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焱兩隻手撐著洗手檯，一臉的鬱悶。
“媳婦，這小子天天氣我，早晚有一天我得被他氣死。”
秦牧歌給他順了順背，“好了彆氣了，小虎還小，調皮點也是正常的，長大就好了，再說了，他之所以那樣做，還不是因為早上......總之我們下次注意點，別讓他看見了。”
“如果是個閨女，肯定不這樣。”一想到閨女，攝焱連忙沖掉手上的泡沫，拉著秦牧歌的手，“媳婦，快點給我生個閨女吧。”
秦牧歌一臉無奈：“這話，你都念叨一萬遍了。”
攝焱抱著她蹭了蹭，委屈巴巴的，“那是因為還沒有，等閨女生下來，我肯定就不念叨了。”
其實秦牧歌也挺想給他生個女兒的，而且小虎也快兩歲了，可是她肚子一直都沒動靜。
想到此，她摸了摸肚子，“應該快了吧，我們這幾次都沒有做措施。”
攝焱揚起唇，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我們再努力一下？”
說著，他拖著秦牧歌就往臥室走。
秦牧歌拍開他的手，“昨晚造了一夜，你能不能節制點？”
“你肚子裡要是真有了，我得節制十個月。”一想到要當十個月和尚，他心裡就直冒酸水，要不是為了閨女，他也不能忍。
攝焱半拖半抱，把秦牧歌拐到了床上。
秦牧歌躺在床上，見他興致勃勃的開始脫衣服，“攝焱，你這個惡魔。”
“你叫我惡魔？不，我只是個小天使。”
秦牧歌：“......”就你，還小天使？
“你臉呢？”
攝焱跪在床上，隨後拿起她的手指，舔了舔。
一股電流順著手指往上爬。
秦牧歌渾身猶如過電。
“我是不是小天使？”他盯著她，伸手去解她身上的腰帶，笑得一臉壞，“我們現在就來造個小天使。”
氣氛正濃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媽媽，吃飯飯了。”
秦小虎可真會挑時間。
攝焱身子一僵，趴在秦牧歌身上一動不動。
媽的，又是那個小惡魔。
啪啪啪，秦小虎又敲
了兩下門，“媽媽......”
秦牧歌回道：“好，媽媽知道了。”
小虎開心極了：“媽媽，我等你呦。”
秦牧歌伸手將攝焱推開，“走吧，先吃飯。”
攝焱鬱悶著一張臉，暗暗尋思著，是時候把小虎丟去北冥苑了。w.
......
這邊，攝焱還在尋思藉口，不等他先提，吃飯的時候，小虎倒是主動提了。
秦小虎坐在秦牧歌的身邊，兩條小短腿掛在兒童座椅上不安分的晃啊晃。
“媽媽，我們去找一一和小九玩吧。”
秦牧歌給他擦擦嘴，“你又想煦一和小九啦？”
“嗯嗯。”小虎點頭，“媽媽，我們一起走。”
聽到這話，攝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走就走，別帶上你媽。”
小虎嚇得小手一哆嗦，往媽媽旁邊靠了靠，“不帶粑粑。”
粑粑真的是太兇了！
攝焱沉聲道：“我告訴你，媽媽是我的，你要走沒人攔著你，趕緊的，去找一一和小九，別整天在家纏著你媽媽。”
秦小虎擲地有聲：“我要跟媽媽，一起走。”
攝焱哼道：“你自己走，你媽媽，不走。”
“不，我跟媽媽，一起走。”
“那就都別走。”
秦牧歌：“......”
這都能吵起來？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不，父子倆的大戰才剛剛開始。
攝炎的脾氣一直都不好，除了秦牧歌，沒人壓得住，而秦小虎，簡直就是他的縮小版，時而乖巧時而虎，父子倆一路鬥智鬥勇，磕磕絆絆一起長大。
三歲領著兩歲，每天家裡都是嘰嘰喳喳，秦牧歌覺得最輕鬆的時刻，就是一大一小都睡著的時候，這才是小天使該有的樣子。
儘管秦小虎纏得緊，攝焱依然能見縫插針，找準時機，就拉著秦牧歌啪一回。
沒多久，秦牧歌還真的懷上了。
秦牧歌懷孕，這可是大事啊。
攝焱再也不準秦小虎纏著秦牧歌了，就怕這孩子虎，碰了撞了，到時候傷著他的閨女。
秦小虎當然不幹，天天在媽媽面前晃盪，像個小唐僧一樣唸叨，“媽媽
，我要跟媽媽玩......”
攝焱時刻陪在秦牧歌左右，盯著小虎，“一邊玩去，媽媽肚子裡有了小妹妹。”
秦小虎哼一聲：“那我們就去找一一和小九玩，不要粑粑。”
攝焱：“去吧，我這就派人送你去，我也不要兒子了。”
聽到粑粑不要他了，小虎哇一聲哭了。
“哇啊啊啊......”
秦牧歌見狀，又是一頓好哄。
她摸著小虎的腦袋，溫柔的說：“小虎，妹妹現在還小，等妹妹大一點，媽媽就陪你去。”
秦小虎哭得一抽一抽的，哽咽道：“你們有了小妹妹，是不是就不要小虎了？”
秦牧歌：“不會的，就算有了小妹妹，爸爸媽媽也最喜歡小虎，永遠都不會不要小虎。”
秦小虎眨著溼漉漉的眼睛，看著粑粑。
粑粑剛才明明說不要他了。
秦牧歌瞪了攝焱一眼。
攝焱撇撇嘴，哼了一聲，“是你先說不要爸爸的。”
秦小虎：“是你先不讓我跟媽媽玩的。”
攝焱：“你還跟我頂嘴！”
秦小虎躲到了媽媽的身後，雖慫但犟，一對黑亮亮的眼睛一點都不服輸。
秦牧歌說道：“小虎，你跟爸爸以後誰都不能說不要誰的話了，不然媽媽會生氣的，我們是一家人，永遠都是。”
小虎知錯的低下頭，“好，我不惹媽媽生氣，要粑粑。”
攝焱嗤一聲，一點都不信。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孩子才是天生的小惡魔，現在說好，扭頭接著惹他生氣。
小虎認錯態度良好，接下來就是攝焱了。
在秦牧歌的注視下，攝焱也乖順的點頭：“好，我也不惹媳婦生氣，要兒子。”
這事兒算是翻篇了。
秦牧歌又拉著小虎說，“小虎，等媽媽生了妹妹，就有小妹妹陪你玩了。”
一聽說有小妹妹陪他玩，小虎就開心了。
“好，那媽媽你快點生，現在就生吧。”
秦牧歌嘴一抽：“現......現在？”
得，她就不該多一句嘴。
自此後，秦小虎每日一問：“媽媽，今天可以生小妹妹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