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多出來的這一碗雞湯,這一次並沒有直接喝,而是調侃起眼前這個假人來。
我裝模作樣的舀起一勺,又把湯勺放了回去,做出了一個十分委屈的表情說:“今天怎麼回事,我不是說過我不會喝雞湯的嗎?你為甚麼要給我弄雞湯?難道你已經忘記了我是不喝雞湯的嗎?”
那個假人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回答他,用他那腦子思索了一番之後,只是回了一句,“你不喜歡的話,那我就重新給你弄魚湯。”
那人端著湯就要重新站了起來,我當然不會直接放任他離去,而是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將他給拽了回來。
那人顯然沒有意料到我會搞這麼一出,直接又被我拽了回來,坐在了床上一言不發。
在那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候,我也不知哪裡生出來那麼大的力氣,一把掐住了他的嘴巴,將那碗雞湯混著符咒一下給他灌進了嘴裡。
符咒和湯一下肚,那人瞬間爆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不一會兒,整個人就化為了一灘黑水消失不見。
而在這個人死亡之後,周圍的環境也變了模樣,不再是之前的模樣,而是所有的東西都在化為虛無。
趁著這個機會,我跑到了外面,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
在離開之前,我還是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夢境。
只見原本那些景物和房子,全部都變成了扭曲的樣子,彷彿不曾存在過一般,最後漸漸化為了虛無。
我深吸了一口氣,便走出了出口。
當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我還住在那個我們找到的空房子裡頭,而白疏影並不在我的身邊。
但畢竟夢境帶給我的後遺症實在是太大了,因此在醒來的一瞬間,我還是想著會不會依舊被困在夢境當中。
只是當我下床走動了之後,這才明白過來,我已經離開了那個夢境,現在這個世界是真實的。
我下了床走到了外面,環顧了四周。
外頭不知何時已經升起了太陽。
看著久違的陽光略微有些刺眼,我便伸出手遮擋住了一些陽光。
在夢境裡頭是沒有這樣大太陽的存在的,整個天永遠都是灰濛濛的樣子,就好像十分低沉和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一樣。
現在想來,這樣的天氣才是正常的,而不是夢境裡頭那樣灰濛濛的一片。
“白疏影,你在哪裡?”
在我叫了幾聲之後,白疏影終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只是手上還提著一隻灰色的小兔子。
我爹以前有打獵的習慣,我也跟著他去上山打過獵,所以能夠認得出來他手上提著的就是野兔。
在這個時候能夠抓到一隻野兔,對我來說也算是一種美味,尤其是我剛剛劫後重生,更加需要飽餐一頓才可以。
我笑著迎了過去,“原來是給我抓兔子去了啊,我醒來之後沒有看到你,第一個反應還以為我又被困在夢境裡頭沒有出來呢。”
白疏影忽然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腦袋說:“畢竟把那個夢境已經被你破解了,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能夠從夢魘獸的夢境當中走出來的。
不過聽他的意思來說,你孃親和你外婆曾經也應該遭遇過夢魘獸,所以你們這三個人應該是我知道唯一能夠從夢境當中出來的人。”
聽到白疏影提起我孃親和外婆,我的眼中就閃過一陣落寞,畢竟她們兩個已經永遠的離開了我,她們也是我曾經唯一的親人。
但如今只剩下我一個了。
白疏影拉著我走到了一棵樹下坐了下來,開始為我烤起兔肉來。
處理兔子的時候,他忽然問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很多和你一樣的大巫,只不過數量十分稀少,但你並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大巫,所以我想問你的是,你要去尋找你的族人們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嚴格來說我甚至都沒有任何大巫的概念。在甜水村那場災難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有一天會離開甜水村,我以為我一輩子都會陪在孃親和外婆的身邊,永遠留在甜水村。
但那一切都變了,包括我孃親臨死前告訴我說,我們一家全部都是大巫的時候,我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她們留給我的東西,其實我也沒有怎麼看。
而外婆交給我的那些東西現在想來,她可能很早以前就已經預見了我的命運,或者說是希望我有一天遇到了危險,可以去尋找我的族人們。”
但至於要不要去尋找這些族人,我到一直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
因為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接納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尋找到他們。
白疏影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擔憂,便安慰我說:“你別太擔心,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想了很多東西,你要相信只要我跟在你的身邊,就不會讓你出任何的事情。如果你想要去尋找你的責任的話我會跟著你一起,因為我說過我是你的夫君。”
提到夫君這個概念,我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之前因為被狐妖容玉算計了的緣故,導致我跟他陰差陽錯之間發生了那多親密的事情。
事後雖然沒有第二回了。
但畢竟兩個人總在一塊,我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尤其看著白疏影這張猶如美玉般的臉頰時候,我越發不明白,他為甚麼會選擇找我做老婆?
我好奇地用胳膊肘推了推他,問道:“說起來我很好奇,你說你又是蛇王又長得這麼好看,喜歡你的女子應該很多吧?
而且我聽說你已經活了一千多歲了,那麼世間喜歡你的女子應該有很多,那你為甚麼會看上我這麼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呢?”
我自認為長得只能算得上清秀,絕對算不上是十分貌美的人。
因此那件事讓我回想起來,總讓我覺得白疏影這朵鮮花插牛糞上了。
白疏影卻伸出一根手指輕點了我的額頭,道:“以後你會明白的,我從來不會後悔做出的選擇,就像我從來不會後悔與你爹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