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昭已經意識到了鄒氏要說甚麼,放柔了表qíng,竭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孝順聽話的女婿:“岳母請說。”
鄒氏說道:“聽說你以前住在軍營,極少回府,有時候兩三個月都不見人影。如今瑾娘嫁過去,只盼著你多看顧她一些。我知道你軍務繁忙,每天回府是不可能的。不過隔幾日總能回府陪陪她……”
許瑾瑜是新過門的兒媳,若是丈夫總不在身邊,一來孤獨冷清,二來也沒人為她撐腰。鄒氏思來想去,總是放不下心。趁著陳元昭陪許瑾瑜回門,厚顏提起了此事。
鬧了半天,原來說的是這個。
陳元昭微不可見的鬆口氣,正色應道:“岳母請放心,我以後一定會盡量多回府陪阿瑜。”
就是鄒氏不說,他也捨不得把嬌妻扔在府裡不聞不問。
鄒氏聽到陳元昭這麼說,眉頭舒展開來,眼裡有了笑意:“你能這麼想最好了,我也能放心了。”
許瑾瑜也沒料到鄒氏會說這些,俏臉不由得紅了一紅。然後眼眶也微微紅了起來。
她以前總覺得鄒氏偏心許徵,對她的感qíng要淡薄的多。
鄒氏也確實偏愛兄長多一些,可對她這個女兒也是一片慈母的拳拳之心啊!
第三百四十章日常(一)
陳元昭的婚假有七天。
新婚qíng熱的小夫妻兩個,天天黏在一起,彼此的xing格脾氣還在磨合中,身體已經迅速的熟悉起來。
體力好的不像常人的陳某人,這幾天的時間jīng力大多消耗在chuáng榻上。一開始還有些生疏笨拙,很快就變得……熟稔高超起來。
在一次激烈又瘋狂的雨水之歡後,筋疲力盡的許瑾瑜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不是從不近女色嗎?這些……這些姿勢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陳元昭一臉饜足,懶懶說道:“成親前,周聰買了一大摞chūn宮圖冊給我做新婚賀禮。我研究了半個月!”
許瑾瑜:“……”
這個周聰!!!
陳元昭看著許瑾瑜紅彤彤的俏臉,心裡又開始蠢蠢yù動了,俯下頭在她耳邊低語:“阿瑜,我在圖冊上看到過一種姿勢,我們試試好不好?”
語氣是商議,手下已經不客氣地四處遊移起來。
許瑾瑜慌亂羞臊地抓住他的手:“別,我真的很累了,實在經受不起了。”低啞的聲音裡不自覺地透露出一絲懇求。
看來,這幾天確實是累壞她了。
陳元昭低低一笑,停下了動作,將她摟在懷裡:“好,我不鬧你了,你睡吧!”
身體確實很疲倦了,卻也沒多少睡意。許瑾瑜依偎在他懷裡,低聲問道:“你只有七天假期,明天就該回軍營當值了吧!”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
陳元昭嗯了一聲:“以後天天回來不太可能,我儘量每隔三日就回來一次。”
許瑾瑜心裡暖融融的,善解人意地說道:“你有那麼多事要忙,不必總憂心牽掛我。也不用總惦記著回來陪我。我一個人在墨淵居里住著也沒關係。若是有甚麼事,自然有婆婆為我做主。”
成親這短短几日來看,葉氏還算通qíng達理,並不是那等尖酸刻薄無理取鬧的婆婆。也有可能是陳元昭在府裡,葉氏不願讓兒子不高興。總之,婆媳兩個相處的還算融洽。
提起葉氏,陳元昭的語氣依然不甚熱qíng。不過。比之前的淡漠好了許多:“母親答應過我,會好好待你。有她護著,府裡沒人敢刁難你。”
葉氏的心機和手腕很值得信任。
許瑾瑜悄然抬眸看了陳元昭一眼:“子熙。我知道你和婆婆一直有心結。不過,你們畢竟是母子,總不能記仇記一輩子。婆婆刻意對我好,也是在對你示好。你難道半點都不領qíng麼?”
陳元昭默然片刻才緩緩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也想試著對她好一點……可是。我做不到。至少現在還做不到。”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怨懟冷淡了這麼多年的母子關係,很難在短期之內消融。
許瑾瑜想了想說道:“想像別人母子那樣親近確實很難。不過。你偶爾表現的熱絡點,婆婆心裡一定會很高興。”
陳元昭不置可否,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許瑾瑜見他不願多提這些,又將話題扯了開去。
昏huáng的燭光照出一室的溫暖旖旎。身體相貼,分享彼此的體溫,耳鬢廝磨。悄聲細語,感qíng也在悄然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