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一隻男性的手從背後輕輕攬住你的肩,並暗暗的將你向他那邊按了按,帶著成年男性成熟迷人聲線的嗓音在你耳邊充滿暗示的試探:“能讓我擁有送你回家的榮幸嗎?”
耳邊有溫熱的物體若有似無的擦過你的耳廓
“不用了”,你冷淡開口
隨即推開他在你肩上上下緩慢摩挲的手,旋身離開他的懷抱,在他充滿暗色的眼神裡,抬起手漫不經心的拍了拍被他碰過的地方,就像是要拍掉甚麼髒東西。
但是,下一刻,他微微傾身,對你的拒絕視而不見。你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抵在了他像是在探尋著甚麼的薄唇上,逼近他的胸膛,直到與自己的指尖只餘毫米之距。
“我現在,只對又奶又乖的感興趣”
“你”
“回去等著吧”
說完,你拿過他手上的酒杯,放在唇邊慢慢的抿了一口,囂張的透過玻璃杯笑了笑,將喝過的酒杯重新塞回他的手上。
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你彷彿看見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誓不罷休的獨佔欲,不過,誰關心呢?
你要的,從來不只是痴迷和得到而已
你很清楚的知道,有人在跟著你,因為,這種感覺已經持續了半個月了,“他”好像每時每刻都在,在你身後某個陰暗的角落,用你從未見到過的眼神,無時無刻的在窺伺著你。
你ren住想要回頭的強烈ke望,快速的走向路邊,伸手攔了一輛車後快速的進去,用車門隔絕了外界炙熱的視線。
最近你好像走了好運,不僅那種陰暗可怕的窺伺感消失了,還附帶著遇見了一朵甚是可愛的桃花。
你家的隔壁搬來了一個新鄰居,新鄰居二十出頭的樣子,青蔥的像個還在學校的學生,讓你滿意的身高,看起來身嬌體軟易推倒的身材,栗色微軟的頭髮,軟萌溼潤的鹿眸,一瞬不瞬的看著你時,眼裡好像盛滿了星河;鼻子直而挺,卻一點兒也不凌厲,聳起來的時候讓你只想捏一捏;更別說,那一看便知道絕對適合接吻的櫻粉的唇.......又奶又乖的新鄰居,完全是長在了你的審美上。
更別提,他還一聲聲的軟著嗓子叫你“阿朝”,你想,你一定是醉了,他的每一聲,都像是順著喉嚨滑進食道的美酒,迷人又讓人沉醉。
且,不想清醒。
“阿朝”你拿著鑰匙正準備開門的手因為這一聲軟軟的稱呼頓在了半空。
“要來試試我做的糖醋排骨嗎?”他半邊身子都伸出了門外,穿著簡單的家居服的外面圍著一條溫馨的粉色圍裙,甚至手裡都還捏著才在鍋裡翻炒而染上煙火氣的鍋鏟。
“快點進來啊,鞋子我放在門口了”
你拿著鑰匙的手在半空掙扎的停頓了半晌,還是放棄似的垂了下去。你抬起另一隻手,遮住了自己的眼,嘴角扯出了一抹無奈而妥協的弧度。
最後,還是妥協了啊。
那可就不要,讓我失去興趣啊
你站在佈置簡單卻又處處精心的飯桌邊,腳上穿著和他一樣款式,只是顏色略微不同的,同樣毛茸茸溫馨的拖鞋,看著他在廚房與飯桌間忙碌的轉來轉去,正當你邁開腳步向廚房走去時,卻被他溫聲叫停,“阿朝不用過來”
他端上來了最後一道素炒青菜,也是你最喜歡的,繞過你的身邊,放在了桌上靠近你的地方。然後雙手放上你的肩膀,輕輕往下一壓,“阿朝只需要好好品嚐我做的菜,做我的評委就好了”
你握著被他塞進手裡的筷子,先夾了一塊色澤誘人的糖醋排骨,咬了一口,在嘴裡細細咀嚼後,認真的誇獎道:“嗯,真的很好吃”
“真的嗎?阿朝不會是故意這樣說的吧?”他維持著雙手搭在你肩上的姿勢,上身卻微微前傾。突然從你的右側伸出腦袋,湊到你的嘴邊,就著你才咬過的那個地方,咬了上來。完整的沿著那個缺口,重新咬下了薄薄的一層。
就這樣,在距離你臉龐只有毫米之距的地方,認真品嚐著,那口腔咀嚼的動作,甚至微微碰上了你的臉....
“看來阿朝沒有欺騙我,只是”他還維持著一樣的動作,溫軟開口,“沒有多少醬了,嘗不出原來的味道了”
“要不....借阿朝的嘗一嘗吧”
你感覺右肩一輕,一隻白皙漂亮的手指,輕輕的擦過你的唇角,接著放到自己的嘴邊,伸出粉紅好看的舌頭,認真的抿過指尖的那點醬汁,捲進嘴裡,回味半晌,才開口:“還算不錯吧”
說完,他就縮回自己的腦袋,徹底從你肩上移開身子,就要邁向自己的位置。
你放下手中的筷子,低著頭勾起嘴角極快的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又迅速消失,伸出手拉住了那個走到自己身邊的人的手腕,使勁的往自己懷裡一拉,那個溫軟可愛的男孩子便小小的驚呼一聲,掉進你的懷抱。
你抬起他小巧秀氣的下巴,注視著他略帶驚慌的鹿眸,笑著開口:“那樣怎麼嘗的出味道,阿朝現在讓你嚐嚐吃到我嘴裡的,到底是甚麼味道”
.......
你和他已經交往一個月了,他個性溫軟,溫柔賢惠,通情達理,任勞任怨......是你最喜歡的模樣。不過,這個最喜歡,是一個月之前的標準。
現在,一個月了,你已經厭了。過了新鮮期的花,就算品種再名貴,那也是會枯萎的。
你今晚沒有去隔壁,而是帶著一身酒氣開啟了自己家的門。房門開啟,你沒有先開啟燈,而是就著樓道明滅的燈光先踢踢踏踏的脫掉了自己腳上的鞋子,將腳塞進了已經一個月沒有穿過的拖鞋,還不忘抱怨好像沒有他家毛茸茸的拖鞋穿著舒服啊...
最後才關上門,摸索著想開啟客廳裡的燈。
但是,你的手才堪堪摸到了開關的位置,還沒來得及按下去,就有另一隻不屬於你的手掌,輕輕的覆在了你的手上,溫柔的阻止了你的動作。
“阿朝”明明是同一個人的聲音,語調卻變得黏膩而暗沉,“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呢?”
“是去了甚麼不該去的地方嗎?”你落入了熟悉的懷抱,只是這一次,懷抱的主人不在溫柔,而是充滿了扭曲而霸道的獨佔欲,“我沒說過,阿朝這樣,我是會生氣的嗎?”
“呵呵”你往後舒適的一躺,徹底陷入他的懷抱,沒有一點驚慌的樣子。被單手遮住的眼簾下面,是勾勒出滿意弧度的唇角,“我當然是知道的啊”
......
想把阿朝的照片貼滿房間
想出現在阿朝面前
想讓阿朝屬於我
想讓阿朝眼裡只有我
想把阿朝留在只有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