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其他幾個男人也慌張了起來。
“村長,這車不會真的有甚麼問題吧?咱們這麼多人去推,怎麼也紋絲不動的,又不是車軲轆裡卡住了。我看了下甚麼東西也沒有啊,你說這具屍體不會真的有問題吧?難道大白天真的也有這種東西?”
此時的村長依舊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他一把推開了眾人,將手放在了把手上面,便想在往前推,可是他一推竟然車子就動了,這就讓眾人一頭霧水起來。
“怎麼回事,剛才我們那麼多人推著車子也不動的,怎麼村長一推車子就動了,莫非是真的我們的問題?”
“是啊,剛才我們那麼多人加在一起就車子就是紋絲不動的,莫非是我們當時真的有東西卡在車軲轆裡面,所以卡住了動不了嗎?”
村長卻覺得這群人就是想趁機偷懶,便呵斥了幾句,
“不願意就不願意,搞得別人好像天天逼迫你們一樣,有意思嗎?”
眾人也只能選擇了閉嘴。
不過還是覺得自己剛才沒問題。
村長此刻還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的問題,一個人將屍體給推到了祠堂裡頭。
剛才的這動靜鬧得有些大,以至於就算我和白疏影這些人站在後頭,也注意到了前面的景象,我好奇地跑了過去,朝著一個人打聽。
“這位小哥,話說之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我聽到你們似乎在爭執來著,對不起我剛才在隊伍的後頭,以至於不能聽的太真切。”
那小哥嘆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剛才這輛車莫名其妙就推不動了,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推不動,結果村長一來車子又可以推動了,他還覺得是我們故意不肯推車子呢。
我們也覺得有些離譜,若是真的車軲轆裡面夾了東西的話,我們方才也是能夠看出來的。可是當我們低下頭的時候,分明甚麼也沒有看到啊,真就是離譜了。”
而剛才嚇跑的男子,也在這時候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他一下就衝到了我的我的面前,想要捉住我的手。
白疏影的動作比他更快一些,摟著我的腰就轉了一圈。
那人的手停在半空中,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不好,這才尷尬地將手縮了回去。
“對不住姑娘,我剛才就是太著急了,我有一些情況要跟你說來著。方才啊我都嚇跑出去了,但是我一想這裡還有這麼多人呢,我得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才對。”
但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便知道他所言非虛,看來剛才前頭也確實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只不過那時候我跟白疏影走在後頭,也就沒有注意到前面的情況。
再加上動情並沒有鬧大,以至於我也無法分散精力去看前頭的事情。
“我不著急的,你慢慢說吧,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能夠把你嚇跑?”
那小哥先是平復了下氣息,又看了看旁邊,突然大叫道:“不對呀,那車呢?那車子上的屍體去哪裡了,方才還在這裡的。”
旁邊的人聽見了,便圍過來回答說:“剛才那個屍體總覺得怪怪的,我們推了半天也推不動車,就像是車軲轆被卡住了一樣,但是村長一推就推動了來著。
村長還把我們罵了一頓,說是我們故意偷懶了。這不,村長一個人推著屍體進了祠堂來著。不過好像有一會兒了,怎麼半天還沒出來,祠堂到這裡也就一段路才對呀。”
“是啊,這裡到祠堂也就幾步路,按照常理來說,就算走得再慢這個時間都夠一個來回了,村長怎麼半天還沒有出來?要不咱們過去看看吧,我總覺得那屍體有點邪門。”
方才氣喘吁吁的男人也附和道:“我剛才就說那車子有問題,我也遇到了推不動的事情,就好像卡在了泥土裡頭一樣。可我彎下腰的時候,發現就是在平地上面,但是我就是推不動。
後來我就想彎腰好好檢查一下,到底是不是車軲轆出了問題,結果你猜我看到了甚麼?我看到了那屍體往下滴了好多綠色的膿水來著,短短時間就匯聚了一小灘。
你說屍體上流下來的水,再怎麼樣也不應該是綠色的才對。你要說是黃色或者褐色之類我還能理解一點,綠色總覺得太邪門了吧。”
我反覆品著這群人說的話。
綠色的膿水……
“不好,這屍體恐怕有問題,咱們快去祠堂看看,村長這麼久都沒有出來,只怕是出了事情吧。”
眾人一聽我的話立馬就慌了起來,紛紛朝著祠堂的方向跑了過去。
當我們一些人終於跑到了祠堂外頭的時候,就聽到裡頭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其餘的村民不顧一切的就想要衝進去,我卻及時攔住了他們。
因為他們不清楚裡頭的情況到底是甚麼,貿然進去的話,很可能會遭遇不測。
“等一下,你們不清楚裡頭的情況是甚麼,還是不要貿然進去了,我和我夫君先進去看一下吧,畢竟我們是這裡唯二能夠解決這一切的人。”
眾人
雖然有心想要看看裡頭髮生了甚麼,但也是惜命的人,聽到了這話,一個個都退後了幾步。
我與白疏影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這才攜手一起走了進去。
果不其然,一進入祠堂之後,就看到了村長和那一具大山的屍體在搏鬥著。
說是搏鬥,其實也是屍體單方面的碾壓。
大山的屍體就好像被附身了一般,一直跟村長兩個人搏鬥著,並且村長身體上面還被咬了兩個血淋淋的口子。
村長見到了我跟白疏影進來,終於努力伸出了一隻手,向我們求救:“求求你們救救我,他想要咬死我。”
我從腰間摸出了一張符咒,朝著屍體拍了過去,那屍體因為這符咒暫時性放開了村長,村長這才得以摸爬滾打到了我的身邊。
他眼中的懼怕並不是偽裝出來的,看得出來這劫後逃生對他來說有多麼可怕。
那具屍體只是暫時性被控制了一下,那符咒對他來說根本起不到禁錮的作用。
短暫的控制之後,他又開始了活動。
這一次他是朝著我跟白疏影這邊撲了過來,嚴格來說他的目標只有我。
我將膽小的村長推到了一旁,與白疏影二人散到了一邊,打算先制服一下眼前的屍體。“你先在一旁躲著,千萬不要過來打擾我們,因為我們需要先將的屍體給處理好,等到處理完了我會幫你解決一切事情的。”
村長雖然平日裡看上去特別彪悍,在之前也給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但這一次,他卻難得沒有拆我的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