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昭心裡一暖,順勢將她攬入懷中。
身子一貼近。yù~望也隨之甦醒。
陳元昭忍不住俯下頭,急切地搜尋許瑾瑜紅潤的唇。許瑾瑜忙低頭躲開:“別鬧了。得起chuáng去敬茶了。”
男人一旦興起的時候,哪裡還顧得上甚麼敬茶。
陳元昭在她的唇上模糊不清的說了句:“遲會兒沒關係……”
……
初夏敲了門之後,等了許久,也沒聽到小姐傳召自己進去。不由得暗暗著急。
今天是小姐過門的第二天。得去給長輩們敬茶。許家小門小戶,不講究這些。安國公府可不同。要是敬茶遲了,總是不太好。
初夏決定再敲一次門。
剛一靠近門邊。便聽到了模糊又奇怪的聲音。似乎是痛苦,又似是歡愉。
這聲音……
初夏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一張俏臉騰的紅了。慌忙退開幾米遠。
芸香正好走了過來,見初夏紅著臉站在那兒,頗有些詫異:“初夏,我已經把早飯做好了。你不是說要叫小姐和將軍起chuáng麼?怎麼還站在這兒?”
初夏咳嗽一聲,故作鎮定地應道:“我剛才已經敲過門了,小姐應該很快就起來了,我們再等等。”
“再等下去,敬茶可就遲了。”芸香微微皺眉:“還是再去敲門催一催吧!”
說著,便要往門邊走去。
初夏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芸香:“不用去催了。我們兩個先退下等一會兒。”
芸香也不是傻瓜,見初夏百般阻撓,也隱隱猜到了一些。臉頰也微微紅了一紅,和初夏一起退了開去。
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
葉氏打發人來催了一回,初夏胡亂編了個藉口應付了過去,心裡暗暗嘀咕。姑爺真是太xing急了,一大早的鬧騰著小姐不得安寧。今天敬茶鐵定是遲了……
正胡思亂想著,一直緊緊關著的門開了。
初夏和芸香鬆了口氣,忙走了進去。
屋裡瀰漫著怪異的味道……只當沒聞到好了。
陳元昭已經穿好了衣服,神清氣慡眉眼柔和。
許瑾瑜也已穿了衣服,只是髮絲有些凌亂。時間緊急,許瑾瑜也顧不得害臊了,迅速地吩咐:“初夏,快來替我梳妝。”
初夏應了一聲,手腳利索地伺候許瑾瑜梳洗裝扮。
芸香也沒閒著,將凌亂不堪的chuáng鋪收拾整齊。最上面的一層chuáng單已經不見了蹤影,不知被收到哪兒去了。不過,被褥上還有一些可疑的痕跡……
虧得芸香鎮定,對這些視而不見。很快整理好了chuáng鋪。
陳元昭站在一旁,看著許瑾瑜梳妝,當初夏拿起眉筆,要為許瑾瑜畫眉的時候,陳元昭忽的冒出一句:“眉筆給我。”
初夏一怔。
陳元昭已經走過來,從她的手裡拿走了眉筆。
初夏只得無奈的退到了一旁。
許瑾瑜哭笑不得,瞪了陳元昭一眼:“你就別耽擱時間了。”
陳元昭的手橫握著眉筆,姿勢和握著刀柄如出一轍。怎麼看都覺得怪怪的。他會畫眉才是怪事。
陳元昭來了興致,堅持道:“畫眉有甚麼難的,我來替你畫。”
古人有畫眉之樂,今日他也不妨效仿一回。
陳元昭興致勃勃,許瑾瑜拗不過他,只得任由他為自己畫眉。
反正敬茶已經遲了,再遲上一會兒……也沒甚麼大不了吧!
第三百三十六章敬茶
世安堂裡。
安國公和葉氏坐在上首,陶氏和袁氏坐在葉氏身側,緊接著是陳凌雪。邱姨娘是沒資格坐的,站在了葉氏身後。
安國公身側坐著陳元白陳元青。
驍哥兒還算老實,年僅三歲的驥哥兒早已沒了耐xing,在奶孃的懷中扭來扭去的鬧騰。奶孃沒辦法,只得先將驥哥兒抱了下去。
眼看著已經到巳時了。陳元昭夫妻還是不見蹤影。
眾人的臉色都有些微妙。
新過門的媳婦要給長輩們敬茶,這是習俗。新婚第二天,遲來片刻也不是不能諒解。不過,這也太遲了吧……
安國公皺著眉頭,不快地說道:“再打發人去催一催。這麼多人都在等著他們兩個,太不像話了!”
葉氏心裡也不是那麼痛快,不過,當著眾人的面,她自然要維護自己的兒子兒媳:“昨天是他們的dòng房花燭夜,新婚燕爾,起的遲些也是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