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氏和許徵對視一笑。
夫妻恩愛一如往昔,並未因為陳元昭登基為帝有甚麼改變。他們也可以放心了
番外之兒女
四個多月後,許瑾瑜生下了一對雙生子。
兩個小皇子呱呱落地,俱都健康可愛。陳元昭心中十分歡喜,取了rǔ名,一個叫平哥兒,一個叫安哥兒,意寓著孩子平安長大。
曾經對皇上獨寵許皇后不肯納美人的官員們,個個心中歡喜,再沒人會不識趣地提起此事了。
帝后感qíng和睦,後宮沒有嬪妃,意味著無人吃醋爭寵,也沒有了烏煙瘴氣的腌臢事qíng。後宮一片安寧祥和,又有三個嫡出的皇子。還有甚麼可挑剔不滿意的?
就連皇上提出要將已故的生母追封為聖德太后一事,反對者也寥寥無幾。
或者說,就算是有人想反對,也懾於年輕天子的冷厲手腕,不敢和天子叫板。
在平哥兒安哥兒百日的那一天,天子正式下旨,追封葉氏為聖德太后。墓地重新修繕一新,靈位則進了皇室宗*無*錯*廟,享後人香火。
此事一了,陳元昭的心結也終於解了開來。只覺得此生再無遺憾
等等,遺憾還是有的!!!
比如到了晚上,他想和許瑾瑜稍稍親熱一番的時候,總有人來搗亂
“母后!母后!”麒哥兒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腳步聲很快就到了chuáng榻邊:“麒兒睡不著,要和娘一起睡。”
陳元昭動作一頓,咬牙切齒地將手從許瑾瑜的衣襟裡抽出來:“麒哥兒!你已經五歲了,不準再纏著你娘。”
麒哥兒哪裡肯依:“不。麒兒一個人睡覺害怕,會做噩夢,麒兒要跟母后一起睡。”
總算記得沒扯開紗帳。
上一次他扯開紗帳的時候。父皇沒穿衣服,母后身上也沒穿衣。然後,母后的臉紅的像猴屁股,父皇的臉卻黑的像煤灰,狠狠地揍了他屁股一通。他抽抽噎噎地哭了好久,然後牢牢記住了父皇的吩咐。以後絕不準隨意扯開紗帳
許瑾瑜臉上紅暈未褪,迅速地將凌亂的衣襟整理好。然後撩開紗帳,溫柔地摸了摸麒哥兒的頭:“麒哥兒,快些到母后身邊來。”
麒哥兒高高興興地應了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爬到了chuáng榻上,在許瑾瑜的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睡下了。
陳元昭惱火地瞪著佔據了自己位置的混賬兒子,臉色當然好看不到哪兒去。
從許瑾瑜懷孕開始,他就一直“吃素”。一直熬到孩子出生滿百日。心裡想著總算可以好好親熱了。沒想到。麒哥兒又冒出來了!
許瑾瑜哄睡了麒哥兒,抬頭一看,陳元昭yù求不滿的俊臉頓時映入眼簾,不由得莞爾一笑,伸出手晃了晃陳元昭的胳膊:“別生氣了。麒哥兒以前一直跟著我睡,直到今年才一個人睡,還不太習慣。又不是天天來找我”
“兩三晚就要來一回。”陳元昭不快地發著牢騷:“我今晚特意吩咐奶孃將平哥兒安哥兒帶下去。沒想到這個臭小子又冒出來搗亂。”
許瑾瑜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陳元昭輕哼一聲,一臉不滿:“你竟然還笑!等麒哥兒睡熟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語中隱含的威脅,令許瑾瑜霞飛雙頰。眼波明媚醉人:“麒哥兒還在這兒,你可別胡鬧。萬一把他驚醒了怎麼辦。”
陳元昭立刻想出瞭解決之道:“讓他睡在這兒,我們兩個悄悄到隔壁的寢室去。”
許瑾瑜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卻沒有拒絕。
陳元昭jīng神為之一振,耐心地等了一會兒。等麒哥兒睡的香甜了,才拉著許瑾瑜悄悄溜下了chuáng榻。
夜半更深,寢宮裡一片安靜。這樣手拉著手悄悄溜走,有種異樣的刺激和亢奮。
許瑾瑜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的飛快,雙手jiāo握處傳來陣陣蘇麻感。
剛推開門,許瑾瑜就被陳元昭緊緊地摟進懷裡,灼熱的唇舌貪婪地輾轉吮吸,心跳驟然加速,幾乎立刻就燃起了心底的火苗。
“阿瑜”陳元昭急切地扯著許瑾瑜身上的衣服,唇舌挪到了柔嫩的脖子耳後輕輕啃咬,一邊喃喃低語:“阿瑜,想死我了。你想不想我”
許瑾瑜全身發燙發軟,如一池chūn水般融化在他的熱qíng裡。
陳元昭再也無法忍耐,打橫抱起許瑾瑜,大步走到chuáng榻邊。
就在此時,門忽然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