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裡思考著這些話所帶來的資訊是甚麼。
如果真的按老闆娘所說的這樣,他們飼養怪物,就每隔兩年必須獻祭活人給怪物,而且還必須是女人,才能夠讓怪物保佑他們升官發財之類。
也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或者是遭到了反噬,所以他們弄得家破人亡起來。
可是總有人不死心,就算到了窮途末路,卻還是想要嘗試一下翻盤,所以就把自己的女兒獻祭給了怪物。
甚至為了避免女兒會找自己復仇,就專門造了一個鎖魂井,將女兒的魂魄永遠困在那邊,不讓她來到人間。
如此一來,倒也是說得通的。
我抱著胳膊,嘆了口氣,為那些女子的命運感到惋惜。
“這群人還真的是做得出來,就算到了窮途末路,依然不放棄想要升官發財,甚至連自己的女兒都可以傷害,那這樣的家族滅了也就滅了。
甚至對於整個世界來說,都算是一件好事。只是我不明白,既然那口井當初已經做成了鎖魂井,那麼為甚麼突然又變成了可以許願的井?”
因為老闆娘剛才跟我說的這些故事,只能解釋那口井裡頭到底有甚麼,以及所謂投井自殺的真相是甚麼。
但是這和能夠許願,這一點完全搭不上任何的關係。
也就說一定還有甚麼別的真相啊是我不知道的。
老闆娘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外頭,吐出一句,“當初他們設下正鎖魂井就代表了被困在裡頭的靈魂是沒有辦法出來的,但我不知道,人死了以後是不是還有靈魂這種東西存在,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等到老闆娘說完,這一壺茶竟然也都喝光了。
我看著眼前的兩個空杯子陷入了沉思。
老闆娘早就起身去招待其他的客人了,而大堂裡頭的那些人不還在談論著。
只是我一點兒也聽不進去,因為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資訊。
白疏影在這時下了樓,見我一個人坐在窗邊發呆,便在我的身旁坐了下來。
他一抬手,眼前的空茶壺瞬間就是滿了水。
“老闆娘剛才跟你說了甚麼事情來著?我看你一直在在這個地方發呆。”
我嘆了口氣,將一杯茶遞給他。
“沒有甚麼,就是聽老闆娘說了一些事情而已,大概也知道了曾經那個宅子包括那個井發生了甚麼事情,原來這背後竟然有這麼悲慘的過去。
不過老闆娘沒有告訴我,為甚麼這口井會突然變成可以許願的井,我總覺得她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但是卻沒有告訴我,不如等到入了夜的時候,我們跟著她去看看?”
我不喜歡做這種跟蹤別人的事情。
可是老闆娘這種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我總覺得像貓爪子在心頭抓撓一般,讓我一定想要去探查一下真相。
更何況這口井的事情不解決,指不定還會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現。
所以不管怎麼樣都一定要解決這口井的事情。
還有那被鎮壓在底下的魂魄,未免也太可憐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將他們那些人釋放出來。
當然,我是一個有三觀和有原則的人。
如果這段時間一直害人的是那些魂魄的話,就算將它們釋放出來,我也不可能任由他們逍遙法外,而是會選擇消滅他們。
畢竟害死了人,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不管他們生前到底有多慘,殺人償命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微微側過頭,看向一旁的白疏影。
“關於古井的事情,你是怎麼看待的?我覺得我們晚上得跟蹤一下老闆娘,雖然這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但我相信她一定知道內情。雖然不一定知道完整的事實真相是甚麼,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跟著她肯定會有收穫。”
至於後面的事情,因為大堂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白疏影似乎也不願意在這裡討論,便將我帶到了樓上去。
開啟門之後,白疏影這才告訴了我他所擔憂的地方。
“如果真的按照老闆娘所說的那樣,那麼他們囚禁在井裡的那個怪物,一定是非常可怕的。
而且你還說過,老闆娘跟你說過十八年前曾經有一隻紅色的會說話的狐狸出現,我懷疑就是容玉,如果牽扯到容玉的話,那有些事情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這一點我也確實是考慮過的。
因此在聽到老闆娘說有一隻會說話的紅色狐狸時候,我第一個想法就是容玉。
但畢竟十八年前我才剛剛出生,而且白疏影也沒有在這裡,所以我們也不能夠保證到底是不是容玉。
餘光瞥見不遠處我放在桌子上的那一本書,那是外婆和孃親給我留下的東西,或許在上面能夠找到線索。
我起身將那東西拿了過來,仔細翻閱了一番。
“或許我可以從這書上找找,看有沒有甚麼線索,我外婆在上面記載了鎖魂井。既然鎖魂井我們已經遇到了,那或許我們可以找找別的。
比如說我們可以在這裡翻閱一下那怪物到底是甚麼,或者說能讓一口井變得可以實現心願的東西到底是甚麼?”
潛意識裡,我的觀點是認為那妖物作祟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不一定是那些被投井的人。
但是也不能夠憑藉直覺就直接判定,這樣對誰來說都是不公平的。
更何況大巫不可能如此武斷,凡事自然要嚴謹一些。
白疏影也在一旁給我提供了不少的線索。
“按照我知道的來說,我確實聽說這世上有這樣一種東西叫做螺母。螺母平時不會傷人,天性善良,而且它擁有可以實現心願的能力。但是很多人就會利用螺母的善良之心,來騙取它們的信任,從而將它們抓起來。螺母原本是自由的,但被抓起來之後,人們就會花式折磨它,只為了獲取利益。
如果按照老闆娘的意思,或許那口井底下原本就關著一隻螺母,那個家族必然是利用螺母來升官發財,所以才會兩年送一個人下去吃。
但封印如今被破解,不光魂魄出來了,恐怕螺母也逃了出來,所以我們必須抓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