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京都夏庭酒店十八層會議室的門忽然發出了微微的響聲。打斷了正在議論的夏家眾人。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會議室門的方向。
夏碩二叔的思緒飛速轉動已經想好了如何敲打夏碩。
夏碩三叔前不久賭博輸了幾百萬也想好了如何狠狠地敲一筆。
而夏碩的姑姑等人則一副準備看熱鬧的神情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
所謂君子之澤五世而斬。
夏家到夏碩父親一輩正好是五世。
他們對於夏庭的債務並不那麼關心畢竟夏家僅剩的幾處酒店市值都是不菲出售一個酒店差不多就能把負債還得七七八八。
同時他們也希望著夏庭將酒店出售出去這樣就可以直接變現了。
至於長遠打算誰會去想呢?畢竟現在經濟不景氣即便夏庭沒有負債這油水也沒有多少了這些“蛀蟲”已然將最後的油脂都稀釋乾淨了就等著將骨頭砸碎吸走最後一波骨髓了
尋常人都懂得的道理不能殺雞取卵他們自然也懂但是這隻雞下蛋的速度太慢了實在等不及不如直接殺雞吃肉來得實在
每個人都看著眼前的利益想著自己的利益。
其實在這個事情上並沒有當局者迷他們也看得明白。
道理誰都懂但不是誰都能禁得住誘惑為更加長遠的事情做打算。
精緻的利己主義和及時享樂的思潮並不少見
緩緩的會議室的門被推了開來。
夏碩的二叔剛要張口怒喝卻身形猛地一滯並未發出聲音。
進來的並不是夏碩而是一個年輕人他一臉淡定從容掃了會議室內幾人一眼便信步走到了主位上坐到了椅子上。
“這……你是誰?”夏碩的姑姑皺眉問道。
“來人是誰把這個人放進來的”夏碩的三叔大喝一聲。
不過外面的保安並沒有進來將這個年輕人帶出去。
“不好意思第一次參加董事會就遲到了下次一定會注意的”
年輕人說得話很客氣但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歉意和恭敬。
八人之中夏碩的二叔看上去脾氣最為火爆容易衝動但卻是城府最深心機最多的人。
他臉上的怒色很快消去沉聲說道:“是夏碩找你過來的麼?”
“今天是臨時董事會夏碩自然是要叫我過來的”
“甚麼意思?”
“哦可能是諸位還沒收到通知昨天晚上夏碩先生和夏依依小姐將名下夏庭所有的股份都轉讓給了我如果沒算錯的話我現在應該是夏庭集團的最大股東了”
“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隆祥集團的總經理陳長安”
在座之人聽完陳長安的話有的驚駭啞然有的怒火沖天。
“你算個甚麼東西也能進夏家的董事會”夏碩的三叔氣急敗壞地站了起來。
陳長安聞言不怒反笑緩聲地說道:“香灣的賭場可是容易進不容易出的不少賭徒都是刀頭舔血地過活如果欠的賭債不能按時還上去這身上的零件可就保不住了”
“你……你……”夏碩的三叔怒目圓睜地看著陳長安語結半晌沒有說出來話。
“呦看來陳董是有備而來啊”夏碩的姑姑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既然當了夏庭集團的股東那夏庭的利益就和我有關自然要關心一些”
“兩年不到挪用公款五百三十二萬”
“刑法中挪用公司財產在一萬到三萬就可定為數額加大像這麼鉅額的資產可能要十年起步了吧?”
“《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四條第二款董事、監事、經理利用職權收受賄賂、其他非法收入或者侵佔公司財產的沒收違法所得責令退還公司財產由公司給予處分。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陳長安的話音剛落夏碩姑姑的背後就已經被冷汗打溼。
“你瞎說甚麼”
“想要證據的話我有很多人證、物證一應俱全從資金的挪用時間數額到銀行的流水以及現在資金的流向你想要的我都有”陳長安臉上那儒雅隨和的笑意從未消失。
但看在幾人的眼裡卻像是來自地獄深淵惡魔的猙獰
偌大的會議室裡寂靜無比再也沒有誰站出來當這個出頭之鳥了
陳長安的神色有些意猶未盡這才出來兩個就沒有人再站出來了虧得他昨天晚上連夜看了那麼多資料。
“大家的時間都是有限的今天主要是想通知一下諸位夏庭酒店的規章制度要改一改……”
“夏庭是夏家的企業這裡的規矩還由不得你來定你來講”夏碩的二叔緩緩地開口。
“我現在是夏庭集團最大的股東也是控股的股東不講規矩講甚麼?和你們來講禮貌麼?”
“況且我今天來並非是商量甚麼事情的而是單純的通知一下”
“如果你們覺得有問題的話完全可以退出董事會”
“放心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大方的你們手裡的股份我會按照市值收購的”陳長安微微一笑。
“收購我們手裡的股份?痴心妄想”夏碩的姑姑當即站了起來。
陳長安也緩身而起淡淡地說道:“股份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如果人進去了或者沒了那麼拿著死股也沒用倒不如現在就變現了”
“以前是夏家自己的事情我也懶得再去追究但從今以後我來了這裡的規矩就要改一改了”
“所有的新規會在一週內製定好並且傳到夏庭旗下所有的酒店和飯店至於諸位是去是留還望仔細斟酌”
陳長安說完話便走出了會議室。
而會議室裡只剩下夏家眾人在面面相覷
面對夏碩他們有很多應對的辦法讓夏碩不敢輕舉妄動。
可面對陳長安他們真的毫無招架之力。
“手裡的股份不能交這是我們最後的底牌了”
“底牌?我們的底牌早就沒了”
“那我們也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啊”
“二哥……我們……”
最後眾人的目光投向了夏碩的二叔夏立剛。
“這個陳長安的底細我們還不清楚”
“等我調查了以後再從長計議”夏立剛雙目微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