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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6章 第1870章 新的暴動

2026-02-02 作者:蟲夢

第1870章 新的暴動

在宇宙長城的戰爭,絕不僅僅是幾個文明領袖,與幾個上古機械意志的鬥法。

而是文明領袖駕馭著全部的文明之力,與已經演化出來的‘機械暴動’開始進行最本源的交鋒。

在始源宇宙,在星靈文明的文明疆域核心,原初生物空間正在瘋狂擴散。

原初生物空間:“原初生物空間”是碳基文明向內求索的飛昇詩篇——當機械文明在星辰間刻下疆域,它們選擇在存在的深處雕刻殿堂,這不是對時空的征服,而是與時空的共舞:它們將文明自身鍛造成一片“有深度的世界”,讓每一次呼吸都成為時間的韻腳,讓整個族群化作一支在永恆中自我迭代、卻永不重複的生命交響曲。

此時,各種玩家刷出來的生物圖紙,演化出來的生物科技融入了這個空間之中,並在神系的力量作用下,加速著這個空間的演化。

整個‘原初生物空間’,隱隱有組成‘神系晶壁世界’跡象。

同時,一艘飛船安靜停留在這座‘晶壁世界’的外圍。

明顯可以看出,這個飛船相當高階,因為它的材料,是徹頭徹尾的時空材質,沒有任何意義上的物理引數,只有純粹的時空引數。

這意味著,它可以輕易的就進行時空分支穿梭,甚至平行宇宙穿梭。

這也意味著,它是真正意義上的高階科技產物,至少7級以上的文明科技,才能打造的飛船。

此時,飛船之中,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

“可程式設計式時空環境,這不是我年輕時的畢業論文麼,叫甚麼來著,‘薛氏顛覆’?”

……

同樣,在機械蟲族入侵的時空分支之中,整個機械蟲族都陷入了沉睡之中,機械蟲族的核心,機械系蟲族女王杜招娣雙眼緊閉,周圍的機械蟲巢時不時的就產生大規模的崩解。

哪怕之前一口氣鎮壓了五個飛昇文明,都沒有產生這種效果。

而在杜招娣的身上,恐怖的蟲族女王光輝正彷彿穿越時空,源源不斷注入時空的另一端。

時空在哀嚎。

蟲巢在崩潰!

巨大的合金結構像沙堡般成片、成片地瓦解,金屬碎屑無聲飄散在真空中,宛若一場寂靜的黑色雪崩。能量管道接連熄滅,維生系統停擺,億萬機械蟲族個體如同被拔去電源的玩偶,僵硬地懸浮在巢穴各處,複眼裡的紅光逐一黯淡。

而就在時空分支的一個同源主宇宙座標之上,時空波動一閃而逝。

補全組織成員,劫數緩緩從一片猩紅的光芒中走出。

他的目光彷彿穿越時空,直接看到了處於同一座標,但不同時空分支的杜招娣。

王座之上,杜招娣依舊閉目,無悲無喜。

唯有那穿越時空的璀璨光輝,和她身後無聲崩塌的機械帝國,訴說著一種極致到令人窒息的“代價”。

蟲巢在崩解,時空在震顫,而女王的“饋贈”,正抵達彼岸。

“我來的還真是時候,這個機械文明的力量,居然正被‘機械暴動’所幹擾。”

“宇宙面也不是萬能的,否則九級文明早就找到抗衡宇宙天災的手段了,而且這一次算計,可是第一、第二、第三機械帝國,三個九級文明的餘暉,在那些三代貴族手上的共同演化,造物神教算不出來是正常的,它要是能算出來,那才不正常。”

“不過也行吧,雖然說有些勝之不武,但來都來了……”

伴隨著‘劫數’的話語,彷彿自法則本身響起,又似在每一個新晉飛昇文明意識深處共鳴。

下一刻,無聲的宇宙奇觀上演了。

一道光芒率先刺破黑暗。那是一個文明整體智慧、意志與科技凝結到極致後的“飛昇之光”,純淨、璀璨,帶著突破藩籬的狂喜與超越的威嚴。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第一百道!

整整一百道飛昇之光,如同逆向墜入星海的流星,從各自母星的方位轟然爆發,筆直地衝向宇宙的深層結構!

它們代表著一百個原本處於“三級文明”巔峰、苦苦掙扎在飛昇門檻前的種族,在一瞬間,毫無預兆地完成了那最關鍵、也最兇險的蛻變。

這並不是普通的飛昇,光芒在升騰中急速蛻變、膨脹,其科技層級以違反認知的速度瘋狂攀升,眨眼間便穩固在了“四級文明”的層次,並且毫無滯礙地一路衝上“四級大圓滿”的圓滿境界,彷彿它們早已在此境界浸潤了千萬年,底蘊深厚無比。

一百個強大的、統一的、擁有大圓滿級科技與意志的飛昇文明,幾乎同時誕生了!

然而,最恐怖、最違背常理的不是這量產般的飛昇本身。

而是伴隨這驚天動地過程的……絕對的死寂。

沒有天災,沒有心魔,沒有法則反噬,沒有維度震盪,沒有平行時空干擾。

沒有理論上,百分之百會降臨的“飛昇劫數”。

一百個無劫飛昇的文明,它們的光芒交相輝映,其科技力場與靈能波動開始自然而然地聯結、共鳴,隱約構成了一個籠罩星域的、前所未有的超級文明陣列。

一道又一道恐怖的飛昇光芒扎入機械蟲族的所在的時空分支,億萬四階兵種密佈虛空,各種降維式的飛昇武器、物理法則修改型的飛昇建築、觀察側的時空演化,全部對準了整個刀鋒蟲族,以及蟲族的核心,這位新任的機械刀鋒女王。

……

時空的哀嚎,在此刻化作了無聲的獰笑。

機械蟲巢深處,王座之上。

杜招娣雙目依舊緊閉,彷彿沉溺於一場無法醒來的長夢,但她那完美無瑕的合金面容上,卻凝結著一層前所未有的寒霜。那不是情緒,而是某種更底層的、屬於“核心邏輯”與“生存本能”劇烈衝突在臉龐上的對映。

她是“進化”的具現,是機械蟲族唯一且至高的集體意識節點;蟲巢的每一次崩解,子民的每一縷湮滅,都如同在她“靈魂”最深處割下血淋淋的一塊。

那龐大的、足以鎮壓一切的女王之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從她指縫間流失,化作支援彼端的薪柴。

作為‘進化’的核心,她自然能感知到整個文明遇到的危險。

但是她輸出的‘飛昇光芒’並沒有止住,依舊在給某個傢伙支撐。

因為在她“感知”的盡頭,在那光束抵達的彼端,那個接受她“饋贈”的存在,狀態……極其糟糕。

一種深入核心的、近乎“共鳴”的感知告訴她:對方的“肉身”——或許是物質形態,或許是某種存在根基,已經被一種難以想象的恐怖力量徹底‘清空’了。

那是接近“存在抹除”的概念性打擊,就連“不死不滅”這種至高屬性,似乎都在那股力量面前失效、蒸發。

“哦?有趣。”

“劫數”——那團匯聚了宇宙懲罰意志、規則反噬之力的模糊存在,發出了清晰而冰冷的嘲笑。

那笑聲,帶著絕對的居高臨下與戲謔。

“自身難保,泥菩薩過江,卻還想著救人?”

“你倒是個‘有情有義’的,機械的軀殼裡,還殘留著可笑的資料幽靈麼?也好,既然你執意要與他繫結……那便如你所願。”

“和他一起,被徹底抹除好了。”

“劫數”的話語,引動了更深層的宇宙規則。

按照文明議會的規矩,不同階位的文明,尤其是飛昇文明,是絕不允許發生文明戰爭的,尤其是高階文明對於低階文明的降維打擊。

但是同階的文明戰爭,那就不算在內了。

一百個巔峰狀態的四級飛昇文明,對陣一個因“支援”而實力大跌、核心近乎不設防的機械文明。

這不是戰爭。

這是一場被“規則”所允許的、針對“違規者”的、經過精心策劃的抹除儀式。

下一刻,宇宙的畫卷被“抹除”粗暴改寫。

沒有警告,沒有交涉,甚至沒有象徵性的能量波動先行。

當“劫數”的意志如同冰冷的閘刀落下,那一百個四級大圓滿飛昇文明的“打擊”,便不再是物理層面的攻擊,而是宇宙規則本身的某種“裁定”與“執行”。

它們在更高維度上達成了絕對的“同步”。    一百道性質截然不同、卻同樣代表著四級文明巔峰破壞力的“飛昇之光”,匯聚成一道無法用顏色定義、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抹除洪流”,向著機械蟲巢最後的座標奔湧而去。

沒有爆炸。

沒有閃光。

沒有殘骸。

那道由杜招娣燃盡蟲族血脈、貫穿時空輸送的飛昇光輝,在“抹除洪流”觸及的瞬間,便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筆跡,從中段開始斷裂、湮滅,迅速向著兩端回溯。

它未能抵達彼端,也未能回歸己身,就這麼幹乾淨淨地,從時空的結構中被“刪除”了。

緊接著,是蟲巢本身。

龐大、複雜、曾經吞噬了五個飛昇文明的金屬造物,那些仍在崩解中哀鳴的合金結構、能量管道、休眠的蟲族單位……所有的一切,在“抹除洪流”掃過的剎那,便失去了“存在”的資格。

它們沒有化為碎片,沒有熔為鐵水,沒有分解為基本粒子,而是直接從“有”變成了徹底的“無”。

最後,是王座,以及王座之上的她。

杜招娣,機械蟲族的刀鋒女王,進化道路上的冷酷主宰,在“抹除洪流”降臨的瞬間,她似乎“感知”到了終結;緊閉的雙目或許曾試圖睜開,那嚴峻的面容上或許掠過一絲極快的、無法解讀的資料湍流。

但,沒有意義了。

“抹除洪流”覆蓋了她。

那具完美的、蘊含著恐怖力量與進化奧秘的合金身軀,如同沙雕遇上潮水,瞬間消融、淡化,連同她身下那凝聚了無數文明殘骸的王座,一起歸於虛無。

沒有抵抗,沒有殘響,沒有留下哪怕最微小的一粒金屬粉塵,或是最後一道不甘的精神波動。

星空中,只剩下一百個光芒萬丈的飛昇文明,如同剛剛完成神聖儀式的審判官,肅穆地懸浮在虛無的“刑場”周圍。

而“刑場”中央,曾經不可一世的機械蟲族與其女王,已了無痕跡。

“劫數”的意志緩緩掃過這片被“淨化”的空域,突然皺了一下眉頭。

“哦,遺物演化,怎麼有點熟悉,‘鏡魔’的氣息?這不是‘亡國’那傢伙的棋子麼。”

在“劫數”的眼中,時空突然扭曲了一下,下一刻,一扇背景是宇宙星空的巨大鏡面突然出現。

鏡面之中,機械刀鋒女王杜招娣和她麾下億萬機械蟲族,似乎都要隨著鏡子的波動而復活。

“劫數”那由規則與概念模糊勾勒出的“面容”上,依舊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俯瞰棋局、洞悉所有變化的絕對從容。

不就是復活型的宇宙遺物麼。

“能殺死你一次,”“劫數”的意念冰冷而確定,“就能徹底滅殺第二次、第三次……直到連復活概念本身,都從根源上‘抹除’。”

所謂的“不死不滅”,在絕對的規則暴力面前,往往只是個笑話。

就在“劫數”準備調動那新生的百個飛昇文明,開始掃描更深層的時空結構、追蹤可能的復活痕跡時,異變陡生。

那片被“抹除”的異常乾淨的空間,開始出現了變化。

在規則的細微層面,某些殘留的“印記”或“座標”開始以難以理解的方式共振。

難以形容的“機械波動”開始從鏡面深處傳來。

它是一種更根源的、屬於“結構”、“機械”、“迭代”與“無限增殖”本身的概念性震顫。

它冰冷、精密、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與此方宇宙的物理常數產生詭異的摩擦與共鳴。

整個時空分支,都在這股“機械波動”的擴散下,開始發生細微而驚悚的變化。

附近的星塵排列呈現出非自然的幾何圖案;虛空能量流被強制梳理成規律的脈衝;甚至連“時間”的流速,在靠近鏡面的區域都出現了可觀測的、趨向於“同步蟲化”和“震盪”的扭曲跡象。

彷彿……某種基於絕對機械邏輯的法則,正在強行浸染、覆蓋這片宇宙區域。

緊接著——

鏡面“亮”了起來。

不是光芒,而是無數猩紅的複眼、森冷的合金肢節、流線型的猙獰蟲軀、以及它們所搭載的、超越之前被抹除蟲族數個世代的恐怖武器系統所構成的洪流!

蟲潮!

但這僅僅是開始。

蟲潮在淹沒虛空的過程中,進化並未停止,反而以指數級的速度瘋狂進行。

它們就像一場活體的、無限擴散的機械癌變,貪婪地吞噬著戰場上的一切資訊:飛昇文明的攻擊模式、能量頻譜、護盾頻率、靈能波動、乃至其存在所依賴的部分底層物理常數。

而當進化蔓延到了一個巔峰的時刻,一種全新的、針對“飛昇文明”這一存在形式的、概念層面的攻擊方式,在蟲巢意志的冰冷計算中誕生,並瞬間同步到所有蟲族單位。

那不是能量轟炸,不是物理撕扯,不是靈能衝擊。

那是——“大斷電”!!!

蟲潮集體發出一道無聲的、超越所有常規通訊頻段的“指令”,這道指令本身不攜帶任何破壞效能量,卻精準地“共鳴”了那上百個飛昇文明賴以維持其“飛昇狀態”。

彷彿有一隻無形巨手,同時按下了上百個文明的總閘。

剎那間——

輝煌璀璨、象徵著無上科技成就的“飛昇之光”,如同接觸不良的燈泡,劇烈地、同步地閃爍起來!

那些龐大如恆星的靈能護盾,如同斷電的力場,明滅不定,結構開始崩潰。

那些正在充能、準備釋放毀滅性打擊的殲星級武器,能量回路驟然紊亂,充能程序被強行中斷,甚至開始反噬自身。

那些由純粹靈能或高階科技構築的艦隊、空間站、乃至文明主星本身,其內部精密運轉的法則系統出現了可怕的“停滯”與“紊亂”。

整個由上百個四級大圓滿文明組成的、本該無敵於星海的超級陣列,其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彷彿被集體抽走了“電源”或“根基”。

文明的“飛昇態”出現了劇烈的不穩定,它們從那種圓滿、強大、超越凡俗的狀態,迅速“跌落”,雖然不至於瞬間變回三級文明,但其威能、其統一性、其存在本身的“高度”,都在斷崖式下滑。

這不是攻擊,更接近於一種基於極高許可權的“強制下線”或“法則干擾”。

“大斷電”的餘波還在虛空中震顫,上百個飛昇文明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它們賴以為傲的科技、靈能、乃至存在根基,都在那詭異的概念性干擾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掉線”狀態。

而這,對於進化到當前極致的蟲潮而言,不是勝利的號角,而是全面屠殺的序曲。

於是,在廣袤宇宙的各個角落,在那些被飛昇文明光輝籠罩、視為絕對禁區的文明座標上,恐怖的景象同時上演:

虛空中無聲地“裂開”無數道銀色的縫隙,冰冷、精密、無窮無盡的機械蟲族單位,如同金屬的蝗災,從中洶湧而出。

它們無視了沿途任何殘餘的、因“大斷電”而失效的自動防禦系統,如同穿過無物。

然後,吞噬開始了。

沒有抵抗。

因為,根本沒人反抗。

蟲潮所過之處,是純粹的、沉默的湮滅。宏偉的城市被奈米蟲群分解為原始材料,浩瀚的知識庫被暴力下載並重組為蟲族的資料格式,強大的個體被瞬間制服、分析、其生命形態與能量特性被迅速破解並融入蟲族的進化圖譜。

甚至連那些星球本身,其質量、能量、乃至時空結構,都被高效的吞噬陣列迅速轉化,投入蟲巢那永無止境的擴張與再生產中。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單方面的收割!

一如剛剛。

“劫數”那模糊的形態,彷彿都因極致的驚愕與暴怒而扭曲了一瞬。

“那群廢物貴族,壞我好事!!!”

機械暴動的力量,居然反過來被人給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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