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今天早上渾水集團發了一份報告是關於東風集團的”周瑩瑩拿著一份厚厚的資料走進了陳長安的辦公室。
陳長安坐在辦公椅上單手按著太陽穴沉聲說道:“他們的心還真挺急的這麼快就開始動手了”
“報告內容你看了麼?”
“我粗略地看了一下共有97頁大體可分為兩個方面一是東風的財報造假去年下半年東風財報毛利率是60左右而渾水的估計是20—30左右另外是關於東風交稅問題以及質疑東風部分產業是屬於國企”
“他門還在報告中詳細闡明獲取資訊方式以加強內容的可信度”
這份報告中從偽裝投資者到混入東風的工作人員中以及透過各種手段獲得的財務資料和對比表都羅列得十分清晰。
甚至東風cfo在採訪中的對話和其他“花邊”新聞也都收羅詳盡。
而且還用了認知上的慣性引導股民。
畢竟大部分上市的華國公司都曾經存在過為了上市而使用的不太上得了檯面的手段這已經成為眾人的固有印象了。
“東風那邊甚麼反應?”陳長安問道。
“開盤後股價從22美元跌到了10美元市值至少蒸發了60這個打擊對東風來說算得上是致命打擊了”周瑩瑩回答道。
一個公司上市以後它的業務體系和資本體系儘管有比較密切的關聯但在整個運營方面實際上是分開的。
也就是說資本市場往往會因為公司的某個訊息不管這個訊息是真的還是假的只要有風吹草動股價就會產生劇烈的波動而業務本身卻是循著正常的邏輯往前發展的。
當然如果業務本身出了重大問題一定會對股價造成重大影響。
渾水公司對東風發起攻擊不是因為東風集團業務出了問題而是它編造了一份所謂的報告。
“有錢總的訊息麼?”
“錢總正在趕來的路上”
“你去幫我約幾個人……”陳長安說了幾個人名。
“老闆要甚麼見面?”
“今天中午十一點江城隆祥酒店”陳長安簡單明瞭地說道。
“好我這就去”周瑩瑩連忙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陳長安的辦公室。
十分鐘後周瑩瑩打完了全部的電話。
他們之中有的在濱海有的在京都有的甚至在更遠的地方。
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在接到陳長安的邀請時未有一人拒絕
……
“這次真的是來了一個措手不及也沒想到他們這次進攻得如此之快”夏依人坐在安迪的辦公室拿著一張報紙秀眉微皺地說道。
“確實這完全不符合渾水的做事風格”安迪點頭說道。
以往渾水在發表報告前都會做長時間的準備收集到完全足夠的材料放長線釣大魚然後一擊斃命才是渾水的風格。
而眼下在還沒有完整且充分的證據就貿然向東風發起了進攻。
“你覺得……老闆會怎麼應對呢?”夏依人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看向了安迪。
“咱們老闆向來不按常理出牌我要是能想到我就是老闆了”安迪笑著說道。
“安迪我發現你和周瑩瑩待得時間長開始逐漸瑩化了”夏依人打趣地說道。
“哈哈最近確實被她影響了不少”
“如果是你來應對會想從哪裡著手?”夏依人繼續問道。
“起初渾水公司要進攻東風集團我的心裡還是比較有底的因為我知道東風並未造假這個企業的底線還是有的”
“但現在股價大跌給東風帶來的損失也是十分沉重的如果再跌下去的話公司最後就會一文不值沒有人來買股只能退市”
“並且股價繼續下跌會引起華國包括世界各國購買東風股票的股民起訴這種起訴是需要去應訴的要賠償很多錢不管是不是你的錯他們都可以起訴你”
其實這也是做空機構的盈利之一隻要開始策劃做空那些律師就做好了準備等到目標公司股價暴跌這些律師就會為股民起訴公司。
最後獲得的錢有七成左右直接流入到這些律師手裡因為他們的費用都是一筆鉅款想要勝訴幾乎也只能去找他們。
所以說做空是門生意而且是有著極其龐大和恐怖鏈條的生意。
“如果是我的話首先要做的就是先穩定股價其次……自證清白”
“這兩點無論是哪個都比較難”
“最重要的是留給我們的時間還不多了明天就農曆二十九了”安迪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