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個人一直沒有給予我任何的回應,就好像從來沒有聽到我的話一樣。
但我知道他是存在的,並且一直在這裡看著我。
我依舊不死心,想要讓他現身。
“別躲在背後不敢出來,只會用藤蔓出來捉弄我一個無辜的人。”
那人依舊沒有現身。
當我低頭的時候卻能感覺到有一陣陰風自我身後飄過,就好像有甚麼東西飄過去了一樣。
可是當我轉過身想要看個究竟的時候,卻發現甚麼都沒有。
我摸了摸有些發涼的脖子,這種感覺是不可能作假的的。
正當我以為那人不會出來時候。
卻沒想到憑空出現了一段長髮緊緊纏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整個人拖拽了過去。
我離井口只剩下一個手掌的距離,好像下一秒我就要整個人被拽進去一樣。
耳邊傳來沙啞的笑聲,就像是以前看人打稻子那種工具裡發出的聲音一般。
“你在……叫我嗎?”
突然間纏在我脖子裡的頭髮瞬間收緊,窒息感也隨之而來,
我拼命的拍打著,試圖趕走那些頭髮,可那些頭髮卻越纏越緊。
在我失去意識之前,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叫我。
“淺淺,醒醒。”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依舊站在院子裡頭。
而我的身旁赫然站著白疏影。
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摸了摸脖子,這一次我的脖子裡頭並沒有任何的傷痕,可是剛才的這一切,卻像是真實的一樣,讓我還是覺得有些後怕。
白疏影見我魂不守舍的樣子,關心地問道:“你怎麼了?剛才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答應,只是一直盯著那井發呆。”
剛才……
我一把抓住了白疏影的手,問道:“你確定我一直站在這裡,沒有任何人過來打擾我,也沒有任何的頭髮出現對嗎?”
白疏影大概猜測出來我肯定是又出現了甚麼幻覺之類的,便安慰我說:“你一直站在這個地方沒有任何的動靜,我剛才檢視了周圍想著過來叫你。
可怎麼叫你你都不理我,我以為你是在思考問題所以沒有打擾你來著,直到我看著你整個人快要暈過去了,便接住了你。”
之前做夢的時候,夢裡頭有東西想要把我拽進井裡,而夢境裡頭的傷害被我帶到了現實裡頭來。
可是這一次我站在這裡,卻像是進入了一個只有我一個人才能進去的幻境當中。
而在剛才那個幻境當中,我被不明的藤蔓以及頭髮拖拽,還差點被那頭髮給勒死,我相信這一切並不只是偶然,一定是有甚麼東西想要傷害我。
只是為甚麼一定是我?
“可是我分明看到了一些幻像來著,我不知道為甚麼你看不到的那些幻象,只有我一個人看到。
可是剛才在那個幻想當中,只有我一個人的存在,而且我感覺到那個人想傷害我,不是用藤蔓拖拽我想要傷害我,就是用那頭髮差點累死我,還想要將我帶到井裡去。”
我忽然想到了甚麼,上前幾步蹲了下來,察看起了那口井來。
果然如我在那幻象裡頭看到的一模一樣,因為那井上也刻上了無數的符號。
這些符號與我剛才讀取出來那些資訊差不多,都是一些鎮壓魂魄的東西。
再看了看一旁已經破碎了的井蓋,這井蓋的樣子也與幻境當中差不多。
所以說這口井必然就是傳說中的鎖魂井,是有人刻意打造的,並且想要鎮壓當初投井的人。
只不過因為一些後天的因素,導致封印被破解了,而井蓋也破碎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井裡的東西早就已經獲得了自由,他可以自由行動了。
我抬起頭看向白疏影,問他,“你知道鎖魂井這種東西嗎?”
白疏影也蹲了下來,看了一眼這井,道:“那很瞭解,只是聽說過一些傳言罷了,傳言有的人害怕被報復,就會造上一口鎖魂井,但至於有沒有效果就不得而知,你要知道這世上的神棍也不少,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擁有真本事。”
這一點我當然是贊同的。
這江湖上的騙子可不要太多,所謂有自己真本事的人,從來不會真的顯露出來。
倒是一些所謂的神棍,打著能夠驅魔除邪的幌子出來招搖撞騙。
“鎖魂井我其實只在那本冊子上面看到過,我外婆記載了一些她知道的資訊。比如說這鎖魂井確實有一種說法,就像你當時說的一樣,造這樣一口井只是為了鎮壓冤魂,好讓這些冤魂被打下十八層地獄不來騷擾你。
但還有一種就是,將活人投入當井中,又擔心這活人死後會來找自己復仇,所以就會選擇將井做成鎖魂井,一般用活人來祭祀,必然是因為很重要的事情,可以參考我被甜水村的人差點燒死,他們想要獻祭我來求雨。”
所以我的猜測是,這口井這兩種
可能性都有,就看我們到時候調查出來的真相是甚麼了。
白疏影聽完了點點頭,道:“看來這裡指不定發生過甚麼悽慘的事情,咱們明天得找人好好調查一番了,只不過過去有些久了,不知道當初知道內情的人還在不在。”
我想說那個男人和我說的話,便轉述給了白疏影。
“說起來那個男人和我說,這井是十八年前開始擁有可以幫人實現心願的能力的,所以我的猜想是,有人可能不小心,亦或者是被甚麼蠱惑了,然後解封了那封印。鎖魂井的封印一旦被解封,那麼底下鎮壓的東西就一定會出來。可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如果十八年前就解封了,那為甚麼這十八年來為甚麼沒有看她復仇?”
“看來我們必須要好好調查一下了。”
回到客棧之後,我依舊不怎麼敢睡覺。
我害怕閉上眼睛還會進入那個夢境。
因為夢境的傷害會被帶到現實,所以我很怕如果我在夢境裡被拽進井裡,我在現實裡會怎麼樣。
白疏影似乎明白我的擔憂,安慰我說:“放心吧,我會守著你的,我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