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酒酒一把拉著他的手臂,“玄逸,你冷靜點。”
“不行,我冷靜不了。”玄逸因為激動,聲音不自覺的變大了。
就在這時,下面傳來男人的聲音:“是誰?”
因為玄逸這一聲,將人引來了。
不知道對方有幾個人,顧酒酒拉著玄逸往上走。
但還是晚了一步,後面的保鏢將他們喊住了,“你們兩個,是不是新來的?”
顧酒酒和玄逸背對著那人,一起點了點頭。
保鏢不悅的呵斥道:“紅姨沒告訴你們嗎?沒有老闆的吩咐,樓下不準任何人來。”
眼見保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顧酒酒沒有回頭,變著聲音回:“對不起,我們走錯了。”
“滾!”
隨著保鏢的呵斥,顧酒酒拉著玄逸趕緊跑了。
可是玄逸不願意走,腳步挪得極慢,“酒酒,芃芃肯定在下面,我們為甚麼要跑?我要去跟他拼了。”
“你以為只有他一個人嗎?下面肯定全是東方淮的人,你衝下去,會被他們的子彈打成篩子的!”
“這不是有你嗎?”
玄逸簡直把顧酒酒當神仙了。
顧酒酒蹙眉道:“那我也保不了你!”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個萬全之策,然後等支援,不能因為一聲槍響,就搭上兩人的小命,得不償失。
玄逸壓抑著急躁的心,跟在顧酒酒後面。.
......
與此同時,玄芃芃的左肩剛中了一槍,又被東方淮的人打中了左腿。
她覺得自己的手臂肯定斷了,以後還要變成一個瘸子,這一切都是拜東方淮所賜。
“死捲毛,你給我出來,有本事放我出去,我非要拔了你的毛!”
砰!
這一槍打在玄芃芃的頭頂,堪堪擦過她的頭皮。
一條細細的血絲順著額頭流下來。
玄芃芃身子一僵,嚇傻了。
開槍的人臉上沒有一點表情:“老闆說了,你罵一句,就打你一槍。”
玄芃芃頓時不敢罵了,“好的大
哥,謝謝提醒,我不敢了。”
轉頭,心裡暗暗咒罵死捲毛,他既然鬆開了她的嘴,又不讓她說話,這是故意折磨她的吧。
玄芃芃數不清自己被關了多少個日夜,只知道幾天沒洗澡,身上臭烘烘的,抓了她,但是又不一槍殺了她,簡直是生不如死,這個死捲毛也太變態了。
殊不知,東方淮就坐在她隔壁,翹著二郎腿觀看。
他朝身旁的手下打了個響指。
不一會兒,玄芃芃動了下腳,又來一個保鏢朝她的腳背開了一槍。
玄芃芃疼得嗷叫了一聲,“我沒有罵了,憑甚麼又打我?”
保鏢冷酷無情:“老闆說,你動一下就打一槍。”
玄芃芃瞬間定格,閉上眼,眼珠子都不敢動,死捲毛,我咒你祖宗十八代。
隔壁的東方淮哈哈笑道:“是不是很有趣?這個小丫頭可太有意思了!”
北冥朔興趣乏乏:“無聊。”
東方淮真夠變態。
“那我們玩個更有趣的遊戲?”
“甚麼遊戲?”
只見東方淮拿著遙控器,手一按,切換了一個螢幕。
北冥朔懶懶的抬起眼皮,然後就在螢幕上看到了一樓大廳,再然後,就在人群中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顧酒酒?
顧酒酒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北冥朔騰得一下站了起來,直接逼到了東方淮的面前,剛伸出手就被東方淮抓住了。
北冥朔收回拳頭,厲聲吼道:“你要幹嘛?”
“我說了,玩遊戲啊。”東方淮哼笑道:“他們兩個還以為我不知道,其實她從天台下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這裡到處都是我的眼線。”
北冥朔捏了捏拳:“你要是敢動她,我就殺了你!”
北冥朔盯著螢幕上的那張臉,從看到顧酒酒的那一刻,他的心就亂了,再也顧不上跟東方淮周旋,只想立刻,馬上殺了他,因為他不想,也不能看到顧酒酒有事。
“哈哈,就你?”東方淮笑他不
自量力,“看你這麼激動,原來是真的喜歡她啊?”
北冥朔緊緊的咬著牙關。
東方淮繼續說道:“所以說,你跟我合作是對的,我不僅能給你錢,還能幫你得到想要的人。”
北冥朔觀察著顧酒酒,見她暫時是安全的,隱忍著怒火,沉聲開口:“說吧,你要玩甚麼?”
東方淮看了看手錶,漫不經心的開口:“再等等,還有個主角,應該快到了,遊戲,當然要人多才好玩,等人齊了,再把他們一舉殲滅。”
北冥朔隱約猜到他說得那個人是北冥仇。
他的目光落在東方淮邪笑的臉上,也不知道他到底要玩甚麼?但是不可否認,今天的這一切都在他的算計當中。
不行,他必須要想辦法把訊息帶給外面的顧酒酒。
東方淮看著他,笑道:“安心坐著,好好看戲。”
北冥朔死死的瞪著他。
此時,顧酒酒和玄逸在大廳裡,剛剛兩人又在洗手間脫掉了礙事的工作服,穿著那身衣服,底下進不去,還老是有人把他們當作服務員。
玄逸急得眼圈發紅,“酒酒,我有預感,芃芃肯定在下面。”
顧酒酒回道:“我知道。”
玄逸:“你知道還來這兒?”
顧酒酒小聲道:“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剛才有個男的一直盯著我看。”
玄逸的眼珠子轉了轉,“肯定是看你長得漂亮唄。”
“那也應該看你。”
玄逸一開始沒聽懂顧酒酒的意思,轉念一想,這裡的男人大多數都是同性戀。
“別看了。”顧酒酒看了眼玄逸,“你跟緊我,別走丟了,這裡全是東方淮的人。”
玄逸低低迴道:“……好。”
顧酒酒走到角落裡,準備給北冥仇發個簡訊。
結果等到她發完簡訊,扭頭一看,身後空空如也。
就在這短短的功夫,玄逸居然不見了。
顧酒酒環顧四周,尋找他的身影,這個玄逸,剛剛不是讓他跟在後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