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想喊,奈何小虎已經跑遠了。
趁著粑粑在洗澡,秦小虎跑去粑粑的書房,兩條小短腿爬啊爬,很快就爬到了椅子上,踩著椅子拿到了粑粑的寶貝盒子。
他知道粑粑有個寶貝,不讓別人碰,就裝在這個盒子裡,天天看。
秦小虎把盒子“啪嘰”一下丟在地上,再從椅子上爬下來,然後扯出一條又灰又舊的圍巾。
“臭粑粑。”
秦小虎一邊嘟囔,一邊脫下褲子,對著圍巾撒了一泡尿。
撒完尿,小虎提上褲子就跑走了。
那邊,攝焱洗完澡,給秦牧歌鬆了綁,就去找小虎了。
不一會兒,城堡裡發出河東獅吼,暴風雨欲來的前奏。
“誰幹的?”
“誰幹的!”
“誰他媽乾的!!!”
咚咚咚,咚咚咚......
攝焱邁著大步子,拿著圍巾去找罪魁禍首。
他很快就猜到了,邊走邊吼:“秦小虎,是不是你乾的?你給我出來。”
小虎跑得更快,小短腿噠噠噠跑回自己的房間,先一步藏到了床底下。
但是粑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咚咚咚,每一下都沉重而有力。.
攝焱怒吼道:“秦小虎,我數三聲,你給我出來。”
“一。”
“二。”
......
“我數到三,你要是不出來,看我今天不把你屁股揍開花!”
秦小虎的小身板抖了兩下,捂住小屁屁不敢動。
攝焱掀開衣櫃,沒看到人,準備喊三的時候。
秦牧歌來了,“怎麼了?大清早就發這麼大脾氣。”
聽到媽媽的聲音,秦小虎眼睛一亮,彷彿看到了救星,立馬從床底下冒出頭。
攝焱看到秦小虎的腦袋,吼得聲音更大:“好啊,你個小兔崽子,上次躲衣櫃,這次知道躲床底下了?我看你下次往哪躲!”
眼見粑粑來抓人了。
秦小虎飛快跑到了媽媽的身邊,伸出兩隻手,急急的喊:“媽媽,抱抱~”
秦牧歌將小虎從地上抱了起來,秦小虎動作非常快,立馬用兩隻手抱住了媽媽的脖子,害怕的縮在媽媽懷裡。
攝焱沒逮著人,更生氣了,指著秦小虎,“喊媽媽
也沒用,給我下來!”
秦牧歌皺起眉問:“小虎到底把你怎麼了?”
攝焱拎起溼答答的圍巾,一股尿騷味傳來,氣得他原地跺腳,“你看看,你看看他做的好事,往我的圍巾上撒尿。”
秦牧歌掃了一眼,淡淡道:“不就是一條圍巾嘛,我以為多大的事呢,等會洗洗就好了。”
“不就是一條圍巾?”
“不就是一條圍巾!”
攝焱瞪著一對憤怒的眼,氣得眼睛發紅,“你不知道這條圍巾對我來說多重要?這可是你送我的唯一一件禮物。”
秦牧歌抿著唇,想笑。
但是這個節骨眼,她是萬萬不能笑的。
攝焱厲聲吼道:“讓他下來,我今天非得把他揍一頓。”
秦小虎緊緊抱著媽媽不鬆手。
秦牧歌當然知道這條圍巾對攝焱來說很寶貝,但是一想到小虎的初衷,是為了替她“報仇”,她自然是狠不下心來教訓小虎的。
她夾在父子倆中間,天天做和事佬。
她先安撫憤怒的攝焱,“你先消消氣,我知道你寶貝這條圍巾,等會我幫你洗洗乾淨。”
攝焱還是沒法消氣:“不行,讓這臭小子親手給我洗。”
秦牧歌回道:“小虎還小,他哪裡會洗,萬一他又給你洗壞了怎麼辦?”
攝焱一口氣堵著,上不來下不去。
他還拿這小崽子沒招了?
秦牧歌繼續說道:“這樣吧,只要你不跟小虎計較,我再給你織一條怎麼樣?”
攝焱瞬間一臉驚喜:“真的?”
“嗯,真的。”
攝焱衡量了一下,秦牧歌再給他織一條,這倒是划算,他假裝勉強的回了聲:“行吧,那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盯著小虎,再次發出警告:“秦小虎,我告訴你,下次你要是再敢碰我的東西,在我的東西上撒尿,我饒不了你!”
沒想到,半天不吭聲的小虎,竟然敢頂嘴,“臭粑粑,你欺負媽媽。”
攝焱臉一沉:“欺負媽媽?我哪裡欺負媽媽了?”
秦小虎抻著脖子回:“你把媽媽的手手,綁紅了。”
秦牧歌臉一紅,頓覺無地自容。
攝焱則是氣得臉紅脖子粗
,“誰讓你進我房間的?以後沒我的允許,不準進來!”
秦小虎抱著媽媽的脖子,不說話了。
小聲撒嬌,“媽媽,不給他織,給小虎織......”
攝焱都氣笑了,“不給我織,給你織?你想得美!”
秦小虎撅著嘴:“給小虎織。”
攝焱:“給我織,不給你織。”
秦小虎:“給小虎。”
攝焱:“給我。”
父子倆大眼瞪小眼,爭執不休。
秦牧歌腦瓜子嗡嗡的,頭疼不已,“誰乖我就給誰織。”
聞言,小虎先一步抱緊媽媽,“媽媽,我乖,小虎乖。”
攝焱才不會跟小虎一般幼稚,幹瞪著眼,不服氣的吼道:“秦牧歌,你答應給我織的。”
秦牧歌應道:“那你現在別吵了,我就給你織。”
“你!”
攝焱壓下胸口的怒火,“行,我也乖。”
攝焱心裡憋屈的要死,尤其是手裡還拎著一股尿味的圍巾,瞪了眼小虎,他就氣沖沖的出去了。
攝焱一走,秦牧歌就開始跟小虎說了,“小虎,以後不調皮,也不要惹爸爸生氣了好不好?”
秦小虎皺著小眉頭:“可是,粑粑欺負媽媽。”
秦牧歌一滯,看來小虎對這件事的誤會太大了。
秦牧歌費了好大的勁解釋,才讓秦小虎相信,爸爸沒有欺負媽媽,爸爸很愛媽媽。
說了半天,小虎總算乖乖應下了:“好。”
安撫好小虎,秦牧歌還是要去安撫一下大的。
攝焱人雖然走了,但是氣還沒消。
找了一圈,結果發現攝焱正在衛生間悶頭洗圍巾,看那一地的肥皂沫,起碼搓了不下十遍。
“不是說了我洗嗎?”秦牧歌來到他身邊。
攝焱悶哼一聲,雖然很生氣,但是也沒有打算真讓秦牧歌洗。
“媳婦,你聞聞,是不是還有一股尿騷味?”
秦牧歌動了動鼻子:“沒有啊,洗得很乾淨了。”
攝焱嫌棄的皺起眉:“不行,還是臭。”
說著,他又將圍巾摁進了水裡,倒了一大堆洗衣液。
一想到這麼寶貝的圍巾,被小虎撒了一泡尿,就氣得胸口疼!
以後這玩意兒還能戴脖子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