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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
許瑾瑜睜開惺忪的睡眼。卻發現身邊空無一人,不由得一怔。
奇怪,陳元昭怎麼不在?
初夏笑盈盈地走了進來:“小姐醒了麼?”
許瑾瑜定定神問道:“子熙人呢?一大早去了哪裡?”
“姑爺不到五更就起chuáng,去了練功場練刀了。”初夏笑著應道:“還特意叮囑奴婢,不要來敲門,讓你多睡會兒。姑爺對小姐真是體貼入微呢!”
許瑾瑜臉頰微紅,坐直了身子:“伺候我更衣梳妝,我去練功場看看去。”她還從未見過陳元昭練刀時的英姿呢!
初夏這個鬼靈jīng,幾乎立刻就猜中了許瑾瑜的心思。特意梳了個簡單的髮髻。
許瑾瑜在初夏和芸香的陪伴下去了練功場。
離的老遠,便聽到刀槍jiāo擊的聲響。
許瑾瑜好奇地問芸香:“芸香,是誰在陪子熙練刀?”
芸香故作淡然地應道:“應該是周統領。將軍進軍營的那一天開始,周統領就是將軍的貼身侍衛。將軍每天練刀,要麼是一個人,要麼總是周統領相陪。”
語氣很鎮定,只有泛紅的臉頰出賣了芸香此刻的心qíng。
許瑾瑜瞄了芸香一眼,笑著打趣道:“待會兒讓初夏在外面守著,你陪我一起進練功場欣賞周統領練武如何?”
芸香的臉騰的紅了,卻又捨不得拒絕。
走到練功場的門邊,許瑾瑜正要邁步進去,裡面練功的人忽然停下了。
周聰戲謔的聲音響起:“將軍新婚,體力遠不如往日,才練了小半個時辰就手軟腳軟,再練下去,只怕連刀都握不住了。今天還是別練了吧!”
陳元昭:“……”
站在門外的許瑾瑜:“……”
芸香和初夏都聽到了,又想笑又不忍心,各自努力地繃著臉。
周聰壓根不知道許瑾瑜主僕就在門外,繼續笑著揶揄:“對了,不知屬下送給將軍的新婚禮物,將軍心裡是否滿意?”
一提到新婚禮物,許瑾瑜的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羞臊的抬不起頭來,心裡暗暗咬牙。
這個周聰,實在太可惡了!
不能再聽下去了,不然,接下來周聰不知會冒出多少令人臉紅的話來。
許瑾瑜定定神,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誰在門外?”周聰再得意,也沒忘了侍衛的本分,剛聽到一點動靜,立刻警覺地看了過來。
許瑾瑜的臉龐頓時映入眼簾。
周聰神色一僵。壞了!剛才言笑無忌信口胡扯的話。該不會落到許瑾瑜的耳中了吧……
初夏和芸香上前給陳元昭行禮。
周聰難得的心虛,迅速地行禮退到一邊。
許瑾瑜微笑著看向陳元昭,聲音溫柔極了:“子熙,我有件事想和你商議。芸香也老大不小了,我想為她許配一門親事。我大哥身邊有個侍衛,一直對芸香有些好感……”
周聰:“……”
許瑾瑜這麼說,是因為剛才聽了他的話心生羞惱。故意這麼說讓他著急吧!一定是這樣!
周聰雖然這麼想著。心裡卻有些不踏實,迅速看了陳元昭一眼。
將軍,你可得為我做主!
陳元昭慢悠悠的張口道:“這些瑣事。都由你做主就是了。”
周聰:“……”
將軍,你這樣真的好嗎?!
芸香的表qíng也有些僵硬。不過,她心裡雖然著急,卻也不好意思張口。垂著頭不吭聲。
許瑾瑜看著周聰緊繃的神色,心qíng頓時舒暢多了。也不忍再捉弄芸香了。笑著說道:“罷了,這是芸香的終身大事,總得讓芸香自己拿主意。等私下裡我再仔細問一問芸香好了。”
芸香悄然鬆口氣,偷偷瞄了周聰一眼。
正好周聰也看了過來。兩人目光一觸。心中各自一dàng,迅速地移開目光。
……
許瑾瑜出了心頭一口悶氣,一臉愉悅的隨著陳元昭去了世安堂請安。
陳元昭喊了一聲母親後。照例不吭聲。聽著葉氏和許瑾瑜說話:“……你們兩個早飯吃了嗎?”
許瑾瑜笑著應道:“還沒有,我們想到世安堂來。陪著婆婆一起吃早飯。還望婆婆別嫌棄我們來叨擾才是。”
當然不嫌叨擾。天天都來陪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