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許瑾瑜說話,又說道:“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以後朝夕相對同chuáng共枕,現在多看幾眼也沒甚麼可害羞的。”
這麼說,其實也挺有道理。
已經成為夫妻了,真的沒甚麼可忸怩的
許瑾瑜咬了咬嘴唇,輕輕放下了胳膊。
陳元昭知道她臉龐薄,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極難得了。倒也沒再盯著她的身子看,免得她惱羞成怒。隨手拿了一旁的薄毯過來,將她包裹好,然後抱著去了淨房。
全身浸沒在溫熱的水裡,全身的痠痛頓時緩解了許多。
許瑾瑜還沒來得及滿足的嘆息,就被陳元昭的舉動驚到了:“你脫衣服做甚麼?”
短短一句話間,陳元昭已經將身上的衣服脫的一gān二淨,然後邁步進了澡桶。然後,某物大喇喇地在許瑾瑜眼前掠過
許瑾瑜的臉孔紅的都快滴血了。
陳元昭一坐到澡桶裡,寬大的木桶頓時顯得侷促了不少,熱水溢位了澡桶。兩人的身體不得不緊貼在一起。熱氣迅速蒸騰。
不知是因為水熱,還是因為心裡的悸動,許瑾瑜的臉頰緋紅一片。
陳元昭將她攬進懷裡,低低一笑:“放寬心,沐浴時我不會亂來的。”
要亂來,也要等到沐浴後。
這可是許瑾瑜親自允諾過的。
許瑾瑜很快就知道了甚麼叫“自作孽不可活”。沐浴過後,她被陳某人抱回了chuáng上,狠狠地為所yù為了一番。
嗓子早已叫的嘶啞,全身沒了一絲力氣。
一波接著一波的歡愉如cháo水般席捲而來,許瑾瑜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條魚,在cháo水中浮浮沉沉,偶爾露出水面,很快又被淹沒
第三百三十五章畫眉
不知何時,才雲消雨散。
許瑾瑜疲倦之極,蜷縮著身子,很快便昏沉著睡去。
即使是在睡夢中,陳元昭也霸道的摟緊了她。她偶爾翻個身,便又被拉回了溫熱的懷裡。
似乎剛閉上眼不久,天就亮了。
許瑾瑜聽到敲門聲和初夏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地應了一聲。意識清醒了一些後,開始覺得不對勁,身邊似乎有一個溫熱結實的身軀……
睜開眼,一張熟悉的俊臉映入眼簾。
許瑾瑜楞了片刻,昨天的發生的一切爭相湧上心頭。
坐上花轎,到了安國公府,拜堂成親,還有纏綿旖旎又瘋狂的dòng房花燭夜……許瑾瑜的臉頰熱了起來。
一縷陽光透進窗欞,灑落在chuáng上。許瑾瑜嬌羞的臉龐美麗明媚,令人移不開眼睛。
陳元昭凝視著許瑾瑜,心裡被異樣的滿足盈滿:“阿瑜,我每天五更起chuáng練功,早已成了習慣。時間一到就醒了。你若是覺得累,就再多睡會兒。”
許瑾瑜定定神,說道:“今天得早起給長輩們敬茶,不能再睡了。”
其實,她全身痠痛,根本沒半點力氣。恨不得再睡上半天才好。不過,新婚敬茶還是早一些的好。
大概是昨夜折騰的太厲害了,許瑾瑜的嗓子有些低啞無力。
陳元昭聽著心疼,皺眉道:“不用急著起chuáng,敬茶遲些早些有甚麼關係。我現在就打發人去和父親母親說一聲……”
許瑾瑜好氣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嬌嗔道:“又胡鬧了!哪有讓公公婆婆等兒媳的道理。你想讓我剛過門就成為所有人的笑柄麼?以後我在府裡還怎麼抬頭做人!”
話說的這麼嚴重,也太誇張了!
陳元昭啞然失笑。英俊的臉孔線條上揚,在晨曦中熠熠生輝。
許瑾瑜忍不住嘆道:“你真該多笑一笑。”
他笑起來真的很俊。也顯得年輕了許多。可惜他平日總是冷著一張臉,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令人望之卻步。
陳元昭不以為意地說道:“我從十歲起進軍營,十二歲就開始上戰場。我年紀輕,若是不沉著臉,更難以服眾。時間久了,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誰也不是天生就這樣。
許瑾瑜看著陳元昭淡漠的樣子。一陣心疼。
他自小缺少父親的關懷。發現母親和皇上私通的秘密後,心中yīn鬱難解。十歲起就離開安國公府進了神衛軍營。整日接觸的是兵器戰馬,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漸漸變的冷漠無qíng沉默少言。
許瑾瑜一個衝動之下,伸出胳膊摟住陳元昭:“子熙,以後我會陪著你。不會再讓你孤單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