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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你是他病弱早逝的“庶弟”②

2022-07-07 作者:殊魂

  穿成病嬌反派白月光之後

  臨走前一日,你父親將你叫了過去

  虞父年進四十,是個地道的,唯利是圖又頗具計謀的商人

  坐在書桌後的虞父押了一口茶,才對著對面他那個病弱的,彷彿一陣風都能颳走的病秧子孩子開了口:

  “知南,你是虞家的孩子,應當知道”虞父的語調平淡,沒有甚麼溫情,只撩開眼皮對著你提點,“只有虞家好了,你才會好”

  “你姨娘,也才會好”

  “而虞家”他頓了頓,半眯著的眸子裡遮不住一閃而過的精光,“是全然依仗著晉王的”E

  “為父這麼說,知南明白嗎?”

  ......

  第二日的行程被安排的極早,宋鶴卿謝絕了虞父的送行。只你姨娘還是將你送到了門口,期期艾艾的看了你許久,也沒能說出甚麼話來。到臨了,又紅了眼框,站在門口由你勸了許久才一步三回頭的離去

  等到終於送走了姨娘,府外停著的晉王的隊伍也早就列隊整好,只等著你上了馬車便出發。你緊了緊身上的赤狐狐裘,向著打頭的那輛馬車後面較小的那輛馬車走去

  “知南,哥哥在這裡”

  打頭那輛馬車的簾子被掀起,露出裡面一張言笑晏晏的臉

  “知南怎麼總是找不準哥哥的方向”

  你還想再向著那輛你回來時坐著的小馬車走去,但還沒等你邁開步子,那馬車上的車伕便有所覺似的,甩開鞭子駕駛著馬車就向著隊伍的末尾駛去。已經抬起的步子在半空中稍稍轉了個方向,你垂下了眸子,向著那依舊淡笑著看向你的人走去

  他握住你的手,將你拉上了馬車,牽引著你低頭走進馬車,坐到了他的身邊

  馬車內被佈置的極為奢華舒適,一側的小几上擺了幾盤還冒著熱氣的精緻的糕點,全是你喜歡吃的

  “才兩月不見,知南就好似對哥哥生疏了不少”

  身側人的聲音低落了些,好像是在真心的在為被自己喜愛的弟弟疏離而感到難過。你看了看你和身邊人幾乎沒有間隙的距離,和到了現在依舊被他緊攥在掌心的手,垂下了眼,裝作要拿一旁的手爐,想要將自己的手從那束縛中掙脫開來

  “不是的,只是知南年齡漸長,需得和哥哥保持一些距離才好”

  宋鶴卿沉了沉眼,沒有放過那垂著腦袋的人的小動作。心中不虞,他非但沒叫那人從他手中掙脫開去,反倒拿起那縮在衣袍中的另一隻手,一起攏在了他的掌心中,更加的加大了力道,叫那人絲毫反抗不得

  見到身側細瘦又透著一股病弱之氣的人,有些羞惱的抿緊了唇之後,宋鶴卿心中兩個月不見這人的焦躁鬱結之氣才稍稍的散了一些,甚至還有些愉悅的笑出了聲

  “年歲漸長又如何,知南又不是需得和親兄長都得避嫌的姑娘家”他將全部視線都放在身邊那個人的身上,目光一寸一寸的掃過那人的所有,像是在逡巡著自己領地,不允許一點一厘遺失的猛獸

  冷靜,耐心,又滿含獨佔欲

  “在哥哥這裡,知南永遠都是最親暱的弟弟”

  將自己的所有情緒,在身側人看不見的上首全然不加遮掩的宋鶴卿語調輕緩,帶著些微妙的蠱惑誘哄意味

  “哥哥只恨不得,能同知南更加親暱不可分才好呢...”

  .......

  你是靠在宋鶴卿的懷裡,昏昏沉沉的走完了這五六日的路程的

  虞知南身子的病弱程度,是早就到了走上幾步路都喘,隨時都得靠著喝藥續命的程度的。並且,在劇情中,你這具身子的病情,是隨著時間的推進,愈發的嚴重,直至到最後病逝的

  其實,你這副身子的衰微虛弱,也並不全是因為劇情要求的原因。早在你姨娘初初懷上你時,便因著頭兩個月的不知道,很是喝了一些對胎兒不利,但於閨中趣事和伺候人大有助益的藥

  雖說後面查出有孕後,她便將藥停了去。但是早些時候留下的影響,卻是已經埋下了的。所以,在她誕下雙生子後,那個男胎才會早早的逝去。而你,也只是拖著這副病弱的身子,捱到它該燈盡油枯的那一天罷了

  所以,你是實在有些受不住這一路的顛簸的。喂到你唇邊的吃食半點都吃不下去,只是偶爾能喝點熱茶,腦子終日昏昏沉沉的混沌

  你有意識的知道要稍稍離宋鶴卿遠一些,但每次等你不受控制的混沌睡了過去,再醒來之後,卻無一例外的由他將你完全的攬進懷裡,讓你舒適的靠在他胸前

  就連終於到了晉王府,你也仍處於昏沉中,連怎麼進了府的都不知道

  等到你徹底醒來,窗外的天色早已昏暗。你睜開眼,看見周圍與自己在晉王府裡房間完全不同的裝飾,這才掙扎著要起來

  “知南已經醒了嗎?”

  臨窗的桌邊坐著一人,見你醒來,他放下了手中的書卷,走到床邊坐下,止住了你想要繼續起來的動作

  “已經到家了,知南可以多睡一會兒,便是不起來,也是無妨的”

  “不了,天色已經很晚了”你才起到一半的身子,又被那人輕柔又不容拒絕的壓了回去。他這樣的行為實在是讓你不解,又打心底裡的開始慌張。所以,你再次倔強的反抗拒絕道:

  “我住了這處,哥哥夜間可如何是好?知南還是回自己的清疏院去吧”

  現在你躺著的地方,正是宋鶴卿的寢室。在這床榻之上,你甚至還能嗅到他身上慣常的薰香味道。而你在這晉王府上向來的住處,則是距了宋鶴卿這處老遠的清疏院

  “這麼晚了,知南還如此費周折作甚?”

  坐在床榻的人嘴角噙著抹笑,十分溫和好脾氣的模樣。他伸手掖了掖你身側的被角,用被子將你護的嚴嚴實實的,又將你額頭上的一些碎髮撩開到兩邊,這才接著說:

  “再說,我早就讓人將清疏院封了去。便是知南實在想要過去,也是不能了的”

  “什...”

  你睜大了眼,對自己聽到的話有些難以接受

  “我已經讓人將知南的東西全都搬到了哥哥這裡”他像是沒有看見你震驚的樣子,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甚至在說話間,眉宇間還流露出疼惜之色

  “知南身子如此之弱,哥哥是半點都放心不下,只有隨時都放在身邊,才能稍稍安心一些”

  “那我...”你感到自己的喉間微微乾澀,掩在被子下的手下意識的蜷縮收緊,“...以後都要住在這裡嗎?”

  天色已經快速的暗了下來,房間裡被點上了燭火。你在這燈火綽綽的夜間,不禁下意識的深深回憶,回憶在腦海中已經開始逐漸變得不清晰的劇情,是否有說明虞知南和宋鶴卿的關係,曾達到過如此親暱的地步

  但是,那早已在你大腦中停留了好幾年的東西,除了大概的劇情外,各種邊角的細節早已變得模糊不清,叫人無從分辨

  “知南不願嗎?”

  宋鶴卿看著那依舊對著他的動作躲閃的人,心中的煩躁戾氣愈發的膨脹滋生,讓他快要忍受不住。他湊近了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的那素白的小臉,狹長的眼眸裡眸色極深,微微的帶了些脅迫之意

  “不...不是”

  見那人不自在的稍稍偏過了臉,他終是覺得心中的鬱氣消散了些,但那在心口喉間仿若羽毛輕撓的癢意,卻是愈發的嚴重起來。讓他控制

  :

  不住,也不想控制的低下頭去,在那人震驚到無以復加的人額間落下一吻

  而後,饜足又慵懶的輕笑道:

  “如此便好,那知南就好好休息,哥哥就在隔壁”

  “要是知南有甚麼事,只管叫哥哥便是”

  ——————————————

  這幾日,一直在你身邊貼身伺候的青荷,竟看起來還要比你更為憂愁緊張的模樣

  青荷是自小在你身邊伺候慣了的,自然也知道你隱藏的秘密,並幫著你一起隱瞞。但是,近來宋鶴卿對你肉眼可見的親暱舉動,卻讓她也不可自抑的慌張起來

  以往你獨自居住在晉王府一角的清疏院時,還便於遮掩自己的身份。但現下搬來了宋鶴卿的院落,不只是你,連你身邊的青荷都整日提心吊膽

  再加之,在虞府時你又來了葵水。算算日子,到了現在,也快又到一個月了。等到了哪個時候,便會變得更加難以遮掩起來

  你站在院落裡出神時,再一次確定,在原本的劇情中,你確實,也應當是沒有來葵水的

  劇情中的虞知南到了現在,不說是葵水,就連身子也早已病弱的纏綿病榻,連起床都應該很是困難了才對。而現在的你,雖說依舊病弱的連多走幾步路都要忍不住喘息,但和之前的你的病情,卻是沒有任何一點加重的跡象的

  “知南,快進來”

  你順著身後的喚聲回頭,屋內長身玉立的人正朝著你招手,示意你進去用膳。你晃了晃頭,有些懷疑,這個書中自打一出場,便大權在握,威勢極重的男人,是否真的就是面前這個面若冠玉,斯文溫和的人

  ......

  “知南,多吃一些”

  他又夾了一筷青筍到你的碗中,對著你輕聲細哄:“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

  不知是不是因為連著這幾日你們日日同食的原因,他好像真的注意到了你的飲食喜好。不過,你看著碗裡的那抹青綠,實在是已經有些吃不下了

  於是,便放下碗筷,拒絕道:“我已經吃不下了”

  “知南如此清瘦”他見你真的不再吃,竟還有些可惜的模樣,“就應當再多吃些才是”

  “可是我已經有些撐了”

  對面男子的神情委實溫和,但你總覺得那是一副假面,隨時都透給你一種虛偽偽裝的感受。讓你見了非但會覺得他好相處,反而只會更加的想要立馬離開

  這麼想著,你便也這麼做了,站起身便想要轉身離開

  “等等”

  身後那人拉住了你的手腕,讓你不得已的轉過身子,順著他的力道走到他的面前

  “知南這裡沒有擦乾淨”

  天氣已經漸漸的泛了春,而房間裡依舊還備著以免你著涼的火盆。於是,在房間裡,你便也大膽的穿的比起冬日稍稍單薄了一些

  所以,宋鶴卿抓住的是你裸露在外的細弱的手腕。他輕輕鬆鬆的便將你的手腕攏在掌心,拉著你向前,直到一隻腳都稍稍穿進了他故意分開的雙腿膝蓋間

  “哥哥幫知南擦一擦”

  “不...”

  他的語調不可自抑的變得沙啞,曲起的手指先於身前人拒絕的伸出

  指下的唇因著主人身子病弱的原因,常常是透著一股蒼白的。但當他碰到那處時,卻發現那透著些蒼白只能算是淡粉的唇肉,卻是柔軟的不可思議的

  簡直,快要讓他難耐的哼出聲來

  “兄長!”

  宋鶴卿聽著那人暗含警告的低喝出聲,指下的力道卻難以控制的更加加重了些,緊盯著那處的眸子裡暗沉的不像話,像是滿聚著甚麼已經快要壓制不住的風暴

  半晌,他低下頭輕笑出聲,以往清朗的聲音也多了些沙啞

  “知南,我不想做你哥哥了”

  他的食指已經挪移到了你的唇角,掌心鬆鬆的攏在你的脖頸處。語氣雖帶著調笑意味,但聲尾卻沙啞,帶著□□,眸子也幽深的不像話

  “晉...晉王殿下”你拋去了以往對他的稱呼,嗓音止不住的有些顫抖,身子明明想要向後退去,卻半天不能動彈的依舊停在原地,“知南...可是個男子”

  “知南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不料,宋鶴卿卻像是沒有聽出你的言外之意似的,拿開了他抵在你唇間的指,骨節分明的手掌向下挪移著,直到碰到你緊張的蜷縮起來的手

  “那時我路過揚州,恰好想著去虞府看望一下虞夫人,但就在虞府後院的走廊裡”宋鶴卿看著那人輕顫的羽睫,慢慢的將你緊握的手開啟,放在他的掌心,說話的語調不緊不慢

  “我看見了一個漂亮的像個小姑娘的男孩兒,那小孩兒一看見我,就叫我哥哥”

  “我當時就想著,這是那個名下的孩子,竟大膽的直接叫我哥哥”他握在掌心的手白皙小巧,只堪堪的佔了他掌心的一半,許是因為緊張的原因,現下已經有些生了汗,握在他掌心很是暖和柔軟

  “最後才問出了那小孩兒只是不認得人,才錯喊了我”

  “不過”你聽著面前人不急不慢的調子,已經控制不住的快要漱漱發抖,但他偏偏依舊還是淡定的,耐心的,輕緩的

  “我卻還因此查出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那個第一次見面便膽大包天的叫晉王哥哥的人,便是你

  彼時的你,才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三兩天,頭一次得了姨娘的允許,可以出她的院子轉一轉。於是,全然不認得家裡人的你,在後院走廊見到陌生的青年時,下意識的以為是家中的哥哥

  “所以,歸晚真的是個男孩兒嗎?”

  虞歸晚,是虞府那個煙柳之地出身的姨娘對外說明的,早逝的雙生子中女兒的名字

  在聽到那個稱呼時,你緊張的冒出一身冷汗的身子,像是終於緊繃的等到了最後的刑罰似的,一下子便放鬆了下來。一時間,竟覺得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失去了

  可宋鶴卿的表情卻不變,只輕輕用力的將立於他膝前的人拉向他的方向,毫不費力的,他將那人擁進了自己的懷中

  “知南...歸晚,就這樣一直陪著哥哥”

  他攬住懷中細瘦柔軟,也還帶著點輕顫的身子,總是忍不住想要更加的用力一些,好讓...好讓懷裡這個人,與他半點都不要分離,直至融入他的骨血

  宋鶴卿輕嗅著身前懷裡人的馨香,感到病了似的快要沉溺其中。半晌,他才呢喃著說完了最後的話

  “...好不好?”

  ————————————

  完全脫離劇情控制的發展,讓你不自覺的日漸焦躁不安起來

  你直覺自己應該是忽視,或者忘記了甚麼很重要的事情。可是,不管你怎麼用力回想,都找不出哪怕一點印記

  反倒是宋鶴卿在那日之後,好似是將以往你刻意裝糊塗的,那些被他用兄弟情來做幌子的親暱之舉,全然都不加掩飾了般,更是不加遮掩的肆意妄為起來

  到了如今,他非但與你三餐都共食,還夜夜都在你房間待到夜深,非得眼見著你入睡了,才肯離去。那些與兄弟間不合適,與閨閣女子之間更需避嫌的舉動,更是頻頻出現

  現如今,他對你的態度,倒像是...成婚已久的夫妻一般!

  愈是這般想著,你心中雜亂的思緒就愈是繁複。難得氣急間,你竟少見壞脾氣的將手中的藥碗又重重放了下去

  “晚晚這是如何了?”坐在窗下桌邊的人手中持著書卷,聽見你這邊

  :

  的動靜便抬起了頭,溫和著詢問,“是不是又嫌藥苦了?”

  被你放下去的藥,是你現在一日三餐都要喝的,所謂對你身子大有裨益的。可你卻厭極了這藥,同時覺得宋鶴卿做的這些事無用

  不管喝甚麼,花費甚麼功夫,都是無用的

  於是,你沒有回答他的話,只又端起那碗黑漆漆的苦藥,轉身倒進了屋子裡的一盆綠植裡。作罷這件事,你才覺得心裡好受了一些似的,轉過頭難得的有些驕縱的對他大聲拒絕道:

  “我再不要喝這藥了,總歸都是無用的!”

  坐在床邊小榻上的人笑著搖了搖頭,在吩咐一旁立著的侍女再去準備一碗湯藥和蜜餞後,這才起身走到你的面前,輕笑著說:

  “這些藥都是對晚晚補養身子有益處的,怎麼能說總歸無用呢?”

  站在你面前的人裝的實在是斯文有禮,溫和可親。可他越是這樣,你便越是覺得他與你所熟悉的書中描寫的那個宋鶴卿相差甚遠。如此巨大的不同,讓你心生不安

  心口的那股對未知的恐懼,在長時間的壓抑下匯聚成一股無知的勇氣。所以,趁著那點勇氣,你對著身後的人肆無忌憚的開了口:

  “無用便是無用,小時候便有大師給我批過命,說我是一定活不過十六的”

  但是,讓你沒想到的是,面前這個不知是故意偽裝,還是其他緣由,在近日愈發對你縱容,不論你怎樣出言挑釁,都輕笑著回應的人,在聽見你說完這句話後,卻驀的沉了眼

  宋鶴卿雖被孝惠帝取了個溫雅的名字,但本人卻是絲毫和這個名字掛不上鉤的。在劇情中,他步步為謀,權傾朝野,一生都在與人博弈。就連蟄伏多年,有著主角光環的男女主,也是因為作者設下的Buff,讓著女主和那所謂的宋鶴卿記憶中的白月光,在宋鶴卿那處強行重合,才讓宋鶴卿放鬆了警惕,從而將他一舉擊敗

  而久居高位,玩弄權勢的人,就算是刻意偽裝成溫和的模樣,也終究是有所不同。所以,當站在你身旁的宋鶴卿沉了眉眼,一向帶著弧度的唇角緊抿成條直線

  那層經過偽裝的溫和假皮從他身上褪下,霎時間,你便感覺身前的人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那人只靜靜的看向你,你卻已經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

  到了這個時候,你才清楚的意識到。面前這個人,是晉王

  “以後這種關於性命的玩笑,晚晚還是少開的好”

  “沒...沒有”你不敢再去看面前人的視線,卻還是強撐著頂道,“我本就活不過十六歲...”

  “大師算的?”那人輕笑出了聲,卻不再像以往那般溫和。站在你身前的人唇角輕勾,眼眸卻陰沉沉的,陰森可怖的駭人至極

  “晚晚不防說說是那個大師,亦或者...”他走近到了你的身前,語調放得極輕極緩,“...是晚晚接收的那部分劇情?”

  你驚駭至極的睜大了眼,千萬分難以相信的模樣

  “呵呵...”宋鶴卿見著你的模樣,愉悅的笑出了聲,“晚晚你知道嗎?上一世的這個時候,你也是如此難以置信的模樣”

  “很可愛”

  他將面前已經呆住了的人擁進了懷裡,下巴懶懶的放在你的頭頂,輕輕的磨蹭,放鬆又疏懶的模樣

  “晚晚是絕對,絕對不會離開哥哥的,也不會像你口中的劇情一樣”

  “因為,那個會逼迫著晚晚做一些讓哥哥不喜的事的東西,已經被哥哥從晚晚身上拿掉了”

  “所以,就安心的像以前一樣,陪在哥哥身邊,嗯?”

  “也不要有一些讓哥哥不高興的想法”他似乎是看出了你心中的想法,在擁著你在窗下那個小榻上坐下之後,他更是毫不掩飾的在你耳邊輕輕出聲

  “若是晚晚為了完成甚麼所謂劇情,做出甚麼讓哥哥不高興的事的話......晚晚知道嗎”

  擁著你的人突然轉了話頭,像是想要分享甚麼好訊息一般

  “前幾日皇帝給我說想要賜虞知南一個沒有蔭封的爵位,雖說那個爵位只是一個名號,沒甚麼實權,可是...”

  宋鶴卿驀然放輕了調子,明明聲調溫和,卻叫人聽了只覺得不寒而慄

  “晚晚你說...若是那小皇帝知道了即將承爵的虞知南,其實是個女兒身,而將她調換的是個膽大包天想要上位的姨娘,而她的貼身侍女也為她一直遮掩包庇...”

  “你說,皇上他會不會惱羞成怒,進而遷怒於虞府,青荷...和你的姨娘?”

  “不...不會的...”

  從身後抱著你的人沒有絲毫髮怒的跡象,可你卻好像已經害怕的渾身顫抖,連說話都忍不住斷續起來,連他為甚麼會知道這些,都一時無從分辨

  “不會甚麼?”湊近你脖頸處的人饒有興趣的反問,“是皇上不會遷怒虞家,還是晚晚真的出了甚麼事之後,我也會像那個劇情上一樣波瀾不驚,嗯?”

  你的大腦因為短時間內接收了太多匪夷所思到難以相信的資訊,而緊繃混亂的不像話。一時間,連想要做到獨立思考都無法。甚至,下意識都就將他口中的話全都信了去

  “晚晚也不要想著逃跑,好不好?”身後的人似乎是嘆息了一聲,像是頗為苦惱的模樣

  “逃跑時沒有用的,只會一次又一次的讓晚晚受傷,被抓回來之後還要受懲罰...”

  宋鶴卿還在懷裡人可憐的蜷縮著瑟瑟發抖時,繼續輕聲的恐嚇著,“那些後果晚晚早就承受過了,所以這一次,晚晚就不要再去試了,好不好?”

  “我...可我,想要回去...”

  你的腦子已經混沌的不像話,連自己為甚麼非得想要回去,說了些甚麼,都快要不清楚

  “哎,晚晚還要回去做甚麼呢”耐心的獵人又發出了嘆息,並蠱惑性十足的誘哄著,“晚晚在那邊不是從小就被父母拋棄,而且也是一直疾病纏身,好不容易艱難的長大之後,也還是沒逃過病痛的折磨嗎?”

  “在那邊那麼孤獨痛苦,又在這邊還有所牽掛的話,那為甚麼還要回去呢?”

  宋鶴卿將自己懷裡顫抖的像個兔子似的病弱小傢伙,轉了個方向,面對面的擁進懷裡。在察覺到你試探的回抱住他時,強壓著心臟中即將噴湧而出的鼓脹感,更加的沉下心耐心的誘哄:

  “要是晚晚留下來的話,我會幫晚晚把身子調理好,恢復成健康的模樣”

  “...讓晚晚隨時都能回家看晚晚的姨娘,也能讓晚晚的姨娘以後過上好日子”

  “還會一直一直陪著晚晚吃飯,陪著晚晚聊天....會對晚晚好,永遠寵著晚晚...”

  “...所以,晚晚就不要再想著其他,只安心的陪在哥哥身邊,好不好?”

  ......

  你直覺自己好似是忘記了甚麼重要的事情,也直覺由著你現在混沌不清的思緒,其實很不適於做決定

  可是,那一直在你耳邊不停誘哄的聲音,實在是太具有誘惑力了。所以,你仿若被蠱惑了般,輕聲應答:

  “...好”

  於是,終是將心儀的獵物叼進自己巢穴的宋鶴卿,饜足又愉悅的嘆息出聲,貪婪的深嗅著懷裡人的氣息,手中的力道一忍再忍,卻還是再度收緊.

  是的,他欺騙了他懷裡這個還依舊在瑟瑟發抖著的小兔子

  但是,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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