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他白月光回來之後②
你願意稱這裡為:何茉微男人們的小型聚會。
這不,才到門口,你便碰見了她身邊那條和她一般讓你噁心的惡犬。
但與其說宋陸離是何茉微身邊的惡犬,你又不得不承認,這條你討厭的看門犬比起和何茉微,其實跟你的關係更為密切一些。
畢竟,他可是你的‘弟弟’啊。
“姐姐?”
在看見宋陸離的第一眼,你便怕麻煩的準備繞過他進去的。
但顯然,有人並不想讓你這麼輕鬆的過去,直接被這麼突然的出聲一喊後,你也就不好再直接離去了,只得轉過身看著那三兩步走過來的人。
宋陸離是你爸的小情兒帶來的便宜兒子,不是他的種的便宜兒子。
你母親去世的早,早到幾乎沒能在你的記憶留下甚麼印記。在這之後,你父親急著發展自己的事業,也便沒有再找其他人。
就在你以為你父親會給他的工作過一輩子時,他卻突然陷入了狂熱的第二春。
你爸的這場愛情來勢洶洶,速度快到幾乎沒給你任何反應時間。
就這麼突然的,在你某天早上起床下樓時,便看見了樓下客廳裡,依偎著你父親而坐的嬌小女人,和坐在沙發另一側低著腦袋的小小少年。
沒有人向你解釋,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弟弟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就像你父親沒有任何預告的,就招手讓你過去,讓你稱呼那個看起來嬌弱漂亮的女人為母親。
但那個時候,你雖說年紀依舊不大,但卻已經有了自己基本的判斷力,自然不肯輕易的稱呼別人為自己的母親。
當時的你把還挺有良心,在這件事上沒有對你強求,只遙遙指了一下另一側沙發的小小少年,說那以後就是你的弟弟了。
那個人,便就是宋陸離....不,現在應該叫陸離了。
陸氏集團的小公子,陸離。
......
“姐姐今天沒和傅總一起來嗎?難不成...”
緩步朝你走來的人穿了身剪裁極為修身熨帖的西裝,愈發顯得他腰細腿長,身姿極為挺拔。
不過,當人將視線移向他的臉時,那身西裝營造出來的成熟,便又馬上被他長相的少年氣給衝散。
陸離比起他傳說中那位風流多情的親生父親的俊美,更多的遺傳了他母親的長相,白皙漂亮,且又柔弱無害。
那相當偏女性化的長相,因著骨子裡流淌著的他父親的一半基因,而處於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叫人在看見他時,覺得自己彷彿像是遇見了深林中攜著露氣的麋鹿,帶著一種絲毫讓人提不起警戒的溫軟無害的漂亮。
“難不成,是傅總已經厭棄了姐姐了嗎?”
就算已經二十五了,卻依舊像個少年的陸離走到你的面前,身子朝著你的方向微微前傾,一雙微微彎起的鹿眸熠熠生輝。
“那可真是讓人惋惜啊,不過...”
“他昨晚才和我睡過”
你面無表情的打斷對面人的話,在相當淡定的看著陸離臉上的淺笑逐漸消去,恢復到你熟悉的陰鬱晦澀時,你還猶覺不夠,又笑著慢悠悠的加了句:
“凌晨三點才結束”
終於,在看見那張漂亮無害的臉徹底變得暗沉暴怒起來,就好像是夏天風雨雷電交加時天空昏暗的顏色時。
你才終於滿意起來,在心底宣判這局依舊是你勝。
......
陸離是何茉微的狗,還是最為忠心耿耿的那種。
對於這一點,你從來沒有懷疑過。
畢竟,他對何茉微實在是太忠心了,簡直是憂她而憂,樂她而樂。
具體表現為:那裡有何茉微,那裡就有他陸離。
就算是何茉微不在你身邊蹦躂時,他也像是幫主人巡邏領地的忠犬一般,隨時圍繞在你身邊,時時刻刻的盯著你,且還要時不時的給你找些麻煩,惹你討厭。
明明在何茉微沒有出現之前,他都沒有這麼讓人討厭的。
雖然他在你家時性子也比較陰鬱,但話少又安靜,完全不像現在的一副瘋犬模樣。
你還記得當時陸離剛來你家時,整個人都是怯生生的,雖然臉上看不出來害怕的樣子,但在家裡時的言行舉動卻藏不住謹慎。那般小心翼翼又不想要別人發現的強裝,就像被主人才領回家來的貓似的。
膽小,謹慎,卻又恐嚇敵人似的舞動著爪子。
那個時候你對他的感官還不錯,雖然也不會怎麼主動找他說話,更是很少時間在跟著他在一起。但是,在家裡碰見他時,你也還是會和他打招呼,偶爾心情好的時候,還會主動和他聊上幾句。
雖然,他給你的回應也不多就是了。
但是,在那時,你其實是真的在心裡把他當弟弟的。
而在你印象裡一直安靜溫和的陸離,在上了高中遇見了何茉微之後,卻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一改你記憶中安靜溫和的性子,站在了何茉微的戰營,經常跟在何茉微的身邊一起過來噁心你,挑釁你。性格也是和以前起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開始變得陰沉,易怒,惡毒,行事的手段也變得下作,惡劣,不擇手段。
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陸離明明看起來是如此的維護喜歡何茉微,但他卻好像一直沒有捅破過那層窗戶紙,從沒有主動追求並向何茉微表過白,只是默默的守護在何茉微身邊。
所以,你才會說他是守在何茉微身邊的一條忠犬,何茉微指哪,他就咬哪。
當然,被他咬的最多的,就是你。
再加上何茉微雖然招惹的男人眾多,但她最念念不忘的一直是傅衍。
於是,陸離在何茉微表現出這一明顯傾向後,他在這方面表現的更像是一個維護主人的忠犬了。
忠心到,他甚至連同著將何茉微喜歡的傅衍,也忠心耿耿的守護起來,不叫其他人,特別是你靠近,觸碰一絲一毫。
陸離在這件事上瘋魔到,在整個中學期間,但凡你靠近傅衍一點,陸離就像是聞見了味道的狗似的。M.Ι.
不管他上一刻在甚麼地方,下一刻,保準能趕到你身邊,並惡狠狠地將你和傅衍分開。用
:
這件事找到陸離,簡直比甚麼都好使。
他對你嚴防死守的程度,讓你在一段時間裡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天天把所有時間都用來對你一個人盯梢了。
不然,他怎麼就能每次都能出現,且每次都出現的那麼快呢?
不過,這樣也帶給你一個好處,那就是:如果你想要惹怒陸離,也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
何茉微討厭聽到甚麼,也就對著陸離說些甚麼。
比如對付何茉微,最管用的就是當著她的面,把你自己和她最喜歡招惹的那些男人扯上關係,保準能氣的她不行。
這其中,又以提起傅衍的效果最佳。
當然,這對陸離一樣管用。
甚至,在用著和傅衍親密的言辭去刺激陸離時,很多時候,還會看到比和茉微明顯得多的暴怒模樣。
......
等了半天,對面那陰著臉的人都沒有再說話,你那點淺薄的耐心也早就被消磨了乾淨。
下一秒,你就想要繞過堵在你面前的人走過去。
不過,還沒等你徹底與他錯身而過,你便被他捉住了手腕。
“宋安如”
身邊的人壓低了聲音叫你的名字,裡面滿攜著沉沉的暗鬱,連眸子都因著怒氣,而被壓的極為狹長凌厲,不再見剛開始的少年氣。
“你就不覺得難堪嗎?”
你側過臉去時,看到的便是陸離那副陰鷙的眉眼。
“傅衍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是何茉微,你難道不知道嗎?”
又來了,激將法。
每當他說不過你,或當他處於劣勢時,他便喜歡拿出這套說辭來堵塞你。好像覺得這樣,你就會自覺地從心有所屬的傅衍身邊離開一樣。
但是,你撇了撇嘴,表示這對你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我知道,但是那又怎樣?”
只要傅衍每年按時按點的給你錢,並且不隨意剋扣就足夠了。至於其他,你才沒有心情去管他到底喜不喜歡你,又到底喜歡誰呢。
不過,這個回答顯然是讓陸離不太滿意的。
漂亮的像個少年的人一雙眸子變得通紅,鼻翼間的呼吸愈發的急促,像是已經暴怒到了極致,隨時會控制不住的發瘋。
你是見過陸離生氣的,還不止一次。
但距離現在時間最近的一次,還是五年前你上了傅衍的床的時候。
那時的陸離,比現在恐怖不知道多少倍,完全就像是一條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的瘋狗。
當時看見陸離發瘋的模樣時,從來沒將他放在眼裡過的你,在那時都忍不住發憷,擔心他會直接衝上來,不管不顧的掐住你的喉嚨,將你活生生弄死。
但越是這樣,你就越發的確認了他對何茉微的忠心。
畢竟,連她人都走了,他還這麼幫她守著她的心上人,其忠心和瘋狂的程度,半點不比她在的時候弱,有時候在你面前,甚至都還要更加肆無忌憚一些。
哎!
見到陸離如此模樣,你忍不住在心底嘆氣,再一次感慨自己是的失敗。
明明你才是那個和他在同一個屋簷下住了好幾年,被他叫做姐姐的人。最後,你的弟弟竟然為了外人將矛頭指向了你,實在是讓你寒心。
“宋安如你...”
“安如”
陸離攜著怒氣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身後突然出現的另一道清淡聲音打斷。你轉過身,是傅衍。
“你怎麼不等我就一個人先過來了?”
傅衍在回去之後發現家裡沒人時,還以為那人終於膩了他,隨意的拋下他離開了。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心臟的跳動都快要停止了。
好半晌,他才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雙手止不住戰慄的從衣服拿出手機,開啟檢視安裝在那人手機上的定位,發現你正朝著今晚聚會的方向行進時,心臟才轟然落下。
但緊跟著接然而來的,卻是幾乎要將他淹沒的嫉妒。
那直鑽心臟最深處的強烈情緒,只一下,便席捲了他所有的理智,並像是用最尖銳的利器用力插入了最柔軟的地方一般,讓他由心臟開始擴散,疼痛的他快直不起腰來。
那個人...何茉微那個女人,在你的心中,便真的如此重要嗎......
就算他喜歡了你十幾年,不擇手段拼了命的爬到現在的位置,費盡了心思把你身邊所有的人驅趕開,只留下一個他,並和你朝夕相處這麼好幾年。
你的心裡,還是半點都沒有屬於他的位置。
甚至,現在只是一聽到她的訊息,就按捺不住的自己跑來找那個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何茉微了。
“時間快到了,我們先進去吧。”
就算是到了現在,他心中強烈的情緒依舊未曾消散。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他總算是學會了,何如將那股情緒很好的掩飾起來,只留下面上一如既往的清冷淡然,再不像往年一樣,是哪個總也藏不住陰鷙晦暗神色的,只會躲在角落處偷偷窺探著和別人在一起的你的傅衍。
他看著自己身邊的人雖然撇了撇嘴,後面依舊乖乖的將手放進自己的臂彎裡時,終於愉悅的彎了彎自己的唇角。.
之後,在旁邊那個不知道覬覦了自己身邊人多少年的小鬼嫉恨的眼神中,輕笑著離去。
有甚麼關係呢?
不管是誰,現在,擁有你的人都是他。並且以後,也一直會是他
......
在眼睜睜的看著那人隨著男人離開後,依舊立在原地的陸離,垂落在身側的雙手捏的死緊,用力到連修剪的平滑的指甲,幾乎都快要陷進皮肉裡去。
但他卻似乎沒有感覺般,只雙目赤紅的盯著那兩人遠去的方向,眼裡的陰鷙不甘彷彿化作了實質,濃的讓人心驚。
憑甚麼,到底是憑甚麼啊...
就算他做了那麼多,就算他比傅衍和何茉微早認識你那麼久,就算是他喜歡了你這麼多年...你的眼裡,卻始終都沒有過他。
明明他那麼滿副心神的,記掛了你那麼多年。
從小顛沛流離的生活,還有生性柔弱如菟絲花需要攀附男人而生的母親,讓她從沒有能保護好自己孩子的能力。
於是,從有記憶時便伴隨的謾罵欺凌,陰影般追在他
:
的身後,直到他隨著母親跟在那個男人身後進到了那棟別墅,見到了那個人。
從樓下迷糊著下來的那個人,長相其實並不溫軟。甚至不笑的時候,會讓人覺得疏離,高高在上的仿若在雲端,不敢輕易靠近。
但是,那人又是那麼的輕易的,就能夠笑出來。
在那個對他自稱是叔叔的人,讓從樓上下來的人叫他弟弟的時候,那人愣了一會兒。然後,朝著他的方向,就那麼笑了出來。
那笑容淺而淡,只嘴角輕輕上勾,在唇角處扯出個細微的弧度。
但那一瞬,他卻覺得那笑容漂亮極了,也溫暖極了。
就那麼一個笑,他就記了好多好多年。
甚至,他對那個笑記憶深刻到,連後面那人到底叫沒叫他弟弟,他都沒能知道。
直到後面他知道你對著每個人都那麼笑,認識的,不認識的,相熟的,陌生的,亦或者討厭的,你都那麼笑......
沒有人在你心底特殊,所以你對每個人都一樣。
他不能,那個從小被宋家資助,從來都只敢在角落裡偷偷看你的傅衍不能,其他人也不能,所有人都不能。
其實,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也還稍微能接受一些。
雖然他不能觸碰到你,不能被你放進心裡,但其他人也不能。他雖然不是特殊的哪一個,但也不是被你拒絕在外的那一個。
但是,後面何茉微出現了。
她輕而易舉的就做到了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一切,輕而易舉的就成為了你的特殊,輕而易舉的就奪走了你的所有注意,讓你為她注目。
這讓他怎麼能夠接受?這讓一直默默在你身後等了這麼久的他,怎麼能接受?
於是,他放棄了以前傻子一般討好你,希望你能夠稍稍喜歡他一點的想法。轉而開始像個瘋子一般模仿著引起你注意的那個人,一點點的照著何茉微做了她做過的所有事。
為此,他還忍著厭惡天天跟在何茉微的身邊,就只為了讓你能在注意何茉微的同時,也多看他一眼。
但是,都沒有用。
到了後面,你為了何茉微,甚至都願意靠近傅衍時,都還是沒有多注意他哪怕一下。
這讓他無法接受。
完全無法接受。
這樁樁件件的累計,開始讓他變得暴躁,變得易怒,變得陰鷙而又瘋狂。
以至於,他開始瘋了似的暗地裡傳播傅衍喜歡何茉微的謠言。他瘋狂的想要你知道,並想要你相信何茉微心有所屬,傅衍也對她不同,把她當做白月光,進而讓你徹底遠離何茉微,也遠離傅衍。
不然,他該要如何接受啊?
他努力了這麼久,為了你改變這麼多,卻只是在你這裡獲得了與何茉微完全不同的結局:
你厭惡他。
厭惡到,就算後面何茉微出了國,他拼了命的爬回陸家奪回來屬於他的一切,在你爸出事時推波助瀾,逼得你在國內舉目無親,無人可靠,舉目望去只有一個他時。
你都寧願選擇了傅衍,那個從泥巴溝子裡爬起來滿身骯髒的傅衍,那個被他暗地裡幫著何茉微傳的倆人緋聞滿天飛的傅衍。
而不曾多看他,哪怕一眼。
或許——
陸離抬起頭,看向那人消失的方向。
若是始終不能在你心裡留下印記的話,那麼,被你在心底怨憤的記恨一輩子…
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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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轉身去吃了幾個小糕點的功夫,何·小綠茶·茉微便不知道從甚麼地方躥到了傅衍身邊。
何茉微比起以前,還是有了些變化。這個變化,具體表現在她臉皮更加的厚了些上。
你趕在她伸出手想要擁抱一下傅衍前,插進了他們兩個之間。
雖然知道你身後的傅衍,肯定也是在暗戳戳的期待著這個擁抱,現在指不定對你多不滿。
但是,一看到面前何茉微那倏地變了顏色的臉,你就覺得心中十分快意,頓時連自己金主的心情都變得不再重要起來。
“我們何班花這是還沒從美麗國回來呢。”
何茉微長相算不上多出色,但勝在看起來清秀單純,是柔弱小白花的標準長相。
但奈何她好像一直堅持自己的相貌型別才是審美主流,並且不止一次陰陽怪氣的表示,你這種長相就是天生惡毒女配的命。
所以,白倩便給她取了這麼一個外號。
有時候想故意膈應何小綠茶的時候,你也會這麼叫。
“不然怎麼還保持著美麗國的那一套,我們這邊可不興這個啊。”
果然,何茉微臉色又變了變,但是何小綠茶也十分具有自己身為綠茶的素養。
只短短的幾瞬,她便又調整好了自己臉上的表情,恢復成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柔弱小白花模樣。
下一秒,她便抬起眸子,用著那副同樣柔弱的調子衝著你開口,甚至嘴邊還扯了抹淺笑:
“原來是宋小姐,幾年不見,宋小姐變化的茉微都快認不出了。”
就算是此刻和你說著話,她也不忘時不時的移過視線,瞥向你身後的人。
“不像茉微,還是像以前一樣不會打扮。”
你默默的看著她化了心機裸妝的臉,就著她的話反嗆
“你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
以前的時候,你就喜歡看她那張調色盤一般的臉,現在當然也不例外。不過,你也更加清楚的是,像綠茶這種東西,是很難能被打死的。
果然——
“我聽說宋小姐和阿衍簽訂了那種合約...”
站在你對面的人狀似不經意的提起,甚至說著說著,她的臉還紅了起來。
一句話之後,她更是一副忍不住抬起眼偷瞧,又不好意思的躲閃姿態,襯的她愈發像是兩元店裡買的劣質塑膠花,故意柔柔弱弱對著你開口:
“宋小姐伺候阿衍一定很辛苦的吧?”E
就這?
你心頭不屑,面上卻裝出一幅嬌羞到不好意思的模樣,對著比自己矮了半頭的何茉微彎腰俯身過去,輕道:
“對啊,辛苦的很呢。”
“畢竟他一夜七次”
你湊近了她的耳邊,刻意的放緩壓低語調:
“可是相當的兇猛,每每都讓人承受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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