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衝麻溜說道:“哥哥只管放心,誰敢欺負我,我就報你的名號!”
曹丕:“………………”
算了,有人能欺負這小子才奇怪。
上次曹衝到海邊玩耍引來海寇,還讓趙雲去把人老巢都給端了,所以該小心的絕對不是這小子!
兄弟倆聊完了,曹衝又溜達回太常衙門挨個炫耀自己要出去玩的事。
到臨出發前一天,他才去太學撿了批學生跟自己去長安遊學(義務勞動)。
來都來了,報社那邊的實習記者、實習編輯也被他薅了一批帶走,說是要帶他們去寫長安專版報道,採集風謠,尋訪古蹟,察訪新聞。
曹衝這一波一波人薅下來,第二天出發時又是浩浩dàngdàng一大隊人馬。
洛陽去長安路途不算太遠,一行人出發時也沒有太多離愁別緒,與長亭外別過親朋便說說笑笑地往西出發。
曹衝照例去莊子裡把周瑜捎上。
荀意雖學了騎馬,卻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出遠門,曹衝還是為她備了輛車,若她累了可以到車裡歇息。
起初對於曹衝帶上媳婦出發這件事,太祝那邊的人不免有些微詞,不過見曹衝與荀意都是一臉坦然,表現得十分理直氣壯,他們便也不好說甚麼,只在心裡犯嘀咕:這麼一對小夫妻,怕不是走個小半天就齊齊去車裡歇著了!
結果曹衝兩人一路上都興致高昂,沿路看到甚麼都覺得挺新鮮,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個沒完。
到傍晚進途中的縣城歇息時,他們臉上明顯寫著“我不累我還能走”。
眾人都服氣了。
當然,他們都不知道晚上關起門來後,小夫妻倆偷偷給自己大腿內側給抹了藥。
騎馬一時慡,下馬很酸慡!
出了京畿沒人管束,曹衝一路走走停停,快活到不行,直至六月底才走到長安。
楊修這個長安令也是剛走馬上任不久,早前聽人說曹衝要來,便叫人給曹衝一行人準備了吃住的地方。
得知曹衝抵達長安,楊修也做足了禮數,親自到城門外迎接曹衝一行人。
曹衝這次是以公事名義過來的,自然要用正經禮數來接待。
瞧見曹衝身邊的荀意,楊修有些意外。
哪怕荀意穿著騎裝,也很明顯能看出她是個女孩兒,曹衝居然帶著個女子一同出行?
楊修大致猜出了荀意的身份,目光沒有落在荀意身上太久,笑著迎上前與曹衝打招呼。
曹衝遠遠見到楊修,當即翻身下馬,同樣綻開了笑臉:“德祖兄。”
曹衝過了年便是十六歲,身量已經與常年人差不離,瞧著早不是前兩年那個毛頭小子。
楊修聽了曹衝這聲“德祖兄”,便沒有陳群聽到曹衝喊“長文兄”的微妙感,只覺曹操幾個兒子竟都頗為出色!
楊修領著曹衝進城,笑著說道:“我也剛到任上不久,對長安還不大熟悉,卻是不能給你們當嚮導了。”
曹衝說道:“我們自己到處走走便好。”
兩人邊走邊聊,很快便到了楊修安排的落腳處。
楊修出身名門,做事自然是處處妥帖,一場接風宴下來可謂是賓主盡歡。
第二日一早,楊修卻是聽說曹衝沒了人影,據說留了口信讓其他人各忙各的,他要和大夥分開辦事!
楊修不知曹衝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也沒去深究。他已與曹植jiāo好,對待曹衝只要盡到禮數就行了,並不適合往來過密!
另一邊,曹衝帶著顧雍等人住進自己提前叫人買下的宅院。
這宅院坐落於東市周圍,屬於商賈聚居地,大夥目前置宅又很謹慎,價錢自然便宜得很。
曹衝早就備上一批商賈穿的衣裳,準備把自己和周瑜幾人的衣著都變得花裡胡哨。
曹衝還給周瑜搞了個全新的人設,說他們家是賣馬發家的,家裡有賊大的馬場,而且在曹操沒當皇帝前的時候曾經給曹操送過馬,所以官府會對他們格外優待!
有這一重關係在,他們手頭甚麼都不多,就是錢多!現在他們兄弟倆準備在長安安家,看上甚麼產業就投資甚麼產業。
而他,是家裡最小的弟弟,是個無法無天的紈絝子弟,每天的樂趣就是帶著家丁(趙雲)出去為非作歹!
總之,人傻,錢多,速來!
曹衝把一家人的“皇商”人設捋清楚了,便挨個給周瑜等人講角色。
淪為皇商家大管事的顧雍對此很不滿意,覺得曹衝簡直是在胡鬧,最後曹衝提出透過下棋來個三局兩勝,誰贏了聽誰的!
顧雍本來想著曹衝那手臭棋,根本不足畏懼,慡快地一口應下。
結果曹衝居然讓周瑜和他下!
顧雍毫無懸念地輸給了周瑜,只得換上花裡胡哨的富商大管事衣著,捏著鼻子陪曹衝玩角色扮演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