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闆我又來麻煩你了”
江城經貿大廈的樓下錢衛剛下了車就看到親自出來迎接的陳長安。
“錢總客氣了咱們相識這麼久別說如此見外的話了”陳長安笑著說道。
二人說著話向大樓裡走去。
“東風的事情……陳老闆應該知道了吧?”
電梯裡錢衛低聲說了一句。
“早上看到新聞了”陳長安點了點頭。
“現在東風的股價暴跌再繼續下去恐怕又要重蹈覆轍了還請陳老闆出手拉兄弟一把”錢衛顫著聲說道。
“我還有東風不少的股份錢總放心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的”
聽到陳長安此話錢衛暗自鬆了口氣心中也有了些許底氣。
這次的情況十分特殊可不是以前那樣出個建議或者投些資金就可以了。
如今的東風已經成為物流業和外賣業的三大巨頭之一股價如此劇烈的波動不是一個小數目的資金就能夠穩定住的。
而且除了穩定現在的股市外還有控制輿論。
東風股價暴跌根本的原因還是渾水的報告導致輿論作用使得股民拋售東風股票。
除此之外華國的市場就這麼大若東風倒下了那另外兩家和後來者都會分到更多的“蛋糕”從中獲利。
所以東風現在面對的問題和壓力絕對要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嚴峻
“我要先了解一下東風的內部情況”
走出電梯後陳長安帶著錢衛直接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有關東風的資料陳長安了解得並不少但一些涉及到核心問題的事情和關於企業發展的機密即便是東風的最大股東陳長安也並未主動去過問。
眼下情況特殊陳長安只有掌握了全面資訊才能更好的應對。
作為東風集團的總裁錢衛並沒有甚麼猶豫有問必答毫無保留地將東風內部問題全部告知了陳長安。
“看來渾水集團出示的這份報告七八成以上都是捏造的”陳長安眉頭微皺。
“是的但我們想要自證清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錢衛嘆息一聲。
就像是有人指責你偷東西你要去證明自己沒有偷或者有人指責你道德有瑕疵而你要證明自己道德沒有瑕疵一樣錢衛想要自證清白並不是那麼容易。
根據國的原則必須要聘請全世界最好的獨立律師事務所、財務事務所、審計事務所由它們組成聯合獨立調查團來對你進行事無鉅細的調查。
而且聘請這個調查團的成本非常高因為他們都是世界上頂級的一般都是按小時計費的平均每個人每小時的費用在2000美元。所以如果他們來10個人的話那每小時的費用就至少是兩萬美元這是一項巨大的成本。
對錢衛來說這筆錢雖然多但完全可以承擔得起。
但這個調查時間最少是一年起步調查個三四年都是極為正常的。
錢衛等不起這個時間東風也等不起這個時間。
股市是瞬息萬變的時間就是金錢。
就如今天光是一個上午的波動就高達60左右等調查結果出來了東風恐怕早就倒下了。
陳長安看了眼手錶已經是十點四十多分。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吃口飯吧”陳長安從椅子上緩緩地站起來。
“這……好好”錢衛略一遲疑便連忙點頭答應。
他現在哪有甚麼心思吃飯只是陳長安的邀請他並不能拒絕。
經貿大廈距離美食街大約十分鐘左右的車程江城並不像京都那般擁堵陳長安和錢衛在十一點前就到了位於美食街的隆祥酒店。
“來麻煩陳老闆還要讓陳老闆破費”錢衛有些尷尬地說道。
“錢總不用客氣咱們這些老朋友也好久沒聚一聚了”
其實陳長安和他們認識的時間還不到一年不過這樣稱呼更顯得親切一些
“還有……還有其他人?”錢衛微微一愣。
“老周他們也來了”
說著話錢衛跟著陳長安到了隆祥酒店二樓最大的包間裡。
“諸位久等了”
隨著包間的門開啟裡面已經坐滿了十幾個人陳長安的臉上帶著笑意看著眾人說道。
“我們也是剛剛到啊”林陽等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陳長安與眾人寒暄半晌才與錢衛一同入座。
對於這次陳長安宴請的目的在座之人都是心中有數。
畢竟被做空集團盯上的可遠遠不止東風一家企業。
比如周文韜的華運和遊所為的睿洋集團就被香櫞研究公司給盯上了。
香櫞是中藥材的名字而香櫞這個公司卻是國的一家做空公司。
香櫞研究的網站標識是檸檬在國的經典民謠《檸檬樹》中有一段歌詞“檸檬樹很美檸檬花芳香檸檬果卻難以入口。”
檸檬在英語的意思是缺陷就是不好的意思後來在華國用香櫞代替更加具有本土化而這個公司的正式成員只有一個就是萊福特本人。
相較於渾水集團香櫞的做法更加粗糙和簡單但這並不意味著就可以輕鬆應對。
香櫞是國影響較大的做空機構也是眾多做空機構中壽命最長的。
自成立以來發布了150多份做空報告截止去年一共攻擊過二十家華國概念股公司其中十五家的股價跌幅超過66有七家直接因此退市。
面對香櫞即將發動的攻擊周文韜等人只有被動防守好在這幾家公司的家底比較厚實要比東風這樣剛發展起來的企業抗風能力更強。
即便如此他們可能造成的損失也會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林陽放下了筷子看著陳長安緩聲問道:“陳老闆這次如此興師動眾將大家叫過來不會只是吃吃飯敘敘舊這麼簡單吧?”
大家都等著陳長安發話但陳長安遲遲沒有表態林陽這才率先將話題引到了這上面。
陳長安聞言哈哈一笑:“眼下年關已到是最為繁忙的時候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自然不會勞煩諸位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