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老老實實的待在我身邊,不然”
“我弄死你”
......
“安安,聽哥哥的話,不要去外面,外面很危險。”
“要是讓哥哥知道安安不聽話的話,呵呵”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我們就不要安安不聽話的腿了,好不好?”
.......
“安安,過來”一身白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儒雅俊美青年朝你招了招手。你不情不願的放下了手上的西式糕點,走到了青年的身邊。
青年在你還未走近時,便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你的手腕,將你拉近他的身邊。你有些不高興,微微使勁兒想要睜開自己的手。但是,那隻勁瘦漂亮的手在察覺到你的動作後,反而將你握的更緊。
他低下頭,薄唇湊近你耳邊,冷淡的嗓音盛滿溫柔:“安安別不高興了,回去哥哥給你買你最愛的核桃酥,好不好?”
“可是我想自己去走一走”你盯著自己的腳尖,有些悶悶的開口,“好不容易出來一趟”
青年的眸子劃過一絲暗色,溫柔的嗓音也變得粘稠,“安安不是答應過哥哥,不會離開哥哥身邊的嗎?”
“可是......”
“好了”他溫柔且不容拒絕的打斷了你的話,“安安要聽哥哥的話”
“安安要是不乖的話,哥哥可是會生氣的啊”
......
安安...安安...顧城將這兩個字在口腔裡咬碎了,再細細的咀嚼,凌厲的眉眼緊緊的盯著那抹身影,像是餓極了的豺豹在盯著誤入狩獵地域的懵懂的幼鹿。
“顧大帥是看上了......”一旁的手下極有眼色的向前,恭敬而討好的做出抓捕的動作,“要不要屬下去.....”
“噗嗤”男人從謝家舉辦聚會招待客人的真皮沙發上起了身,軍靴在地板上發出了了‘啪嗒’的聲響,一身久經沙場的血腥氣讓人望而生畏。明明是極為俊朗的長相,卻連嘴角勾起的弧度都讓人不寒而慄。
“人家是掌握著北平整個經濟血脈的榮家的心尖尖,連我都得退讓三分”被墨綠軍裝包裹的身體分外挺拔,他在提議的屬下面前微微彎腰,盯著瑟瑟發抖的男人的眼神又冷又戾,語調卻含著笑,“你也配?”
黑色的木倉支悄無聲息的抵在了男人的太陽穴,扣住扳機的手指上佈滿了死繭,只輕輕一下,劇烈的聲響就掩蓋了人體倒地的聲音。顧城吹了吹髮燙的木倉管,抬起腳慢條斯理的踢了踢還溫熱的屍體。
“我看上的人”濺到唇邊的血滴被漫不經心的捲進口腔,冷厲的眉眼裡滿是勢在必得,“老子自己會弄到手”
“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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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你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嗓子和肺部火辣辣的疼,但是你還是不敢停下腳步,直到看見了那扇小小的木門,才慢慢的減緩了速度。
明明是北平最冷的冬月,你卻熱的不像話。你微微解開了圍在身上的斗篷,靠在牆邊平復著呼吸,“...真是....個瘋子...”
鐵鉗般緊緊禁錮住腰間的根本掙脫不了的手,將你整個覆蓋的濃烈的氣息,炙熱黏膩毫不掩飾的眼神,□□裸的彰顯的勢在必得的佔有慾......真是倒黴,好不容易趁哥哥不在能溜出去玩一會兒,就被那個瘋子給破壞了。
你忿忿的錘了牆面好幾下,卻把自己嬌嫩的手砸的夠疼。捂著泛紅的手,你更鬱悶了。等氣消的差不多了,你才小心翼翼的靠近木門仔細的聽了聽,確定裡面沒有人才輕輕的推開門。
這兒是你發現的一條絕佳的偷偷出門的路徑,人煙稀少,沒有人看守,偷偷的出去,誰也不會發現。
但是,當你轉過身準備關上門時,身後卻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安安,捨得回來了?”
扣在鐵環上的手一下子僵了下來,你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門縫,不敢回頭。
糟了,被哥哥發現了。
榮恆緩步向前,鏡片後的眼睛聚滿了風浪。他靠近那個僵硬著的身影,俯身在粉白的耳邊噴灑熱流:“哥哥不是說過,外面很危險,安安不要出去嗎?”
高大的身影將那相比起來分外嬌小的人兒完全的覆蓋在懷裡,你察覺到哥哥的怒火後,連忙轉過身,撲進那個一身斯文白衣的人懷裡。
“哥哥,安安只是太悶了,想出去玩一會兒,安安下次不敢了”你討好的在青年懷裡蹭了蹭,沒有看見因為你的動作而變得更加幽深的青年的眼神,“哥哥就原諒安安這一次好不好”
榮恆伸出手將撲進自己懷裡的人攬的更緊,低頭在懷中人的髮間輕嗅,偽裝的極好的眼眸中滿是痴迷。
不夠....還不夠.....這是自己的安安.....守了十八年的安安.....好想.....
這是哥哥的安安,屬於榮恆一個人的,榮安。
掌握欲十足的懷抱越收越緊,你有些不適的稍微動了動,擁著你的人才放鬆了力道。你看見自小便無比寵愛自己的哥哥,用著那張溫柔的面孔,對自己輕聲開口,“安安,哥哥現在就只有你了,哥哥實在是不能再失去你了”
你有些羞愧,哥哥只比你大七歲,卻早早的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自己還這麼不聽話,天天讓哥哥擔心。
“所以,不要離開哥哥身邊,好嗎?”
永遠
“......好”
————
近來北平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豔事
向來獨來獨往,被譽為戰場上的孤狼的顧大帥,幾乎是制霸整個北平的顧城。趁榮家的當家人榮恆不在,帶兵圍了榮家大院兒,進去搶走了一直被榮老闆嬌養了十幾年不捨得讓別人看的心尖尖。
顧城從來都是我行我素,戰火紛飛的年代,有木倉就是硬道理。再加上,顧城此人,自小便在戰場摸爬滾打,見過的槍子兒和死人比吃過的飯還多。別說那黑壓壓的軍隊,便只是身上的一股血腥氣,就將人嚇的不敢動了,誰還敢去攔這位去搶人?
所以,當顧城天還沒亮就進了榮府,直到太陽落山了才一臉饜足的,毫不掩飾抱著用西洋毛毯裹了好幾層的人出門,上了一直等候在外的黑色小轎車時,也沒人敢出聲。
對顧城來說,自己看上的東西。不管她樂不樂意,先讓這樣東西變成自己的再說。至於其他的人,男人凌厲的眉眼劃過一絲嗜血,崩了便是。
要是懷裡這個人不願意.....就鎮壓到願意。
要是一輩子不願意,男人回味了下餘味,嘴角勾起的弧度囂張又狠戾。
就算得不到心,那也得得到人。
自己看上的人,就算是死,也得是顧家的鬼,斷然沒有屬於別人的道理。
這個人,誰也別想搶走。他低下頭,久握刀槍的手劃過懷裡人嬌嫩的臉龐,冷厲的眼睛裡毫不掩飾的勢在必得。
他顧城的人,要是敢自己逃跑。就打斷她的腿,折斷她的手。
這樣,沒了羽翼的雀兒,便會乖乖的一輩子待在自己身邊了。
榮安,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
“....哥哥...哥哥...安安好疼啊...嗚嗚...救救安安....”
“啊——”驅之不去的恐懼讓你猛的一下睜開了眼,陌生的床頂和恐怖的回憶讓你忍不住尖叫出聲。
“做噩夢了?”一隻寬厚中帶著粗糲感的手覆上你的額頭,噩夢中一直出現的聲音讓你止不住的戰慄,“已經退燒了”
“滾開滾開啊啊啊啊——”逐漸清晰的視線裡出現了那個帶給你噩夢的人,你猛地揮開那個還停留在你額角的手,水潤的眸子裡滿是厭惡。
顧城看著床上人兒過激的反應,眼神深了深,手上的動作更加強硬。他捏住那張精緻白淨的臉,吐出的話又冷又硬,帶著不容拒絕的兇狠
“滾開?這兒是我的地盤兒,你是我的人”他靠近你的臉,近到唇齒開合間幾乎要碰到你被迫嘟起的唇,“我往哪兒滾?”
“...嗚嗚...嗚不....要臉”被控制住的嘴只能發出模糊的聲音,你手腳並用的想要把他推開,卻無濟於事,他的力氣太大了,嬌生慣養的你根本抵抗不了。一直被哥哥嬌養著長大,沒有受過一點苦的你害怕無助的不行,本就泛紅的眼眶迅速的積起了水珠,“....哥哥....哥哥....嗚嗚嗚.....哥哥救救我....安安嗝.....安安好怕......”
說不清心裡是甚麼感受,明明知道那只是哥哥,但是從這個人的嘴裡聽到別人的名字,顧城心裡的暴戾就愈發的壓制不住。他的眼神變得兇狠,像是即將撕碎獵物的猛獸,繃緊到極致的弦即將斷開,最後的一絲理智止住了他想要拔木倉的動作。
倏地,像是變臉一般,滿臉怒氣的人收起了兇狠,他鬆開了捏著懷裡人的手,輕聲開口,帶著虛偽的和善,“安安,安安”像是在練習,他將你的小名在舌尖咀嚼了好幾遍,才輕笑著對你說:“等你哥哥回來了,我就去提親好不好?嗯?”
“...不要...不要”像是聽到了甚麼極為恐怖的事情,你滿臉驚恐的不停向後退去,就在顧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偽善的情緒時,沒有合攏的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那敲門聲敲的極為斯文有禮,在不輕不重有頻率的敲了三下之後。門外傳來了儒雅溫和的男聲,
“顧大帥,舍妹榮安失禮,多有叨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