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影將一條烤好的兔腿遞給我,道:“這一次夢境之旅,你有甚麼特別的想法嗎?”
我咬了一口兔腿,想了想說:“別的還好,就是突然被夢魘獸拉進了這樣一個夢境當中挺懵逼,關鍵那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差點被夢境玩的團團轉。
不過就算你沒有進來夢境,我也發現了不對勁,只是可能沒有那麼快就從夢境裡出來。但是有一點是真的,下一回我絕對不能睡太死了,萬一又遇到這種妖魔鬼怪甚麼的。”
雖然這一次最後的結果算得上是好的,但是過程未免也太過於刺激了,我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而且誰知道到底有沒有命再次活著回來。
白疏影也撕了一條兔腿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還吐槽起來,“說起來我不需要吃東西,但是太多年沒有嘗過這種東西是甚麼味道的了,所以想試試,只不過這味道確實不敢恭維,委屈你了,等到了鎮上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其實也沒有那麼糟糕,只不過咱們這荒郊野嶺所以只能一切從簡了,但是味道我覺得還行。不過你要是想請我吃飯的話,我倒是挺樂意的,畢竟我需要一頓好吃的來安撫下我的情緒。”
白疏影顯然對這兔子沒有甚麼太大的興趣,只是嚐了幾口就不再吃了。
最後倒是便宜了我了。
“說起來你出現是為了保護我,那現在你已經將我從甜水村那邊拯救出來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我的血印解除了,你會去做甚麼?是修煉成仙嗎?”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疏影。
長得吧,確實是挺好看的,我這輩子加起來見過的所有男人都比不上白疏影的千分之一。
白疏影卻摸了摸我的腦袋,略帶些委屈地說:“你忘記了嗎,你爹和我做過交易的,你就是我這輩子的新娘了。就算你的血印解除了,你也是我的新娘,我可以帶著你一切修煉,我倆做一對神仙眷侶也可以。”
這話讓我瞬間羞紅了臉。
我笑著錘了一下白疏影的肩膀,道:“不,我可不敢想象做了你的蛇後,回頭一群美女蛇追著我跑,說我搶了你怎麼辦?我可最怕蛇了。”
因為我從小就是個見蛇體質,無論走到哪裡都能跟蛇來個不解之緣。
以至於我對蛇一直都是有牴觸心理的。
別看我現在和白疏影相處的還算可以,但若是他這會在我面前現出原形的話,我只怕會比許仙受到的驚嚇還要大。
酒足飯飽,加上又是白天,因此我們決定還是趕緊趕路。
這個地方留給我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因此我只想著早點離開這個地方。
白疏影去駕車了,我便坐在原地等著他過來。
只是坐了一會兒,便覺得腳有些麻。
本想錘一下發麻的腿,卻發現在那座廢棄的屋子的牆壁上,赫然有一些特殊的字元。
這並不是一般的文字,所以很多人可能以為只是隨手的塗鴉而已。
但是我認出了其中幾個字,便站起身來想要看個究竟。
白疏影此時已經將馬車弄了過來。
見我一直盯著一堵牆發呆,便好奇地走了過來,“怎麼了,我看著你對著一堵牆發呆來著,你是要把這牆看出花來嗎?”
我搖搖頭,指著那牆壁說:“當然不是,普通的牆確實是不好看的,但是這牆上有特殊的符號,你看得見嗎?”
因為此刻我並不能確定這東西是否只有我一個人看到,因此我也只能試探性地問白疏影。
白疏影的視線循著我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抱著胳膊,道:“確實有那麼幾個符號,不過我不認識,興許是以前這人家家裡的小孩子隨手畫牆上用來過家家的吧。”
說完就要拉著我離開。
我卻反拉住了白疏影的手,指著那符號說:“那不是小孩子畫上去的,也不是隨手亂畫的,我懷疑是大巫一族的文字。不過也不能這麼說,應該說是大巫一族留下的一個符號。”
白疏影見我這般執著,又聽了我的解釋,便主動帶著我走到了牆壁旁邊。
我將遮擋住符號的那些柴火都弄到了這邊,露出了完整的符號。
“我認出了其中一份筆跡,是我孃親的,但是我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這些,甚至在她臨死前,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大巫。”
“這裡還有符號,好像跟那個人的筆跡不太一樣。”
我順著白疏影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在牆壁的另一端也有一些符號。
而那些符號跟孃親的筆跡又不一樣了。
我腦海裡忽然閃過外婆寫的東西,那筆跡……
我將懷中的小本子掏了出來,開啟以後和這筆跡做對比,卻發現是一模一樣的。
“怎麼會這樣,一個筆跡是我孃親留下的,另一個筆跡卻是我外婆的。可是她們兩個從來也沒有告訴過我這件事啊,如果不是夢魘獸告訴我的話,我根本不知道夢魘獸也曾經遇到過她們,這到底是怎麼一
回事啊?”
白疏影回想起自己知道的資訊,便耐著性子和我解釋起來。
“我對於你們大巫一族確實是不瞭解的,因為我接觸的太少了,而我一般也不會去管人類的事情,所以導致我很多資訊確實是不瞭解的。不過我相信夢魘獸應該不會說無用的話,在夢境中我看得出來,他其實並不怎麼想要你的命,或許他給你留下那些話,再結合這些符號,說不定就是線索呢。”
我點點頭,“這一點我確實考慮過,但是我對於大巫在哪裡確實是沒有頭緒的,我外婆和孃親都沒有告訴過我具體的位置,甚至於大巫的半點資訊也沒有告訴過我,看來這一切需要我自己去慢慢發掘了。”
這些符號,我也只是學過一部分,因此我並不能保證一定能夠讀懂上面寫了甚麼。
白疏影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顧慮,握住了我的手,安慰道:“淺淺你別怕,我相信你能夠做到的,因為我始終相信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