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我特別好,她...肯定喜歡我
......
骨節分明的手撐著弧線漂亮的下顎,明明是一雙極為狹長的鳳眸,卻露出十分溫軟的笑意。十八歲的少年已經初長成,俊美明朗的臉上帶著些許朝氣。
過長的柔順黑髮從窄細的肩頭滑落,拂過少年伸出的帶著斑斑血跡的手,帶起一陣滑涼感。顧言溪看著眼前半彎著腰為他療傷的人,享受的半眯起了眼。
“師弟以後要更加小心才行啊”眼前人的臉上劃過的絲絲心疼被少年妥帖的收進心臟,極黑的瞳孔閃過細小的滿足,卻又因為那小小的稱呼,而帶出一點晦澀。
“就算已經是很厲害的劍修了,也得注意安全”女修長了一張極為溫柔的臉,清靈靈的眸子半垂著,漾著柳枝垂落湖面蕩起的溫柔水波。櫻粉的唇像是隨時都輕微的向上翹著,帶著點細碎的,輕抿的笑意。
讓人,想湊上去親吻。
脖頸間的喉結小小的上下滑動著,劍修的眼睛帶著升溫的熱意。
“這不是有師姐嗎?”明明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需要拉著手才不會跌倒的小小稚童,卻還是一如既往的黏人。
你看著少年在掌心輕輕揉捏把玩著的白嫩手指,想要將手抽回,卻抵不過這被稱為年輕修者第一人的劍修。
“師弟...”
“師姐以前都叫我阿言的”
少年委屈的控訴打斷了你的遲疑,你楞了一瞬,溫柔的眉眼又重新漾起笑意,原來還是小孩兒心性。
“因為阿言現在是大人了”那隻被細細揉捏的手被忽視,你挑起少年額前散落的一縷髮絲,輕柔的略至少年耳後。眼前這個極為優秀的少年,可以說是你一手帶大的。以至於,總是忍不住對他心軟。
“因為是大人,所以師姐不會再叫阿言名字,因為是大人,所以師姐才不同意和阿言同睡唔...”
少年委屈的控訴被全部堵在了口腔,你慌張的捂住他的嘴,粉白的臉上瀰漫著胭脂般的紅。
“別說了,還不是你撒謊騙我”
你瞬間羞紅了臉,連嗓音都帶上了些許急促。年幼的孩子剛入仙門,離不得人,而師尊只知閉關修煉,只得你這個只大四五歲的半大孩子去照顧另一個孩子。
所以當玉雕般的白團子說他怕黑不敢一個人睡時,也還年幼的你理所當然的信了。直到你長成了少女,在全是一群師兄師弟的清雅峰,靠看著藏書閣的書籍,才後知後覺的知道男女有別。
鼻腔裡滿是眼前人身上淺淡的藥香,少年藏於女修柔荑之下的薄唇輕微的蹭著那白嫩的掌心,狹長的眸子裡的暗色快要遮擋不住。
乾燥的掌心有著悶悶的溫熱的氣流,甚至隱約能感受到柔軟的濡溼感,你趕忙收回手,不自覺的背在背後在藍白的弟子服上來回的擦拭,帶著薄紅的臉上染了第二層胭脂。
師弟...好像越來越奇怪了...
“師姐,阿言想吃青團了”
門口有些慌亂的步伐微微頓了下來,墨髮及腰的女修沒有回頭,只輕輕頷首,便匆匆離去。
才稍稍癒合的傷口被大力的撕扯開,細細的血珠密密的滲出。用來包紮的白色布條被帶著繭子的指遞到鼻邊,少年像是餓極了的惡狼,貪婪的深嗅著。
“是師姐的味道”
“師姐,明天,會來看阿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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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我特別好
為我療傷,為我烹飪,陪我長大,待我溫柔至極
她...一定是喜歡我
......
青色的糰子圓潤潤的,一個個胖胖軟軟的躺在瓷白的盤子裡,散發著艾草的清香。
午後懶洋洋的陽光從一小格一小格的木窗斑駁的照射進來,在女修粉白的側臉打上淺淡的光影。
少年滿是死繭的指間拿著一個糯軟的青團,卻沒有動作,只是深深的看著面前再一次為他包紮傷口的人。師姐比他大五歲,可在這個世界,年齡本來就沒有任何影響。
更何況——
他看著蘇瑜蝶翼般的羽睫在瓷白的臉上打下淺淺的陰影,粉嫩的耳垂在黑髮間隱著,纖長的柔荑碰到的地方全都酥酥癢癢的,滾燙的心臟連同某處一起隱秘的興奮著。
別說只是五歲,就是五十歲,五百歲——
“...怎麼這麼久都不好呢?”你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擔心,“...是不是藥出了甚麼問題啊?”
沒有,沒有問題
少年享受著眼前人眉宇間的關懷,為著手肘間的輕微觸碰而興奮的戰慄著。
是我,我有問題
我在覬覦你啊,師姐
你收起工具,準備回去再查查資料。清雅峰都是一群劍修,只有你不擅,只能自己瞎琢磨著草藥。
站起身時,你看著那擺放的整齊的青團,輕抿著嘴角,又漾起點輕微的笑:“怎麼不吃?是不好吃嗎?”
“師姐做的,自然是極好的”少年的眸子閃著星光,內裡卻埋藏著齷齪的,見不得人的慾念。
“我只是怕吃完了”少年有些苦惱,眉宇間染上了愁,“下次就又得等很久了”
逆著光的人驚訝了一瞬,粉嫩的唇微微張開著,彷彿在邀人輕點品嚐。少年劍修垂於一側的手指細微的摩擦著,黑的過分的眸子裡透出的點點情緒暗沉又壓抑。
“不用擔心的,我給師兄弟分完後還有一些,要是師弟喜歡的話,我可以再給師弟送一些”
她彷彿真的只是驚訝自己的師弟竟然在擔心不夠吃的問題,因而認真的解釋。
......
她對我很好,她...應該喜歡我的
她,必須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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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嬉戲,玩笑...修雅峰還是和六年前一樣啊
溫柔的女修出落的愈發漂亮,在給那些傻小子療傷的時候更加耐心了。漾著水波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帶著笑意,櫻粉的唇輕輕的抿著,微微的有著細小的弧度。
“真漂亮啊,師姐”已經是青年模樣的劍修嗓音很是低沉,尾音帶著些許撩人滋味。
前方婉約的身影緩緩頓住,像是難以置信般緩緩轉身。
“師弟”清淺的語調帶著哭腔的顫音,你捂住了嘴,透亮的水珠還是忍不住從眼眶滑落,“你到底去哪裡了啊?”
幾年前,修雅峰最小,也是最有天賦的劍修弟子顧言溪失蹤了
峰主,也是你們的師尊對你說他是叛逃,卻始終不肯告訴你緣由。
“師姐不知道嗎?”青年已經不是你記憶中的模樣,完全張開的五官沒了以前的朝氣和正氣,反倒過分的俊美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邪氣。藍白的弟子服早就沒了蹤跡,取而代之的是黑紅服飾。狹長的眼尾帶著點紅,眉心的圖案神秘又惑人。
這樣子,與其說是當年的年輕正道第一人,不如說....更像個——魔修
“也是”沒有任何反應時間的,青年瞬移到你的身邊,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墨髮間的白嫩耳垂,“師姐畢竟是要結婚的人了,怎麼有時間關心一個生死不明六年的人呢?”
“..不...不是的...”身子莫名變得僵硬,胸腔的心臟開始急促的跳動,一片空白的大腦不停催促著:否認,否認,快否認。筆趣閣
甚至:逃吧,逃啊!快跑!快跑啊!來不及了...
“師尊...師尊說的林氏一族...最有除魔的能力...”
“現在天魔降世....”
‘瑜兒,天魔降世了’一夜之間,師尊所有青絲變白髮,看著你的眼神依然溫和,‘...我們能寄予希望的,只有瑤山的林氏了...’
“噗哈哈”透明的屏障擋住了忍不住後退的步伐,面前的青年緩步前行,看著你的眼神透著陰鷙的勢在必得。
“師尊啊,沒關係”映紅的眼角沾染了透明的水漬,他拉過了慌亂撐在背後屏障的手。
他覬覦已久的,師姐的。
“林氏,已經沒了”不停輕微顫慄著的手被放在了青年的側臉,他笑的和以前一樣,卻無端透著詭異,“天魔,就在眼前”
“所以,師姐,嫁給我吧”
“林氏並不能消滅天魔,你”
“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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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我特別好,她...不喜歡我
天魔著迷的輕撫身側的睡顏,俊美的臉上劃過饜足
不喜歡我,不愛我
不準的
必須愛我,只愛我
......
少年的劍修還沒學會足夠陰狠,不知道先斬後奏,陰謀詭計。他想把一個人佔為己有,他去求了自己的師尊。
可是——
‘同門不準結為道侶’
哦,原來是這樣啊
可是,把她拱手讓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啊
真是苦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