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有了之前的事情鋪墊,以至於老闆娘說出這個事實的時候,我倒沒有想象中那般驚訝。
只是想著老闆娘和那個姐姐倒是真的挺慘的。
“你說你姐姐就是當年那個被扔進了井裡頭的人,那她為甚麼又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口鎖魂井的封印是你破壞的嗎?”
老闆娘搖了搖頭說:“鎖魂井的封印並不是我弄破的,因為我並不知道我的姐姐還存在這個世界上,以靈魂的狀態。
應該說十八年前那隻狐狸的事情,我是沒有跟你撒謊的,只不過那隻狐狸好像引導了甚麼,導致有人注意到了這口井,結果封印就被開啟了。”
“所以說可能這口井的封印就是十八年前,因為那隻會說話的紅色狐狸現身,這才導致了被破解出來,所以你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才知道你的姐姐還活在這個世上,並且是以靈魂的狀態對嗎?”
老闆娘沒有否認。
我又看向一旁的白疏影。
希望他能給出些意見來。
“說起來我姐姐確實是非常命苦的,在那個家族裡頭,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備受煎熬的,因為害怕有一天自己會被獻祭。
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是因為我從小就被送給了其他人養,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我有這樣一個親姐姐存在世上,可是我沒想到當我知道她的時候,就是親眼看到她被扔進了井裡。”
根據老闆娘說的這些資訊,我突然想到了她白天時候跟我說過了那個小偷的事情,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性存在。
那個小偷就是她自己,根本就沒有小偷要去偷東西,再被弄死這件事情。
實際上那個小偷就是她自己!
我急忙看向一旁的老闆娘,試圖從她眼裡看出些端倪來。
因為白天我也將這些事情告訴給了白疏影,所以白疏影大概也猜測出來了這一點。
他他將一把劍橫在了老闆娘的脖子上,質問道:“你白天所說的那個小偷的事情是你編造的吧,那個小偷應該就是你自己,你在聽說你還有一個親姐姐在世上的時候,必然是起了別樣的心思,所以才會在半夜的時候翻牆過來想要看一看究竟。
卻沒有想到看到了你的親姐姐被人扔到了井裡,這件事情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所以導致你對這裡的所有人都懷恨在心,那隻狐狸的事情我相信你肯定也是知道的,甚至我懷疑你跟狐狸勾結過,也是你釋放了封印對嗎?”
老闆娘大概想象不出來自己的事情,竟然如此,就那麼容易被拆穿了。
但她並未顯露出害怕的樣子來,而是看了一眼白疏影,道:“就算我和狐狸做過交易那有怎麼樣?我認為自己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他們這樣對待我的親姐姐,以及之前殘害了那麼多的人,難道他們就做的是對的嗎?
我不過只是做了一件對的事情而已,我要釋放我的姐姐,也要向那些人復仇,這是他們應該復出的代價。”
“所以你現在終於開始承認了嗎?可是我不明白,那些人不都已經死去了嗎,為甚麼還要向其他無辜的人復仇?這村裡頭那些人,難道都是殘害過你姐姐的人嗎?”
如果殘害過的那些同輩的人,我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確實傷害過她的姐姐。
可是如今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倖存下來的這些人跟她姐姐應該沒有任何的關係才對,可是他們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這是為甚麼?
老闆娘卻冷笑了一聲說:“因為他們這些骯髒的血脈就應該被清理掉,他們是那個家族的後人,就算是旁系的親戚,那又如何?
只要流著那個家族的血就都是骯髒的,骨子裡就不是甚麼好東西,他們能夠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將這樣一個怪物囚禁在底下,每隔兩年獻祭無辜的少女,給那怪物只是為了祈求怪物保佑他們升官發財。
直到後來遭受到了反噬依舊不肯死心,將我的親姐姐推進了井裡頭獻祭,希望能夠再次翻盤,甚至於還擔心我的親姐姐過來報仇,造了那樣一口鎖魂井。
鎖魂井是甚麼你應該知道的,他們就是要將我姐姐的靈魂困在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我和那隻狐狸做了交易,我確實騙了你,那隻狐狸確實是會說話,並且也真的跟我接觸過,我向他做了一筆交易,我要開啟這個鎖魂井釋放我姐姐的靈魂,我就是要讓他們所有人付出代價。”
如此一來就更加坐實了,當年那隻紅色的會說話的狐狸,就是容玉!
容玉在十八年前就到達了這裡。
如果我的猜想沒有錯的話,鎖魂井開啟是容玉特地蠱惑老闆娘,為的就是和他達成一筆交易。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容玉這樣的千年狐妖,他又有甚麼是需要和人做交易的呢?
不,應該說他如此大費周章做了這些事情,到底是為了甚麼?
“你說你跟那狐狸做了這樣的交易,他幫你釋放你姐姐的魂魄,那我很好奇你到底付出了甚麼?”
沒想到老闆娘卻勾了勾嘴角,一
股力量瞬間將我擊退。
我整個人毫無心理準備,一下被甩在了不遠處的牆壁上。
白疏影瞬間閃現到了我面前扶起我。
他用劍指著老闆娘,憤怒道:“你竟敢傷我的人,我看你真是活膩了,我這就送你去和你姐姐團聚!”
然而白疏影的劍還未觸及到老闆娘的身旁,就被另一股力量給阻止了。
下一瞬我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紅衣男子,那面容赫然就是許久不見的容玉。
“好久不見。”
這話雖然是對著白疏影說的,可是說話的過程裡頭容玉一直看著我。
我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毛骨悚然。
可是我知道我並不能如此慌亂。
我強裝鎮定,質問容玉,“你十八年前到底在白河村做了甚麼,你又和這個老闆娘做了甚麼樣的交易?”
容玉似乎並不生氣我的質問。
而是嗤笑道:“我想做甚麼你難道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