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我們所設想的實在是太好了,事情肯定不會按照我們所設想的這樣去發展。
當夜我當時沒有再做奇奇怪怪的夢,只是第二天一早就聽到客棧底下鬼哭狼嚎了一片。
白疏影與我一起下了樓。
這才注意的原本不怎麼人多的客棧,此時竟然站滿了人,而且這群人還在激烈地討論著。
我和白疏影二人站著偷聽了一會兒,大概就是聽到這群人說又有人死去了,或者遭遇了意外。
這一切與我們所設想的其實差不多,因為實現願望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是我們早就已經知道了的事實。
我們今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探查一下那口古井,打聽一下當年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以及十八年前是否發生過古怪的事情。
客棧的老闆娘似乎察覺出來我們是想要打聽訊息,便走了過來。
“二位是想要打聽一下訊息吧,不如坐下來聊聊天,我也知道一些事情。”
聽得這話,我自然不會拒絕,白疏影也是一樣。
老闆娘給我和白疏影一人倒了一杯茶,她看上去有些年紀了,但依舊看得出她年輕時候的樣貌。
歲月從不敗美人。
“說起來老闆娘,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是想要打聽一些訊息的?”
老闆娘卻拿起茶杯,笑著說:“誰都希望打聽清楚那口井的真相是甚麼,你們這樣的人我見過太多了,都是想要過來實現心願的,至於別的我不是很清楚。”
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心想老闆娘果然是知道內情的,看來向她打聽是絕對沒有錯的。
一隻手悄悄的握住了我的手,白疏影用小指在我的手心撓了一下,似乎是想要給我暗示些甚麼。
我不動聲色地放下了茶杯,並不怎麼接話,白疏影卻在這時開了口。
他先是從懷裡摸出一錠銀子,遞到老闆娘面前,這才道:“我們二人是外鄉的,路過此地想著投宿一下,這才聽說這裡有口奇怪的井,便想著打聽一下,不如老闆娘與我們說說可好?”
老闆娘喜笑顏開地將銀子收進了懷中,這才道:“你們二人呀真是問對人了,我這個人啊,確實對古井特別瞭解,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呢。”
得,看來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可一點也沒錯啊。
前面老闆娘還在勸我們不要靠近古井。
沒想到拿了銀子之後,臉色瞬間就變了。
不過白疏影這招確實高明,輕而易舉就讓老闆娘說實話了。
白疏影裝作有些為難地說:“是這樣的,我們夫妻二人成婚已經多年,可無奈一直沒有孩子,聽說這裡有可以許願的地方,我們便想要試試,只是又有人告訴我們,說是那口井特別詭異,許願會遭遇不幸之類,我夫妻二人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
老闆娘一聽這話,立馬就規勸起來,“你們二人年紀還小孩子的事情急不得,可千萬不要去那口井那邊許願啊,要是真的許願了的話,到時候願望實現不了,倒也沒甚麼。
若是實現的話,會付出很慘痛的代價的,你都不知道咱們村裡頭都是因為這件事情,多少家庭支離破碎,死了多少的人啊,千萬不要靠近那口井,會帶來很多不幸的。”
我與白疏影二人相互對視一眼,更加坐實了老闆娘是知道內情的人。
雖然白疏影撒了一個我不怎麼喜歡的謊,但畢竟話都說出去了,我也只能順著白疏影的話繼續往下說。
“可惜我那公公婆婆催的急,我們成婚已經有幾年了一直都沒有孩子,公婆都已經給我放話了,若是我們這一次回去再懷不上孩子的話,他就要為我夫君再納房小妾,還要將我掃地出門,我們也是逼不得已才想到這點的。”
老闆娘聽完卻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說:“小姑娘聽姐姐的,你還年輕千萬不要走這樣一條歪路,那口井不是你可以靠近的,一旦你真的許下心願,就會陷入萬劫不復。我年少時也曾經像你一樣天真,確實是許過願望,可是我付出的代價也是十分慘痛的。”
到這裡,白疏影明白過來他不太適合在這個地方,畢竟兩個女人之間的隱私他沒必要在這裡聽下去,倒不如到樓上去等著。
“我去樓上等你吧,你們二人之間好好聊。”
我朝著他點了點頭,這才起身做到了老闆娘的身旁。
“姐姐,你跟我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你曾經也許過心願嗎?並且願望實現了,卻讓你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對嗎?”
老闆娘嘆了口氣,開始對我訴說起她的往事來。
“我年少時也跟你一樣,還是一個小姑娘,我也很愛我的夫君,我們還有一個兒子,只是沒有想到有一天厄運會降臨在我家身上,我那兒子竟然失足落水溺死了。
那時候我真的很害怕也很難過,我沒有一天不希望我的兒子活過來,可是我還是隻能將他下葬了。
後來我聽說這裡的這口井可以許願,很多人去許願最後心願都實現了,對我來說這是極具充滿誘惑力的,所
以我也跟著去了。
看著所有人都在許願,所以我也跟風,許了一個心願,我的願望就是希望我兒子能夠活會過來。”
聽到這句話,我忽然想起來那個男子曾經也對我說過。
有人許願讓親人復活,最後復活的只是從墳地裡頭爬起來的屍體而已,根本就不是活人。
如果眼前的老闆娘也許了這樣的心願,希望她的兒子復活,那麼她不就……
見我一直有些猶豫不決的樣子,老闆娘卻笑著說:“小姑娘我知道你想要說甚麼,不用擔心我都會告訴你的。
在我許完那個願望之後,我其實也沒有怎麼當真,因為我覺得我的兒子已經死了,又怎麼可能會復活呢?
可是直到後來的某一天夜裡,竟然響起了敲門聲,那時候我們住的比較偏遠,那個地方不可能有其他人的存在,所以我就想著是不是有人敲錯了門之類的,可是開啟門卻看到外頭站著的是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