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喜歡我一些,喜歡到再也離不開我...
那時候
命,都給你
——————
自古以來便是正道大統的仙穹派,連自己的山頭都個個仙氣繚繞,走在其中像是在雲海中穿行。
“師弟,起了嗎?要早課了”
穿著藍白修士服的弟子在路過清靜峰時,衝著隱秘的一處打著招呼,在許久都沒有收到回覆後,一位濃眉大眼的修士邊往下去邊打趣。
“原來我們被譽為正道之光的段宴小師弟也會偷懶啊”
“...方錦師兄”被單獨闢在偏遠之處的石洞裡洩出的聲音,微微帶著些啞,像是晨間被驚醒的沙啞,又像是...某種強忍著,始終不得紓解的欲。
“...你們先走,我...稍後就到”
......
盤腿閉眼打坐的修士長了張過於俊朗的臉,許是因為年歲還不過弱冠的原因,那張白淨的臉上精緻之色隱隱壓過俊朗,倒讓人看見都得稱讚一句:好個漂亮的少年郎。
而此刻,這個被譽為正道首徒的少年,緊閉著的雙眼輕輕顫動著,便是無風,那蝶翼一般的眼睫也像是要展翅欲飛了。毫無瑕疵的額角微微汗溼著,稍稍濡溼了幾縷落下的墨髮。
“...小修士”帶著山間晨露的清脆嗓音在打坐的人耳邊纏綿,明明是山泉濺越般的輕靈聲音,不知怎的,落在人耳朵裡,就像帶了把鉤子似的,撓的人心慌。
白嫩纖長的手指比剝了殼的蛋白還要瑩潤,明明是山間的精怪,卻長了張比九天玄女還要清冷純欲的臉,纖長的手指緩緩劃過修士輕顫的喉結,噴灑在他耳邊的氣流帶著無辜的引誘。
“...你,是不是不行啊”
輕顫的眼猛的睜開,露出了那雙還帶著些少年朝氣的淺色瞳孔。他一把抓住了那隻還在繼續向下作亂的小手,胸口開始猛烈的起伏。
“哎呀,你抓的人家好疼啊”小妖精的呼聲嬌氣,但是修士還是趕忙放開了那細軟的彷彿一捏就會斷掉的手。
“你...別亂說”
小妖精一頭柔順黑亮長到快及踝的青絲沒有束,散散的鋪了滿床。僅著的輕紗般的白色裡衣遮不住裡面的風情。小修士的視線瞥見了內裡的白膩,立馬慌亂的錯開了眼,三月桃花的粉卻還是從脖頸瀰漫到了臉頰。
“呵呵”你本就是山間孕育的精怪,不知道甚麼禮義廉恥。只知道,這個人身上好香,和那個黑心的和尚一樣香。不...比那個偽君子的禿驢還要香上百倍千倍。
好想...好想要啊...
和那一雙精雕細琢的冷玉般的手不同,小修士的手帶著久握刀劍的厚繭。櫻粉的唇沿著那輕顫的指尖,一點點的啄吻向上。終於,在細軟的小舌試探性的伸出,輕點唇下的肌膚時......
那隻手被主人飛快的收回,藍白的身影轉瞬間去到了門口。他沒有回頭,清朗的嗓音卻啞的不像話:
“你....便在此處...”
“...待我回來
:
”
——————
“不是說過...”
修士淺色的眼底隱隱有血色一閃而過,他看著瑟瑟的縮在石床角落的人影,只是輕輕一扯手邊銀色的鎖鏈,那個擅自勾走他心魂,又擅自逃跑的人便尖叫著被扯了過來。
他抓住那細膩白皙的腳踝,清朗的嗓音變得低沉黏膩
“...讓笙笙,乖乖的,等我回來嗎?”
“...嗚嗚...嗝...對...對不起...”你小聲的嗚咽著,連串的淚珠早就模糊了視線。你心裡害怕的要命,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連帶著哭腔的嗓音都微微發著顫。
瘋子...都是瘋子....
這個自詡正道首徒的修士是,那個受世間敬仰的所謂聖僧也是.....都是披著虛偽外殼的瘋子。
“為甚麼要逃...嗯?”段宴的手很輕易的將那細瘦的腳踝禁錮在掌心,他細細的摩挲著手下的細膩,眸子裡某種深沉的欲開始不停的翻湧,加深。
“笙笙不是說,等我向掌門稟明,便同我一起嗎?”
“笙笙在騙我?”
“......沒...沒有”你瑟瑟的想要往後退去,卻擺脫不了那牢牢束縛著你腳踝的手。嘴裡怯怯的說著否認的話,卻不敢抬頭看那個人的眼。.
你本來就只是饞小修士體內至純至陽的精元,那裡會想從此再多一個像那個人一樣甩都甩不掉的束縛呢?
不過,你悄悄抬眼飛速瞥了一眼一身陰鬱之氣的小修士,若是沒有發現那個人已經找到了仙穹派,你是會多在他身邊多待一段時日的,畢竟...畢竟精元還沒到手呢
段宴看著心虛的人,眸色不斷的加深,心口的陰暗就像是滿是汙穢的腌臢之地,只要入了,便永遠絕不了那黑暗的情緒。
他的手在那白皙的腳踝處緩緩的打著轉兒,吐出的話語卻帶著戾氣:“這雙腳這麼不乖,我們就不要它了好不好?”
“以後,笙笙只要有我就行了,好不好,嗯?”
“不好!”你驚懼的尖利出聲,卻又在看見那人沉沉的眸子時變得惶惶然,“...求求你...”
細軟的手小心翼翼的攀附上男人的脖頸,櫻粉的唇嘗試性的在他唇角輕點,你小心的打量著男人的神色,在他沒有拒絕,更是大膽起來。
白皙的手蜿蜒著向下,躍泉般的嗓音還帶著點驚懼,卻已經開始輕聲引誘:“我把自己給你...賠罪”
“小修...阿宴...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淺色眼底翻湧的墨色被另一種情緒代替,握著白瘦腳踝的手不知不覺間來到了纖細的腰間。
......
帶著暗色的空間熱意漸漸瀰漫,只變作了那無邊春色。
“...阿宴...人家好疼啊....”
.......
“...阿宴...把鎖鏈開啟...好不好...”
......
“...嗚嗚...阿宴...疼疼笙笙....”
“...好”
......
“..
:
.呵呵哈哈哈哈....”還帶著某種奇異味道的石室內,自嘲的低笑慢慢變大,直至響徹整個空間。
還帶著少年清瘦之色的人放下了輕擋住雙眼的手,眼尾滲出水漬的眸子裡滿是陰狠的戾氣,眉間的黑氣絲縷繚繞。
段宴帶著血氣的鳳眸死死盯著散亂在一角的銀色腳鐐,黏膩的嗓音裡有著血腥氣
“...小騙子,下一次,再也不會信你了...”
“笙笙...笙笙....最好跑遠一點啊...”
“被捉到的話.....”
——————
嗓子已經乾的發疼了,腿也軟的不像話,更加難以忍受的,是腰間的痠軟和下面幾欲撕裂的疼痛。但是,你不敢回頭。
瘋子....都是瘋子...
徹夜的折磨幾乎讓你不能動彈,山間的陷阱又多的要命。以後,以後要躲的遠遠的,再也不要招惹那些所謂的人間正派了。
黎明的熹微已經就在眼前,你看著即將踏出的深林,水潤的眸子裡亮色越來越深。
馬上...馬上......
“笙笙”飛奔的身影僵硬在原地,那聲音清越聖潔到幾乎帶著梵音,而僵直的身影卻在不可自抑的輕微顫抖。
是他...是他...他來了....快逃...快逃啊....
被他抓到的話....是會死的啊啊啊啊!
茶色的瞳孔極速的縮成了一個小小的點,身後的腳步不急不緩,直到那繡著金絲的白色袈裟環住了你的身,你才像個生了鏽的機器一般,緩緩偏轉視線。
“呵呵”來人是世間少有的俊美,那狹長的眸子輕輕一垂,便是滿目的悲天憫人。縱使那僧人眼尾帶了妖異的紅,額間的血色圖案若隱若現,也遮不住那已然超凡脫俗的聖潔。
此刻,那聖潔的聖僧將懷中的小妖精用力收緊,出塵的嗓音染上了世俗的□□:
“....抓住你了”
“....笙笙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啊,真是骯髒啊”
“...淨真這就幫笙笙去除汙穢,可好?”
“噓——”冷玉般的指輕抵上連牙關都在顫抖的唇,他在你的耳邊低語,“...別說話,淨真現在”
“可是,生氣的不得了呢”
——————
“我說過的吧,笙笙”
這個人披著得道高僧的皮,內裡卻留著比魔鬼還要邪惡的血液。他挑高身下人細膩的下頜,清越的聲音聖潔到不敢讓人褻瀆。
“...不要逃...”
“...逃了,就不要讓我抓住...”
——————
冷玉般經過精心雕琢的指細細的拂過那披散著的墨髮,帶著汙穢的白色袈裟遮住了滿是世俗痕跡的白膩。
蜷縮著纖細的身影就算在睡夢中也帶著驚懼,眼角的溼潤和低低的抽噎依舊斷續。
俊美無匹的聖人抬頭,狹長的眸子對上了那雙混著暗色的淺色瞳孔。還帶著淺淡水色的唇角輕輕一抿,便露出個聖潔憫人的笑來。
“笙笙過往失禮,多有叨擾”
“淨真在此,代她謝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