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陳長安起的很早。
眼下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著飯店裝修好了後重新開業。
這兩天還是比較清閒所以陳長安打算應王院長的邀請去參加孤兒院的匯演。
從江灣公寓到南柳村的孤兒院用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
雖然是村子但都修上了柏油路也蓋上了幾個樓房。
陳長安剛到孤兒院匯演便開始了。
“長安你來了”王薔十分熱情。
“嗯王姨您忙吧我隨便找個位置就行”陳長安笑著說道。
雖然孤兒院的人並不多但是這裡的孩子大部分身體都有些許缺陷所以很多時候都需要王薔的照顧。
王薔給陳長安拿了一些水果放在旁邊便繼續安排匯演的事宜。
陳長安看著表演雖然演的很一般但每個人都十分的認真。
半晌過後陳長安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他走到屋外接了電話。
“陳老闆我的證件已經都辦理完畢了合同也簽好了甚麼時候給你?”安迪高冷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我在南柳村合同明天或者上班後給我吧”陳長安說道。
“南柳村……那裡有孤兒院麼?”安迪遲疑了一下。
“有啊我現在就在南柳村的孤兒院”
“那能麻煩一下把位置發給我麼?”
安迪忽然客氣了起來這倒讓陳長安有些狐疑。
“沒問題”
掛了電話陳長安直接將孤兒院的位置發給送給了安迪。
安迪被收養的時候才兩歲左右對這裡幾乎沒有甚麼記憶。
只是聽她的養父母說是在江城市的一個郊區。
這兩日她將江城市附近的村鎮都走遍了也沒有找到孤兒院的訊息。
畢竟二十多年過去了雖說不上是滄海桑田可華國這些年的發展實在是太過迅速那家孤兒院可能早就不復存在了
就在安迪覺得尋找弟弟的事情越發渺茫的時候透過陳長安得知在南邊的南柳村居然真的有一個孤兒院。
看著手機上發來的座標安迪本來激動的心情變得無比忐忑。
這可能是她最後的希望瞭如果還沒有弟弟的訊息……
不去的話這希望可能還在如果去了那就可能直接破滅了
安迪做事向來果斷但此時卻變得極為猶豫起來難以抉擇。
糾結再三安迪還是驅車前往了南柳村。
此時匯演也接近了尾聲。
“王姨江小白呢?”陳長安看向王薔。
這些孤兒中給他印象最深的還是江小白。
因為江小白的畫實在是太過驚豔了堪稱大師的水平。
他患有自閉症但在畫畫上卻有著極高的天賦。
陳長安這次也打算買一些江小白的畫掛在飯店裡。
至於買畫的錢可以直接讓王姨給小白買一些需要的日用品。
“小白啊他在房間裡畫畫呢”王薔笑著說道。
“我想看看他順便買幾幅畫”
“好我帶你去”
王薔帶著陳長安來到了江小白畫畫的房間。
四周的牆面上則掛滿了他的以往所畫。
有孤舟老翁有清雅脫俗的竹子都是一些水墨畫。
而江小白則在那十分專注地畫著。
“大……哥哥”江小白看到陳長安露出了一副天真的笑容。
除了院長王薔也只有陳長安不會讓江小白感到害怕。
陳長安緩步走到江小白的身邊仔細打量一番總覺得他長得和最近見過的人有些相似。
可能是自己最近見的人太多了吧
陳長安俯身對江小白說道:“小白可不可以將這畫賣給大哥哥?”
江小白聞言頓了頓隨後搖了搖頭:“不……不賣”
“這……”陳長安有些尷尬不過江小白不願意賣他也沒有勉強的打算畢竟這也是小白的心血。
“送……”
半晌江小白又吐出了一個字。
“送……給大……哥哥”江小白說著。
“原來小白不想賣給你是想送給你的”王薔在一旁笑著說道。
“那陳哥哥謝謝小白了”陳長安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身邊的王薔疑惑地說道:“小姐你是……”
陳長安尋聲望去見到門口站著一個冷豔絕美的女子。
“安迪?你來了?”
“他叫……江小白?”安迪愣愣地指著陳長安身邊的江小白。
江小白看到這個陌生的女子嚇得連忙躲到了陳長安的身後。
“沒錯”陳長安點了點頭這時候他才發現和江小白長得十分相似的人就是安迪
安迪獨自在變幻莫測的華美街打拼了數年從默默無聞到讓所有商業巨鱷敬仰。
一路上遇到過無數困難但她都披荊斬棘地走了過來從未流過淚。
但在這一刻安迪的眼角一顆晶瑩的淚珠緩緩滑落。
安迪想要把江小白接走不過江小白對於安迪更多的還是畏懼。
“小白怕生人你們才剛剛見面我覺得緩和一下感情你經常來看看他。”
“時間長了等他不怕你了再接走也不遲”陳長安勸道。
“這……”安迪秀眉微皺。
“這裡還有王姨照顧他都照顧小白二十多年了肯定也要比你照顧得更周到一些”
“好吧”安迪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有個義工慌忙地跑了過來。
“院長不好了那群人又來了”
王薔聞言頓時臉色變得一白。
“這些人怎麼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