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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2022-07-21 作者:春溪笛曉

曹植去年封的是平原侯,眼下曹操剛繼位不到三個月,還沒來得及給後宮和兒女們安排新封號,所以眾人還是按以前的喊法稱呼曹植等人。

曹丕聞言,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搖著頭說道:“我也不知曉,子建沒給我寫過信。”

本來兄弟之間也沒有動不動寫家書的慣例,至少曹丕出門時鮮少給家中兄弟寫信,只不過曹衝與曹植同時出發,一母同胞的曹植沒來過半封信,隔了個孃的曹衝倒是來信不斷,有點甚麼好吃的就把菜譜給寫回來讓他也趁著應季嚐嚐鮮。

很多事是經不得比較的。

瞧瞧,兩弟弟這一對比,可不就比出差距來了嗎?

與此同時,曹植已經過了襄陽、抵達江陵。

張遼仍坐鎮江陵,得知曹植前來,自是置酒相迎,與曹彰、曹衝他們到來時別無二致。

曹植本就好飲酒,何況是頭一回出來獨當一面、與張遼這些鎮守一方的將領平起平坐。他心中歡暢,暢快地與張遼痛飲了一番,大醉而歸。

不想有的人喝醉後酒品好,有的人喝醉後酒品卻極差,曹植就是後者。

他被扶回房後忽地想起自己是要來延請人才的,也不管外頭是不是一片漆黑,提起佩劍搖搖晃晃地往外走。

隨行侍衛驚醒,忙要上前攔住他,卻被他拔劍威脅說不要阻礙他辦正事。

左右無法,只得跟著曹植出了門。

曹植一心要把曹操jiāo待的事辦好,腦子又不清醒,哪裡弄得清眼下是白天還是夜晚。他抄著劍出了府,起初還走得跌跌撞撞,後來步履就穩健了不少,竟是讓他領著人走到了城門前。

江陵城的宵禁執行得很嚴格,夜裡城門緊閉,等閒是不可能開啟的。見曹植一行人朝城門走來,守城門計程車兵忙說道:“見過平原侯!”

曹植酒意未醒,腦海裡只剩下“我要馬上去尋訪名士”的念頭,當即朝守城門計程車兵喝道:“開門,我要出城!”

第149章【事父至誠】

大半夜的,士兵們哪敢開城門,雖說江東降了,但仍有不少人心中不服。要是讓這些人潛入江陵作亂,他們就成罪人了!

因此不管如何,城門是萬萬不能開的,眼下還遠遠沒到真正的太平年月。

士兵們齊齊向曹植告罪:“恕難從命!”

曹植再次提起劍來指著離自己最近計程車兵,揚起聲音威脅道:“你可知――可知我是奉父親之命前來辦事,耽誤了正事,你、你們該當何罪!”

“平原侯,您喝醉了。”那士兵壯著膽子辯駁,“現在夜深了,城門開不得。若是開了,對我們而言是殺頭的大罪!”

醉鬼是沒有理智可言的,尤其是酒品不好的醉鬼,曹植聞言怒道:“連你們也敢不聽我的話――也是殺頭的大罪!我現在就砍下你的頭!”

曹植說著,舉起劍就往士兵脖子上砍去。好在他喝醉了,步履不穩,手也不穩,準頭自然不足,那士兵又躲得快,只被劍尾劃傷了手臂。

一擊不成,曹植還要舉劍去追,手腕卻驀地一麻,手中的佩劍被人打落在地。

眾士兵起身喊道:“將軍!”

來的正是張遼,他聽說曹植出了府,怕他喝醉了鬧出甚麼事來,二話不說披衣跟了出來。沒想到就耽擱了那麼一會的功夫,竟撞上曹植提劍傷人。

曹植如今貴為皇子,其他人哪裡敢與他硬來,也就張遼能出手!

張遼把曹植制住,塞給了曹植的隨行侍衛,肅顏說道:“攔著別再讓他出來。”

許是剛才鬧騰了一通,曹植沒有掙扎,靠著兩個侍衛有些昏昏欲睡。張遼見另一個侍衛俯身要給曹植拾劍,伸腳踩住了劍身,對那侍衛說道:“這劍我先留著,明兒你讓平原侯自己來問我要。”

那侍衛只得訕訕然地直起身,與同僚一起送曹植回府去。

張遼這才拾起地上的劍,轉身對守城門計程車兵們說道:“今夜之事,你們切勿外洩。”

曹植是曹操十分寵愛的兒子,當日曹操在荊州時便屢屢誇讚曹植的文采,哪怕曹植不在身邊也表現得對他萬般喜愛。

曹植鬧出的這樁事,他可以稟報給曹操,卻不能放任底下的人肆意議論!

畢竟再怎麼樣,曹植也是皇子。

張遼可不希望自己手底下計程車兵沒死在敵軍手裡,卻死在這種事上面!涉及諸皇子的事宜,這些小兵能不摻和就不摻和。

見張遼這般耳提面命,士兵們自然喏然應是。

只不過他們心中卻不免將曹植與曹彰、曹衝他們比較起來。

他們見過的皇子不多,對曹彰這位勇武無雙的皇子自是服氣的,對曹衝這個待人親和、與誰都能聊上幾句的皇子印象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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