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族確實對秦氏有所圖謀
在掐斷了又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後,你不得不準備起身去秦氏公司一趟。
許氏今年來連連走下坡路,雖說作為家裡不受寵的長女,你既沒有繼承權,家裡那份早就規劃好的遺產清單裡也沒有要留給你的股份公司,自然也就不太關心以後註定屬於別人的財產。
但是架不住你還是姓許,到現在依舊受家族的約束。
不過,好在家族也承諾你要是這一次獲取情報成功,會竭盡所能將你從秦氏摘出去,並且會給你相當大的一部分錢財,足夠你去國外瀟灑的過完下輩子了。
一想到這些,你連這兩年一直壓在心頭的憋屈鬱悶之氣都消散了許多。收拾好著裝後,便出了門。
......
站在秦氏大樓下許久,你都還沒能鼓足勇氣走進去。
因為,你實在是太不想要見到那個人了
秦氏由秦家兩兄弟坐鎮,其中老大秦疏臨對外,隨時飛來飛去,用雷霆手段處理著對外工作;而老二秦晏修則用著看似鬆弛有度,實則滴水不漏的手段嚴密的把控著整個秦氏內部。兩兄弟一對內一對外,將秦氏控制的密不透風。
今天秦疏臨有個國外會議,因此你倒不用擔心他會突然回來。
不過...那個人卻還一直守在秦氏...
算了,你抬頭看了眼一眼看不到盡頭的秦氏大樓,咬咬牙,進去了。
......
你沒想到,就算是你已經速度非常快的出了秦疏臨的辦公室,甚至在下來時選擇了和上樓一樣的樓梯,卻還是被那個人逮住了。
“嫂子,怎麼到了公司也不來看看弟弟我?”你被一把拉進了樓梯旁的茶水間,這一層的茶水間現在的時段少有人使用,秦晏修將你反手抵在茶水間的門上,溫涼的唇在你的後頸處磨蹭。
“難不成,嫂子來公司,是有其他的事情嗎?”
秦晏修這個人,看似長了一副溫良好相處的模樣,實則就是個披了層人皮的禽獸,肚子裡一肚子壞水,指不定連骨頭都黑到了骨頭縫裡。
不然,那個畜生能幹出在外面會所碰見了自家嫂子之後,藉著要幫哥哥檢查一下自己嫂子有沒有在外面亂搞,然後在床上用自己的東西進進出出的,把自己嫂子從裡到外檢查了個遍的事?
並且,自那之後,這個禽獸便像是解開了甚麼封印一般,越發的放肆毫無忌憚起來。
開始還是趁著自己哥哥外出出差時,半是威脅半是哄騙的將自己嫂子約出去;後面膽子大一些,便開始趁著白天的時間,用著讓自己嫂子送一些檔案的藉口,讓你去公司見他。
可以說,在這棟大樓你,你最熟悉的辦公室,就是秦晏修的辦公室。
畢竟,近一年來,在那間辦公室的每個角落,你都被秦晏修那個小畜生壓著探索了個遍。
到了最後,他甚至敢趁著秦疏臨外出的日子,公然進入自家哥哥的住處,在自家親哥哥的房間,壓著自己哥哥的女人在自家大哥的床上,一邊欺負的自己大嫂抽抽搭搭的哭,一邊在她耳邊說:“嫂子,要是大哥知道你這麼勾引他弟弟的話”
“...你說,他會是甚麼表情呢?”
......
“啊!”
見你久久沒有說話,秦晏修懲罰的咬了你腮邊的軟肉一口。你一邊在心裡罵他就是個狗逼東西,一邊嘗試著在他懷裡轉過身,將臉埋進他懷裡。
“...因為我好久都沒見到晏修了”
“那...嫂子是專門來見我的嗎?”秦家兩兄弟身材都極為高大,又因為勤於鍛鍊的原因,身材好的不像話,是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當你埋在他懷裡的時候,才堪堪到他胸膛處,愈發顯得你嬌小。
“...嗯”
聽見懷裡的人模模糊糊的應答了一聲,男人眼底的暗色散了些。他輕撫著懷裡人的發頂,身子因為這近半個月的禁慾,而在此刻愈發顯得難以忍耐。
秦晏修低下了頭,唇角微微上翹,好似天生帶著笑意的唇在懷裡人的脖頸處吮吸,語調暗啞:
“騙子,那嫂子怎麼不來我的辦公室?”
因為你是瘋了才會想要見他這條瘋狗,說他是瘋狗,委實一點沒冤枉他,每次一見到你,他就像狗一樣,恨不得渾身把你咬個遍。咬還就算了,還有那體力,確定不是裝了發電機嗎?
一想起每次和他見面發生的事,你就下意識想要扶著腰。
但是,這也有個好處。那就是,你終於能夠隨意進出秦氏了,雖然代價有點大。
“因為...因為...”你的聲音更加的小了些,手卻主動的攬上了男人的腰,“...因為晏修每次都太兇了,我受不住,所以...”
“害怕了?”
秦晏修的眸子變得晦暗,裡面濃稠的暗色快要溢位來。但他還是柔和著調子,輕聲安撫著埋首在他懷裡的人:
“嫂子,不要害怕我啊,晏修會難過的”
你的身後出來‘啪嗒’的聲響,他伸在你身後的手將茶水間門反鎖,噬吻著你的唇溫度高的可怕
“今天...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
......
“沒關係的,不會有人的”
......
“這裡的隔音很好的,就算嫂子忍不住...也沒關係的”
......
事情結束之後,你累的連手指都不
:
想動彈,他卻像不嫌熱一般,將你攬抱在懷中,繼續黏黏糊糊的親吻。
忽然,男人的動作頓了下來,他盯著在懷裡人黑髮遮擋著的後頸深處深色的痕跡。那裡地方隱秘,一般不容易被發現,一旦發現了,卻讓人十分的膈應。
他用手指按壓著那處,剛剛還滿帶著饜足的語調冷了下來:
“這裡...是大哥留下的嗎?”
感受到秦晏修按著的地方,你心裡又狠狠的將ric給罵了一頓,到底得多幼稚,還興的留標記呢。但是現下,你卻是毫不猶豫的將鍋甩給了秦疏臨,轉過身子面對著男人漂亮的腹肌,低低的哼了一聲。
“嫂子...”秦晏修將你撈了起來,強硬的要求你與他直視,“我們在一起一年了”
“...好像是”你不敢去看男人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只模糊的應答著,想要轉移話題,“所以我們中午要吃什...”
“那...”想要偏向其他地方的視線被強勢的扳回,秦晏修唇角上勾,眸光卻涼薄滲人
“嫂子甚麼時候才能給我一個名分?嗯?”
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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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後面,你終於還是如願拿到了那份企劃書。
據說那樁生意是秦氏近幾年投入最大的一樁生意,若是攪糊了,秦氏少不得傷筋動骨一番。而許氏則是盯了這塊肥肉許久,只要秦氏稍一鬆懈,他們便會撲上去狠狠的咬一塊下來,重拾往日許氏的輝煌。
你那已經掌權的哥哥承諾半月後就送你離開,你也早早的備好了飛往歐洲一個小國的機票,只待事情一結束,你便馬上離開。
且在上週,你也將簽了字的離婚協議交給了秦疏臨,雖說當時秦疏臨臉色陰沉難看的,讓你懷疑他當時會將你活活咬死。但好歹最後還是沒有,只將被嚇得色瑟瑟發抖的你囚在家裡,不允許你踏出房子一步。
他應該是對你有所懷疑的,但是他沒有明確的證據,也就不能對你做甚麼。你舒服的往身後沙發上一躺,心裡暢快的要命。
而且他現在都自顧不暇呢,天天忙得腳不沾地,連別墅都很少回。
原本,企劃書被洩露出去,也對秦氏造成不了這麼大的影響的。但架不住往常齊心合力的秦氏兄弟,對內打理秦氏的老二秦晏修現在卻撂挑子不幹了,甚至隱隱有與自家大哥作對之勢。
看來秦家兄弟也不像傳聞中那麼和睦啊,也是,畢竟誰也不願意一直屈居人下。秦晏修,估計等這一天也等挺久了吧....
其實,秦疏臨把你拘在這裡你還挺樂意的,這下就終於有理由不去見那個小變態了。等到事情一結束,你再立馬飛往歐洲,妥妥的徹底把他給甩掉。
就是...
你稍稍的把腿更加的分開了些,裡面摩擦過度的疼痛讓你忍不住齜牙咧嘴。
就是搞不清楚,這棟你住了兩年的房子,到底是你名義上丈夫秦疏臨的,還是那個禽獸秦晏修的。
若真是秦疏臨的,怎麼秦晏修可以如此旁若無人的進出這裡,一點不顧忌。
特別是他哥出事後,他更像是打卡似的,天天都到這兒。這諾大的莊園似的房子,被他用的,只怕是沒有去過白天的外面庭院了吧...
...真是個畜生
......
秦晏修敲開自家大哥辦公室的門時,臉上還帶著饜足之色。
“哥”
雖說心裡明白自家大哥肯定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小動作,但秦晏修還是如以往一般,臉上帶著親和的笑。
他走到自家大哥辦公桌的面前,眉眼含笑的注視著辦公桌裡,那張凌厲的輪廓上冷沉的眼。
“你找我有事嗎?”
“才從你嫂子那裡過來嗎?”
辦公桌前的男人低垂著眉眼,似是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東西,抿成一條直線的唇看不出情緒。秦晏修被自家大哥如此輕飄飄的點明他和自己嫂子的關係,給怔愣了一下。但是下一瞬,他便又恢復了那副笑面虎深藏不露的模樣,相當落落大方的承認
“是,昨天晚上去的,嫂子太纏人,今早差點沒能起來”
說著,他還裝模作樣的揉了揉自己的腰,壓低了聲音假裝抱怨說:
“前一年都沒這麼勤過,這一週倒是天天不落,差點沒把我弄的要進醫院開補藥”
“嗯”男人依舊低著頭,沒有對自己弟弟近乎挑釁的語言做出任何反應,只示意他坐下,並且還頗為贊同的回答
“你嫂子在哪方面是挺纏人的”
“不過...”他沒等自家弟弟再說話,便抬起頭,繼續用著冷淡的調子開口:“晏修,你嫂子可不只是在我們兩個面前纏人”
秦疏臨盯著對面的人倏然變色的臉,將手上的資料遞了過去,近乎殘忍的繼續:
“那個孩子...可是比你佔有你嫂子的時間,還要多呢”
看著那張剛剛還春風得意的臉,一瞬間變得陰沉暴怒,秦疏臨幾近是惡毒的笑出了聲。
在他剛剛得知自己想要相守一生,甚至生了隱秘渴望想要獨佔,不讓旁人看一眼的人,竟然和自己的親弟弟攪合在一起的時候,他心臟疼的就像要撕裂了一般,痛的快要喘不過氣起來。
可是後來,還有在外的情人,背叛...
痛到極致,竟也就沒甚麼感覺了。
“那張照片照的不夠清楚,只能看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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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塊側臉”秦疏臨看著自己弟弟,捏著相片用力到鼓出根根青筋的手,笑著遞上去另一張相片,“這一張,更加清楚些”
他站起了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自己弟弟身後。
“她給你說過甚麼?和我離婚後就和你在一起嗎?”
“那...她買了飛往歐洲的機票,她給你說過嗎?”
“晏修,我的弟弟”秦疏臨彎下腰,同渾身止不住輕顫的人一起看向那張拍的極為清晰的照片,“看清楚了嗎?照片上的秦榆,我們那繼承了最完整秦氏的弟弟”
秦氏十年前經歷了一次大的洗牌,秦家老爺子將最核心的產業全都搬往海外,只帶走了最受寵的小孫子秦榆,而將秦疏臨和秦晏修留在B市,守著只剩下一副空殼子的秦氏。
“我們都被騙了”秦家老二抬起頭,一向偽裝的極好的臉,現在暗沉的近乎恐怖。
“對”似乎是詫異於自己弟弟現在才反應過來,秦疏臨接著補充,“被你的嫂子,我的妻子,還有我們的弟弟”
“所以...”秦晏修的眼赤紅的可怖,“做錯了事的人,必須得受到懲罰”
“特別是...我那喜歡騙人的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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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你哥開始說的秦氏股市全面崩盤的日子,但你等了半天,看到的卻是許氏股價跌停的訊息。E
你開始瘋了似的給自己家裡打電話,卻沒有一個電話被接通,得到的全都是電話被佔線,忙的結果。
起初你還可以安慰自己說股市這個東西瞬息萬變,但到了後面,你終於開始忍不住的慌張,心臟蹦的像是馬上要跳出來。甚至不顧秦疏臨對你下的禁足令,衝到自己房間開始收拾東西,將現金,一些衣物,首飾和證件機票統統都塞到行李箱。
不過,這一番垂死掙扎還是在你出了二樓走廊,看見一樓客廳或站或坐的兩個身影時,全都化作了泡沫。
“喲,嫂子拿著行李箱,是準備去哪兒啊?”
秦晏修上前接過了你手中的行李箱,你整個人都是麻木的,任由著他提走你手中的箱子,又攬著你的肩環著你向客廳走去。
“是想去歐洲嗎?那可不妙,畢竟嫂子已經被限制出行了”攬著你的人對你不回答,也並不感到生氣,只懊惱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看我這記性,給搞忘了,嫂子還不知道這些呢”
男人牽著你走到客廳沙發處,擁著你坐在他和秦疏臨中間,湊來過像往前一樣在你的耳邊輕微碾磨
“晏修這裡有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嫂子想要聽那個?”
坐在你另一側的秦疏臨,你的丈夫,見到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弟弟舉止親密,也沒有任何詫異的舉動,只也將靠著你這邊的手懶懶的環在你的腰間。
“那就先給嫂子說一說壞訊息好了”你一直不曾應答,秦晏修也不生氣,反倒更加情緒高漲的模樣
“壞訊息就是...許氏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嫂子,你已經被放棄了”從秦晏修口中得到這個訊息,就算是已經有所準備,你還是忍不住渾身輕顫了一下,心口如墜冰窖。
“不過嫂子也不用擔心,畢竟我們怎麼會拋棄嫂子呢?更別說甚麼,要以商業間諜罪起訴嫂子甚麼的...你說對吧,哥哥?”
你的腦子已經不會轉動,耳膜只剩下嗡嗡作響的聲音。你想否認,想認錯,求饒讓他們放過你這一次,可是你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對了,我還沒有給嫂子分享後面這個天大的好訊息”你反應過來自己的丈夫在他弟弟詢問他時,輕聲應答了一句。然後,你身邊的人又開始歡天喜地的向你分享他口中的好訊息。
“好訊息就是:為了更好的照顧嫂子,大哥已經同意我搬來這裡和你們一起住了”
“怎麼樣,嫂子高不高興?”秦晏修將你完全的抱進懷裡,像是抱著甚麼等身高的洋娃娃,力氣大的你快要喘不過氣來。
“晏修可是開心的不得了呢”男人偽裝的語調褪去了那層溫和的假殼,變得陰鬱黏膩,他壓低了聲音,在你耳邊一字一句的開口:
“所以,不要再惹我和哥哥生氣啊”
“...嫂子”
......
你不知道已經在這裡過了多久,你只知道,從那一天之後,在這裡的每一天,都是噩夢。
終於有一個晚上,你的身邊沒有兩個快要讓你窒息的束縛。可是,在半夜,你依舊從這難得的安穩中醒了過來。
因為,那一直把玩著你發的人,似乎是不滿你對他長久的忽視,加重了手中的力氣。見你醒來,男孩子精緻漂亮的臉上流露出委屈的意味。他癟著嘴,眼睛是好似快要哭出來的溼漉漉模樣
“姐姐這麼久都不來找ric,是已經把ric給忘了嗎?”男孩子爬上了床,依賴的蜷縮在你的身側,雙手將你的身子禁錮的緊緊的。
“ric在外面等了好久,每等一天,ric就安慰自己,姐姐明天就會來接ric走的”
“可是,沒有”男孩子帶著甜意的尾調消散了去,毫無感情的眸子在昏暗裡閃著陰沉暗鬱的光。
“ric老是在給姐姐找理由,可最後...”
“...姐姐只是在哥哥們這裡流連忘返,忘了ric的存在啊”
“姐姐可真是...殘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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