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子最近發現自己好像被綠了
準確點來講,也不能說是被綠。因為撩撥他的是個拜金的綠茶,一直只是用著不甚高明的演技保持著彼此間曖昧的關係。
富家子其實才是富二代,再往上數,就是妥妥的根正苗紅的紅色家庭,從小住大院,家裡長輩隨時上電視的那種。
到了富家子父親那一帶,他父親去經了商,成了個特別成功的商人。自此,他安心的坐穩了自己富二代的稱號。倒是他哥哥,繼承了家裡老一輩人的意志,進了那個紅色的圈子。
京城的霧霾一向很嚴重,那泛著灰的顏色簡直讓人生不出任何好的想象,只餘下想要掩鼻快步走過的衝動。
沒有陽光透過的高階餐廳的玻璃,在內裡曖昧流轉的燈光裡,乾淨的一塵不染。富家子漫不經心的放下手裡的刀叉,漂亮的像是工藝品的手輕撐著自己的下巴,瀲灩多情的桃花眼一錯不錯的看著對面的身影。
捏著刀叉小口小口往嘴裡送食物的女生,正處於人生中最好的年紀,心機的純系素顏妝容讓她看起來清純漂亮,只需輕輕的一蹙眉,就讓人整顆心滿漲的全是憐惜與保護欲。E
對面的女生在吃下最後一口食物時,細軟粉嫩的舌尖從櫻粉的唇間伸出一點,在迅速的抿過唇邊的點點醬汁後,又迅速的收回。緩緩拿起餐巾的手指素淨漂亮,雪白纖細的皓腕讓人想要仔細丈量。
富家子舌尖輕抵著自己的上顎,微眯起的眸子裡滿是晦暗不明的光。他交疊的雙手忍不住在靠內的方向細微的摩擦著,心臟處卻像是被輕飄飄的羽毛慢慢的撓著一般,讓他心裡癢的不像話。
其實女生的演技和撩撥人的手段,在富家子的眼裡,都拙劣的讓人不忍直視。
不過——
明明是那麼拙劣的演技,明明是一眼就知道有意靠近的目的...明明在一開始只是無聊才想要陪著玩玩,對自己來說是打發時間的寵物。
現在,卻不聽話的佔據了自己全部的心神。
這樣,可不太好啊
富家子抬起桌面下的一條腿,掩飾性的搭在另一條腿上,像是想要藏住中間某種已經蓬勃發展的慾望似的。緊抵著上顎的舌在口腔慢條斯理的掃蕩過一圈,黑沉沉的視線像是逡巡自己領地的猛獸一般,仔細的掃過女生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
精心打理的髮型,是他帶著去自己常去的那家店找頂尖的造型師做的;雪白的頸間低調奢華的項鍊,是他在拍賣會追拍了好幾次才拍下來的......身上最新季的裙子,旁邊擺著的小巧包包,甚至是腳上踩著的大牌鞋子......
每一處每一寸,都有他參與的痕跡。這樣的她,只能是屬於他......
漫遊的思緒被重新落回她腕間的視線打斷,她的手腕又白又細,多次讓他疑心自己輕輕一折便會折斷。而以往一向素淨略顯單調的地方,現在卻掛著一個連他都有些難拿到的東西
:
。
他有些被氣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嗜血,懶洋洋的嗓音裡滿是隻要獵物不慎,便會被立馬撕咬的一點不剩的兇狠。
“那個東西,誰送的?”
富家子雖然看起來像是被慣養的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花叢浪子,但骨子裡從先輩起就流著的嗜戰殘暴的血液,卻一直都在。且因著凌駕眾多之上的地位,更讓他多了他們家男人都有的,根深蒂固的惡劣掠奪性。
女生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腕間,無辜的視線在一瞬間變得有些慌亂,卻又在下一刻強撐著轉換成帶著溫軟尾調的楚楚可憐。
“...只是一個關係很好的哥哥,你不要誤會...”
......
富家子看著女生不懂得多加隱藏的,在街道盡頭的轉角處上的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忍不住低聲笑起來,從胸腔傳出來的沉悶笑聲在安靜的街角寂寞的消散著。
終於,那漂亮的像是經過精心打磨的指,輕輕拭過眼角透亮的水漬,瀲灩的眸子癲狂瘋魔的情緒,粘稠的成了一團攪散不開的墨,聲音卻輕的不像話。
“怎麼辦...”
“我的小東西”
“招惹了一個最瘋的男人呢”
“不過...”富家子死死的盯著已經失去任何蹤影的前方,唇間吐出的話一字一句的,讓人毛骨悚然。
“就算是這樣...”
“...也不會把你讓給其他人啊”
“哥哥...也不行的啊”
——————
“寶寶...寶寶...”將你從睡夢中喚醒的聲音清冷禁慾的緊,讓人聽著心動不止卻始終惶惶然著不敢接近。
不過,此時聲音的主人那禁慾的聲線裡摻雜了過於濃膩的寵溺,像是潮水般將你毫無空隙的包裹著,讓你簡直快要喘不上氣來。
他還在呼喊著他自顧自為你取的愛稱,用著輕哄的語氣:“...寶寶...不要睡了...快起來吃飯吧”
“...今天給寶寶做了寶寶最喜歡的海鮮粥哦”
還在迷濛著輕顫的眸子猛地睜開,蜷縮著的身子因著下意識的反應輕輕地戰慄,卻又被主人很好的控制。
你迅速的從柔軟的地毯上爬起,滿是急切與慌亂的衝向臥室的門口,細白柔膩的雙手緊緊的抓住封住門口的密密的鐵條,帶著哭腔的嗓音裡只有滿心的哀切與懇求。
“我錯了...我再也不逃了...”
“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漂亮的杏眸沾染了水漬,哀哀然的注視著鐵條外的人。
這間禁錮了你好幾個月之久的房間是特製的囚籠,比一般臥室大的多的房間裡沒有任何的傢俱,只有鋪滿了整個房間任何一寸地面的厚厚毛毯,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定製的毛茸玩偶。
溫度打的很高的地暖,讓你就算是隻穿著單薄的輕紗,蜷縮在地面的毛毯上安睡,也不會有任何一點涼意。
房間內唯一的窗戶,和門口一樣,封上了只靠人類自身的力量完全不能動毫其半絲
:
的鐵條。
“真的...再也不會了...”你看著鐵條鑄就的門外毫無所動的男人,有些急切的伸出雙手抓住了男人骨節分明的指,生怕他不相信似的誠懇保證,“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
“可是...”男人略顯冷淡的鳳眸下垂,注視著拉住自己的白皙雙手,平鋪直敘的聲線叫人聽不出他的情緒,“寶寶...前幾次,也是這麼說的啊...”
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喉嚨,你有些說不出話來,只得用著惶惶然的語氣斷續著:“你關了我這麼久...別人會發現的...你...”
“對啊,我關了你這麼久,都沒人發現呢...”男人冷淡的眉宇間變得溫軟下來,“...不過,寶寶不用為我擔心”
“因為...”突然湊近的聲音黏膩的像是某種冷血的爬行類動物,讓人不寒而慄,“...溫溪這個人,三個月前,就因為一場意外事故而去世了哦...”
像是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你癱軟般的向後倒去。在恍惚了半晌之後,你才繼續強撐起身體湊到男人的面前,素淨的臉上是稀薄的期頤。
“最後一次...季禮...再相信我最後一次,好嗎?”細膩的手小心的握住男人的指,水潤的眸子裡帶上了祈求的意味,“真的...這一次...無論如何...我再也不會跑了...好不好?”
“真的?”男人嘴角勾起了奇異的弧度,連眼中的光都耐人尋味。他在看著籠子裡再也逃脫不得的金絲雀迫不及待的急切點頭後,才由著轉角處傳來的腳步聲主人接上了下一句話。
“所以就算欺騙我,也是可以的嗎?”
呆滯的眼眸在緩緩對上那雙惡劣不堪的桃花眼時,連瞳孔都驚恐的縮成了小小的一點,恐慌至極的尖叫聲在那緩步而來的人影向著自己伸出雙手之後,再也壓制不住。
“啊啊啊啊——”
......
你刻意接近了一個富家子,在百般撩撥不成之後。你將視線轉向了另一個剛在圈子裡出現的優質禁慾男,在你滿心自得已將他拿下時,他卻邀請你去見他父母,就在你各種推阻不得的過程中,你發現了他的軍官身份。
你驚慌的下定決心在參加了那場晚宴後,就和他說明好聚好散。
但是——
在哪裡,你卻遇見了那個一直吊著你的曖昧前物件。他那彷彿要咬碎獵物喉嚨的嗜血眼神,讓你害怕的頭皮發麻。
所以,你逃了,逃了一次又一次。
——————
“怎麼辦呢哥哥,小東西啊...可是要逃跑了哦”
“呵——”冷冽的聲線裡猝然了被嚼碎的獵物的骨血,男人的腔調是近乎漫不經心的輕描淡寫,“那就抓回來,關起來”
“關到她喪失所有其他的念頭,要是不聽話...呵呵...”
“畢竟,祖父是這樣才囚住了祖母,母親至今仍被父親藏在只有他才能去的地方”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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