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各自看著自己的丈夫,這一次終於可以擁抱她們的愛人了。
但誰曾想到,這次重逢竟然就是永別了。
在遇到白疏影之前,我從未接觸過情愛一事,因此也就並不知曉這所謂的生死離別,到底是怎樣一種感情?
如今見了何珍珍跟林一,還有大山和他的妻子,我才到原來世間的愛情也能超越生死。
即使陰陽相隔,也能夠彼此相愛。
香爐裡的生犀快要燃燼了,林一與大山二人的靈魂也漸漸暗淡了下去,終究再也無法觸碰到。
我看著何珍珍和大山的妻子二人忍痛對著她們的丈夫告別,卻也無能為力。
世間生死皆是定數,無人可逆天而行。
倘若逆天而行,代價將會如同白河村時候一樣。
白河村的遭遇是我不想要再次提起的。
我以為使者只會帶走這兩個人的靈魂時候,使者卻走到了村長的面前停下了腳步。
村長並不知道眼前這兩個人究竟想要做甚麼,還想要說些甚麼,卻沒想到直接被白衣使者的鎖鏈給捆住了一併帶走了。
“你作惡多端,手上有多條人命,今日本就是你的死期,我便一併將你帶走。”
不管村長如何求饒,他終究是被帶著一起走了。
而他的身體也在這時候倒了下去,再也沒有了呼吸。
同時被帶走的還有殺害了大山的人。
這件事解決之後,我與白疏影便在這鎮上住了下來。
因為幫著解決了這些事情,讓村民們很是感謝我們,尤其是何珍珍和大山媳婦兩個人,更是熱情招待著我們。
我看的出來眼前的兩個女人臉上的喜悅是偽裝出來的。
畢竟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又怎麼可能笑的出來呢?
“珍珍姐,說起來這個鎮子裡還有一些事情我想要和你們打聽呢。”
在這個鎮子裡頭,我所感應到的力量非常強烈。
雖然解決了這一個小插曲,可我獲得的力量非常少,所以我知道我還必須解決一下,鎮子上最前最詭異的事情,才能夠得到更多的力量。
何珍珍為我和白疏影各自盛了一碗湯,這才道:“你說吧,只要是我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何珍珍跟大山媳婦兩個人各自都有孩子,而之前那些人因為我和白疏影外鄉人的身份,說甚麼也不願意讓我們進入這個鎮子,似乎也是與孩子有關。
既然她們都有孩子,或許真的能夠跟她們打聽出線索來。
“我很好奇,之前我跟我夫君兩個人剛到鎮子上的時候,大家因為我們兩個是外鄉人,所以很排斥我們,不敢讓我們進村子裡頭,那個時候大山嫂子也是在這裡的,所以她應該記得。
我朝著一個人打聽了一下,據說是這個鎮子裡頭有一些關於孩子們的詭異事情。據說有很多人家的孩子莫名其妙殺死了自己的父母,而他們最後也不知所蹤,這樣的事情是真的嗎?”
大山衣服率先開口道:“這事情自然是真的,不過我們鎮子裡頭的人一般性也不會再提起這件事情,因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之前這件事確實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噩夢,以至於讓我們連門都不敢出。那會大山還在跟我說,那些小孩子莫不是被人調了包,怎麼可能會有孩子傷害自己的親生父母呢?”
何珍珍也附和了幾句。
“是啊,就算平日裡與孩子的關係再不好,但是一般來說也不可能弄到殺死親生父母的地步。
偏偏出的這種事情還不少,而且那些殺害了爹孃的孩子,都是平日裡話不多的好孩子。也不知道他們怎麼了,突然就變了個人一樣。”
“哦是嗎,其實我跟我夫君一開始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按理來說孩子是不可能做出會傷害父母的事情來,
尤其我聽說這些孩子都不過只是五六歲七八歲的孩童罷了,最大的孩子也就九歲,這樣小的孩子按理來說也不可能一下子殺死兩個成年人。”
因為他們之間的力量太過於懸殊了,很難做到這樣的程度。
所以大山說是被人調了包,我竟然覺得有幾分道理。
若不是裡頭的芯子換了人,是真的很難相信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何珍珍家中只有她與兒子兩個人,房間倒是空了不少,我與白疏影便宿在了她家中。
入了夜,我卻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白疏影似乎是被我吵醒了。
他翻了個身圈住了我的腰,關心道:“怎麼了,聽你翻身都翻身了無數回了,從未見過你如此煩心過。”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心裡的話告訴他。
我翻了個身,轉過身去面對著他。
“我在想,大山當初那句戲言有道理。如果不是被調了包,我也想不出來為甚麼這麼小的孩子,可以殺死兩個大人。而且,是那麼多的小孩子。
若
是一個兩個,那還可以解釋一下,可是每個孩子都是一樣的情況,這未免也太詭異了吧?而且這些孩子在殺死了自己爹孃以後就不知所蹤,之前那村民又說山上見過不少的白骨,看得出來是小孩子的骨頭。
疏影,我現在有兩種猜測。一是孩子被妖物附體或者是妖物變成了他們的樣子,或者吃掉了他們,然後偽裝成他們回了家,藉機殺死了他們的爹孃。
另一種猜測則是,會不會這群孩子都去過甚麼特別的地方,然後被甚麼東西或者人給蠱惑了,導致他們回去以後性情大變,就好像被控制了一樣,直接殺死了他們的爹孃?”
白疏影聽著我的分析,也補了幾句他的見解。
“你說的有道理,但我傾向於第一種可能性,家裡殺死父母的孩子可能不是最初的孩子,但山上那些白骨卻一定是他們的。”我將腦袋擱靠在白疏影的胸口,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聲。
唯有這樣才能讓我安心一些。
“我以前沒覺得孩子如此麻煩和可怕,現在覺得小孩子也挺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