡直是帥呆了。

  曾經暴言“正經人誰會和嗩吶心意相通”的姬冰玉:真香。

  不正經人正是我自己.jpg

  饒是如此,她也是頗費了一番力氣才說服了嗩吶,讓它順著自己的心意變成了正常,可嗩吶似乎有自己情緒,就在謝文瑞露出身形的那一秒,還不等對方痛哭流涕的奔入世間的懷抱,它就用下端的碗口重重地扣在了謝文瑞臉上,狠狠一吸——

  “嘶——”

  這一次不是姬冰玉的心裡活動,而是在場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姬、姬師妹。”先前曾向姬冰玉提問的弟子再一次開口,哆哆嗦嗦地問道,“這、這又是何故啊?”

  姬冰玉沉默了一秒,語氣猶豫道:“它……好像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馬桶塞?”

  怪她!怪她總是腦洞大開東想西想,誰知道吶真的會和自己心意相通啊!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吶,看上去清高無比,內心果然是惦記著我的!

  許是姬冰玉的表情太過扭曲,一直跟在樂水真人身旁未出聲的鐘子期忍不住道:“敢問姬師妹,這馬桶塞又是何物?”

  自從幾年前被姬冰玉噁心了一節課後,如今鍾子期對待所有能見到的女弟子都分外客氣。

  姬冰玉沉默了一秒,解釋道:“若五穀輪迴之物將某處堵塞,那麼這馬桶塞便可使其暢通。”

  在場眾人:“……”

  他們甚至已經記不住自己今日是第幾次無語凝噎了。

  好不容易等姬冰玉終於將嗩吶取下,被折磨已久的謝文瑞終於得以重見天日。

  他長長舒了口氣,雖然喉嚨中一股腥甜,甚至體力都不支到說不出話來,可謝文瑞依舊執拗地眼神怨恨地看向了姬冰玉。

  他的一張臉,既青且白,黑中還帶著紅血絲。

  裴樂夜瞥見這一幕,忽然“啊”了一聲。

  站在他身邊的江念波處於禮節,下意識問了一句:“裴師弟可有事?”

  “沒事沒事。”裴樂夜擺了擺手,憨憨一笑,“我就是突然發現,不怪小吶認錯,謝師兄真的長得好像一坨屎啊!”

  姬冰玉:“……”

  眾人:“……”

  話音剛落,只聽“哇”得一聲,謝文瑞口中不上不下的一口血終於被氣得吐了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彼此的驚懼的目光中,更多出了幾分八卦的興致。

  要不然怎麼說這位謝文瑞有些蠢呢!

  他仗著自己謝家嫡系的身份無法無天,分明是尋摸著關係,強行被家族送進來的“客居弟子”,卻比內門弟子都有派頭,每日裡瞧不起這個,又看不上哪個,呼朋喚友——叫來的全是些狐朋狗友,幾個人硬是帶起了一波不良風氣。

  私底下,不少弟子都曾抱怨。

  只是謝家勢大,他們惹不得,也沒人敢做出頭鳥,往往只能視而不見,避其鋒芒。

  而姬冰玉這下,陰差陽錯的,反而為弟子們開闢了一條新的道路。

  我不打你,也不和你辯論,我用我的法器罩住你讓你難堪總行了吧?

  我們沒有神器變得那麼大——但是巨鼓、琴瑟、哪怕是洞簫,變大後將人壓制一時也是可以的啊!

  一時間,“變大變小術”一躍而成了明悟堂最炙手可熱的法術。

  並且,為了給這個忽然出現的事件一個合理的來路,從這一日起,在眾弟子口口相傳之中,明悟堂多了一個怪談。

  傳說中,你若是在明悟堂舉止不雅、口無遮攔、又或是色膽包心企圖對女弟子進行某些包括言語在內的騷\\\\\\擾,那麼就會突然被某個碩大如山的東西天降正義,從而動彈不得,輕則抽搐,重則口吐白沫,四肢抽動。

  而姬冰玉,就是被他們捧在手中,那一片潔白如玉的白月光。

  傳說中,她善惡分明,嫉惡如仇。

  傳說中,她冰清玉潔,極富正義感。

  傳說中,她天賦異稟,面對謝文瑞為代表的惡勢力絕不退縮,併發明瞭“馬桶塞”這一法術的奧義

  是的,也不知是誰流傳出了當日姬冰玉的言語,於是這次行動被明悟堂的眾弟子稱為——

  “馬桶塞行為”

  ……

  ……

  雪腴峰,梧桐雅居

  今日的容清垣穿著一身孔雀織錦的曳地長袍,外罩金色薄衫,內裡配著淺黃色的內搭,腰間的束帶則是藏藍與赤紅腳趾,衣襬、袖口處還有孔雀翎的金光閃爍。

  光是斜倚在塌上,都險些亮瞎酈撫卿的狗眼。

  他按照習慣走到了容清垣身前的桌前看起了一些雜事文書,就聽上首幽幽傳來了一句:“你近年來脾氣倒是好了不少。”

  這距離“□□事件”還沒幾日,酈撫卿就又和姬冰玉毫無間隙的玩鬧在了一起,時不時還回去明悟堂震懾一番別的弟子,這才讓某些心懷怨恨的傢伙根本無從下手。

  酈撫卿聞言動作頓了頓,沒好氣道:“本尊豈會和一個小丫頭動氣。”

  語氣雖然有幾分沒好氣,可其中的笑意卻是掩蓋不住的。

  容清垣眉梢微揚。

  這個結果在他預料之內。

  酈撫卿看起來暴躁易怒,實則卻是對他人最為敏感的一個。多年魔尊生涯讓他很容易將人性看得透徹,之後短暫的淪落漂泊,更是讓他體會到了人世冷暖。

  正因如此,才會顯得在這浮世之中的真心赤忱,格外可貴。

  見容清垣短暫沉默,酈撫卿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帶著些許得意和挑釁,看向了上首。

  “誒呀,說起來,本尊也沒想到那小傢伙這麼在乎本尊啊。嘖,容——師父啊,當日小師妹說要幫我報仇的時候,那可是動了真情的。”

  當然,這是將他作為師兄的真情,同樣的酈撫卿也只將姬冰玉當成師妹。

  但這並不妨礙酈撫卿說得曖昧了些。

  從一開始時,酈撫卿就覺得容清垣對姬冰玉有些許不同,儘管如今看起來好像和對待他們沒甚麼區別,但酈撫卿就是認為不同。

  酈撫卿得意道:“誒呀,小師妹剛才還給我送來了曼珠草糕呢。”

  容清垣挑起眉梢:“所以?”

  酈撫卿邪魅地勾起嘴角:“師父,你沒有吧?”

  但凡是個正常人,也不太會想吃曼珠草糕這種詭異的東西。

  容清垣微微一笑,低下頭繼續看著手中書卷:“她方才下課後,來見的第一個人就是我。”

  酈撫卿眯了眯眼,‘呵’了一聲,眼珠一轉:“小師妹每天早上練功時,我們兩人都會見面。”

  “所以,她每天見到的第一個人都是我!”

  容清垣頭也不抬道:“她吹嗩吶時,只愛吹與我聽。”

  酈撫卿:“……”

  這確實比不了比不了啊,畢竟不是誰都是容清垣,能忍受得了這樣可怖的聲音,甚至還能給對方提出合理建議!

  雪腴峰上每一棵禿頂的樹,沒有一個姬冰玉和容清垣是無辜的。

  酈撫卿詭異地沉思了幾秒,忽然眼前一亮。

  “可她看到青蛙和□□時,只會想起我,而不是你!”ъIqūιU

  沉默,沉默是眼下的梧桐居。

  一陣令人窒息的短暫寂靜,就連窗外鳥叫蟬鳴都顯得如此清澈。

  容清垣終於抬起頭,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向了酈撫卿,緩緩道:“撫卿啊,你顱內……”

  “——閉嘴!”\\\\“師父!”

  與酈撫卿的聲音一同響起的一道焦急的女聲,兩人齊齊側首望去,只見往日裡總是冷麵淡然的韶陽羽快步闖進了室內。

  容清垣座下的幾個弟子都擁有可以進入梧桐居的權力,只是韶陽羽和沈和歌恪守禮儀,通常都會提前傳報一聲。

  這還是韶陽羽這麼多年,第一次如此“無禮”。

  終於見到了容清垣,韶陽羽甚至顧不得與在他身邊的酈撫卿見禮,面帶焦急道:“師父,小師妹被乾明真人帶到太樾峰去了!”

  酈撫卿道:“那乾明老兒當真可惡,怎麼又找事小師妹的麻煩!”

  韶陽羽這才注意到了酈撫卿,略一點頭,又轉向容清垣道:“師父,我們快過去吧,我怕小師妹被人欺負!”

  容清垣半點不信。

  別的不說,倘若姬冰玉真的被人欺負,天道早就該來對他通風報信了。

  不過他還是起身,長袖拂過桌面帶起一片金光。

  “那便同去。”

  ……

  ……

  容清垣猜的一點都沒錯。

  將事情撥回到最開始的時候,又是一場在明悟堂中的相遇。

  就連姬冰玉自己都快忘記了吵架的緣由,大概就是謝文瑞總是在她面前噁心她,被別的弟子懟回去後還會嘴裡不乾不淨的嘰嘰歪歪。

  於是姬冰玉當即拍桌而起,當著所有在場弟子與謝文瑞吵了起來。

  姬冰玉本就是個暴脾氣,加上這幾年既有師父容清垣這等高階陰陽大師的薰陶,又見識過大師兄酈撫卿舌戰群雄的英姿,二師姐韶陽羽死亡凝視時的氣魄,以及三師兄沈和歌無師自通的茶香四溢,姬冰玉早已非吳下阿鵝。

  她,已經進化成了戰鬥鵝!

  總而言之,用姬冰玉對付一個謝文瑞,就好比你在對某個豎長棍子國展示滿漢全席試圖告訴他們甚麼才是料理,而對方只能抱著一根慘兮兮的泡菜強作鎮定——

  誰看了不說一句可憐.jpg

  總而言之,事情的最後,姬冰玉直接與謝文瑞約定了要在擂臺用拳頭見真章。

  姬冰玉:“你若輸了,便要向我磕頭謝罪!怎麼樣,敢不敢?”

  謝文瑞被周圍人隱隱帶著憐憫的目光刺激,一時間氣血上頭,直接撂下狠話:“好啊!我要是輸了,我就給你磕頭!”

  他話一說完就覺得不對,又強自鎮定道:“那你要是輸了呢?!”

  姬冰玉毫不遲疑,大義凜然道:“那我就讓我爹給你磕頭!”

  在場弟子們:?????

  還、還能這樣?

  他們紛紛露出迷惑的目光。

  “為甚麼不能?”姬冰玉振振有詞,“你給我磕頭說明我們兩個是同輩,而我爹如果給你磕頭說明你和我爹是同輩——這根本就是在抬舉你,呵,鴨頭,你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謝文瑞被她擾得暈乎乎的,索性不再糾纏:“那我還要你們雪腴峰上的天品樂譜一本!”

  姬冰玉‘呵’了一聲,不甘示弱:“那我便要你手中的一個謝家弟子令牌!”

  這一次,不止是謝文瑞,就連謝喻安都愣了愣。

  有謝家弟子令牌者,可號令此謝家弟子做任何不傷害謝家之事。

  而謝喻安的令牌,正是在謝文瑞手中。

  這東西豈是能亂要的?!

  若是弄不好直接得罪了謝家,發出追殺令都是有的!

  乾明真人剛被叫來便聽見姬冰玉這句話,熟知世家規則的他頓時又氣又急:“無知小兒!你怎麼敢——”

  “哦!我當然敢!”

  姬冰玉見到乾明真人,頓時雙眸放光,她不自覺端起了翻譯腔,抑揚頓挫道:“乾明真人啊,你是我人生路上的太陽,是我修道前行的光芒萬丈!”

  從來都是被陰陽怪氣的乾明真人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他頓時愣在原地,連口中的斥責都忘了說出。

  姬冰玉趁著這幾秒快走幾步到了乾明真人身旁,用一種飽含深情又激昂澎湃的語調繼續呼喊。

  “您是天上永世不滅的白月光,是心間永不退色的硃砂痣,是所有縹緲仙風的化身,是世間美好的同一!”

  “您的腰不是腰,是陰間池塘化作的繡春刀,您的腿不是腿,是膳房最美味的永安火腿——”

  意識到自己串詞後的姬冰玉立刻打住,她用深情又飽含熱淚的目光直視著乾明真人,直直將對方看得有幾分心虛?

  “既然你叫我一聲‘小兒’……”姬冰玉看向了謝文瑞,歪起嘴角,揚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那麼從今天起,您就是我最尊敬最敬愛的老父親了!”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面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回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冑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復著自己有些激盪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

  在沒有真正面對大妖王級別的不死火鳳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她的信心都是來自於之前唐三所給予。而伴隨著戰鬥持續,當她真的開始壓制對手,憑藉著七彩天火液也是保護住了自己不受到鳳凰真火的侵襲之後,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這百年來,唐三指點了她很多戰鬥的技巧,都是最適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還有剛剛第一次刺斷了曹彧瑋手指的那一記劍星寒。在唐三說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經過他的略微改變之後教給了美公子,都是最為適合她進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對唐三心悅誠服起來。最初唐三告訴她這些是屬於神技範疇的時候,她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惑。可是,此時她能夠越階不斷的創傷對手、壓迫對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為差距之下怎麼可能做到?

  此時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眾位皇者無不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當鳳凰真炎領域出現的時候,他們在考慮的還是美公子在這領域之下能堅持多長時間。白虎大妖皇和晶鳳大妖皇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準備。可是,隨著戰鬥的持續,他們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美公子竟然將一位不死火鳳族的大妖王壓制了,真正意義的壓制了,連浴火重生都給逼出來了。這是何等不可思議

  正如曹彧瑋內心所想的那樣,一級血脈的大妖王和普通的大妖王可不是一回事兒啊!更何況還是在天宇帝國之中名列前三的強大種族後裔。論底蘊深厚,不死火鳳一脈說是天宇帝國最強,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天狐族並不擅長於戰鬥。

  可就是這樣,居然被低一個大位階的美公子給壓制了。孔雀妖族現在連皇者都沒有啊!美公子在半年多前還是一名九階的存在,還在參加祖庭精英賽。而半年多之後的今天竟然就能和大妖王抗衡了,那再給她幾年,她又會強大到甚麼程度?她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成就皇者?在場的皇者們此時都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因為美公子所展現出的實力,著實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啊!

  天狐大妖皇眉頭微蹙,雙眼眯起,不知道在思考著些甚麼。

  從他的角度,他所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妖怪族和精怪族能夠更好的延續,為了讓妖精大陸能夠始終作為整個位面的核心而存在。

  為甚麼要針對這一個小女孩兒,就是因為在她當初奪冠的時候,他曾經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也從她的那個同伴身上感受到更強烈的威脅。以他皇者的身份都能夠感受到這份威脅,威脅的就不是他自身,而是他所守護的。

  所以,他才在暗中引導了暗魔大妖皇去追殺唐三和美公子。

  暗魔大妖皇回歸之後,說是有類似海神的力量阻攔了自己,但已經被他消滅了,那個叫修羅的小子徹底泯滅。天狐大妖皇也果然感受不到屬於修羅的那份氣運存在了。

  所以,只需要再將眼前這個小姑娘扼殺在搖籃之中,至少也要中斷她的氣運,那麼,威脅應該就會消失。

  但是,連天狐大妖皇自己也沒想到,美公子的成長速度竟然能夠快到這種程度。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來,不但渡劫成功了,居然還能夠與大妖王層次的一級血脈強者抗衡。她展現出的能力越強,天狐大妖皇自然也就越是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威脅。而且這份威脅已經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了。

  曹彧瑋手中戰刀閃爍著刺目的金紅色光芒,全身殺氣凜然。一步跨出,戰刀悍然斬出。天空頓時劇烈的扭曲起來。熾烈的刀意直接籠罩向美公子的身體。

  依舊是以力破巧。

  美公子臉色不變,主動上前一步,又是一個天之玄圓揮灑而出。

  戰刀強勢無比的一擊也又一次被卸到一旁。在場都是頂級強者,他們誰都看得出,美公子現在所施展的這種技巧絕對是神技之中的神技。對手的力量明明比她強大的多,但卻就是破不了她這超強的防禦。

 不過沒有誰懷疑這種能力的由來,畢竟,孔雀妖族最擅長的天賦本來就是斗轉星移。她這技巧和斗轉星移有異曲同工之妙。

  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曹彧瑋眉頭微蹙,這小姑娘的感知竟是如此敏銳嗎?在他以火焰化鎧之後,本身是有其他手段的,如果美公子跟上攻擊,那麼,他就有把握用這種手段來制住她。但美公子沒有上前,讓它原本蓄勢待發的能力不得不中斷。

  戰刀再次斬出,強盛的刀意比先前還要更強幾分,曹彧瑋也是身隨刀走,人刀合一,直奔美公子而去。

  美公子手中天機翎再次天之玄圓,並且一個瞬間轉移,就切換了自己的位置。化解對方攻擊的同時,也化解了對方的鎖定。而下一瞬,她就已經在另外一邊。曹彧瑋身上的金紅色光芒一閃而逝,如果不是她閃避的快,無疑就會有另一種能力降臨了。

  拼消耗!她似乎是要和曹彧瑋拼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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