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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小白甜

2022-03-26 作者:咬春餅

  厲坤一句媳婦兒叫的,迎晨心都軟成棉花糖了。

  她伸手去夠窗外,明明夠不著,好像非有這個動作才能稍微安心一般。

  “你下來。”

  厲坤笑道:“上樹容易下樹難。”

  迎晨馬上:“那我去給你找梯子。”

  “欸,回來!”厲坤忙把人叫住,試探地問:“要不,我從這兒跨過去?”

  迎晨板著臉:“不行,太危險!”

  厲坤就著話說:“那你出來。”

  這一個星期沒見,電話裡也不熱情,看著沒鬧甚麼大動靜,但彆彆扭扭,總叫人不舒心。

  他抿了抿唇,壞笑著:“咱倆出去開房。”

  “呸。”迎晨耳朵尖都紅了。她瞅了瞅後頭的房門,被厲坤這一餿主意鼓舞,還真有點動了心。

  迎晨正了正臉色,催他:“你先下樹。”

  “那你呢?”

  “我等會就出來。”

  厲坤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倍兒嘚瑟地湊近臉,“先親一口,過過癮。”M.βΙqUξú.ЙεT

  迎晨作勢揮巴掌,“臭流氓說的就是你。”

  小倆口對望著,眼睛裡有小火苗在躥。

  厲坤嘴角微勾,低聲問:“你臉紅甚麼?往哪兒想了?嗯?”

  迎晨別過頭,脖頸白皙一片,看得厲坤心猿意馬。

  而此時的樓下,外院。

  一輛黑色的紅旗老式轎車,車身緩停。

  迎義邦起先是無意地往窗外一瞥,然後皺眉,忽地開口:“開慢點。”

  他滑下車窗,稍稍探頭往上看。

  隨行的警衛員詢問:“首長?”

  迎義邦未回應。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左後方的梧桐樹,嚴厲目光穿透繁枝茂葉,然後盯著某一處的黑影。

  同坐後排的另一名警衛推門下車,幾度張望,也確定了樹上有人。他指著半空,大聲斥言:“誰在上面?!”

  這一嗓子,把厲坤著實嚇了一跳。

  幸虧定力尚算穩當,不然真掉下去了。

  他往下看,只隱約瞧見是紅旗轎車。“那個兔崽子嚇你爺爺!”厲坤呸一口,今兒真是出師不利。

  “快快快。”迎晨反應倒是迅速,呼呼啦啦地把窗戶給開到最大。

  厲坤嘿了一聲,“這會願意讓我進你屋了?”

  “別鬧玩笑了,快進來。”迎晨是真緊張:“被警衛處逮到,你又得挨處分。”

  關鍵是,她看到了,下邊的車牌號,是大伯迎義邦的。

  厲坤三兩下跨到窗臺,然後扳著窗戶一鼓作氣地跳了進來。迎晨迅速關窗,拉窗簾,看得厲坤直髮笑。

  “那麼緊張幹甚麼?也許只是路過的。”

  迎晨沒說話,神情有點兒一言難盡。

  果然,房門被敲響——“咚!咚!咚!”

  厲坤這下是真嚴肅了,一張臉沉下去,抿唇不語。

  迎晨和他對視兩秒,就見他轉身又朝窗戶走。

  “欸!”迎晨壓低聲音,“你幹嗎?”

  “我走人。”厲坤撐著窗臺,架勢要跳上去。

  但,來不及了。

  門幾乎是從外面被撞開的,迎義章嗓門兒洪亮,急,且生氣。

  “糊塗!你弟弟他糊塗啊!”

  門縫敞開大半,“迎璟他學壞了,他——”迎義章話只說了半截兒,便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他望著厲坤,“你、你……”隨後腳跟一跺,氣急敗壞:“胡鬧!!”

  被抓了個現場,再跑也沒意思。

  厲坤收回踏上去一隻的腳,靜悄悄的站立原地。

  迎晨也有點懵,腦子飛快運轉,想著該如何挑開話題打破僵局。

  迎義章抖著手,指頭在半空衝著厲坤的方向用力點了兩下,現在沒空處理這一對,當務之急在迎璟。

  迎義章重新看向迎晨,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指責。

  “分局電話打到我這了!說那小子跟人打架鬥毆,被拘留了!”

  “誰?”迎晨難以置信,“小璟?”

  迎義章氣得順不過氣,揉著胸口,呼吸都急了。

  “您快坐下,”迎晨趕緊扶住他,往樓下嚷:“張姨,勞煩您給倒杯熱水。”

  “臭小子,臭小子。”迎義章說氣話,“不許去保他。誰都不許去保他!”

  迎晨先是順從安撫,“行,不去。讓他拘留個十天半月,回頭我跟他們學校彙報情況,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檔案上肯定得留個案底,讓他長長記性。”

  這頗有技巧性的談話,果然讓迎義章沉默了。

  不說話的時候,才能顧得上冷靜。

  迎晨雖不知緣由,但也拎得清輕重,她耐著性子,半蹲在地上,勸說安慰迎義章:“爸爸,我先過去了解情況,要是咱們理虧,就好好做善後工作,要是誤會,也別讓小璟吃虧。”

  迎義章深眸沉色,呼吸平穩下來。

  迎晨抓緊時間,起身,“您把地址給我,我這就去。”

  半晌。“市二分局,社會治安扣押室。”

  這個地名念全了,感覺臉皮都給糊下來幾層。迎義章氣憤之餘,沒忘記。

  他突然伸手指了指厲坤,語氣稍緩,“你陪她去吧。”

  五個字的主動,聽得厲坤眼皮微抬。

  這已是迎義章的極限,他別過頭,捂著胸口重重咳嗽。

  他與厲坤之間的交情,不至是迎晨這層關係,厲坤早年輪崗,便是迎義章一眼相中的好苗子。從警衛團到情報處,再到軍校進修這三年一次的絕版名額,迎義章都爭取給了厲坤。

  那時候,一切都順利,美好。

  迎義章有意將厲坤往高知識全能型人才上培養,是儲備幹部的重點栽培物件。

  可惜風雲命運不講理,那撕破臉皮的事兒一出,鬧了個水深火熱,不歡而散。一切好感、舊日情懷,都塵埃歸地。

  再後來,聽說厲坤去了最苦的野戰大隊,迎義章打心裡的覺得可惜。

  也並非兵種原因,而是在他的認知中,厲坤值得更好的平臺。

  短暫的各懷心事。

  厲坤最先反應過來,邁步如風,對迎晨低聲:“我來開車。”

  ———

  迎晨沒有從事這個系統,關係人脈一時沒有突破口。路上,厲坤聯絡了兩個局裡的熟人,便將事情始末了解大半。

  “是迎璟動手在先。”厲坤的第一句話。

  迎晨眼睛一閉,得了,事情定性了。

  “他為甚麼動手?”

  厲坤默了片刻,才說:“為了一女人。”

  迎晨頓時瞭然,要麼是爭風吃醋,要麼就是見義勇為。她心稍感寬慰,這兩種情況,都好向迎義章交待。

  厲坤:“……被打的男人,是那女人的男朋友。”

  迎晨立刻被自個兒給嗆住,猛烈咳嗽,擰過頭看著厲坤,

  “——啊?”

  市二局。

  迎晨見到迎璟,首先是將他渾身上下掃了個遍,確定他沒受傷。然後才目露母老虎的氣質,戳了戳他腦門兒,壓著聲音唬他:“老迎很生氣,你等著回去被他吃吧。”

  少年始終沉默,低著頭,偶爾瞥一眼右邊。

  迎晨順著目光看過去,右邊是窗戶,開了兩指縫,邊上站著一個女孩兒,二十出頭,面龐年輕,眉眼透著一股豔,十分拿人。

  估摸著,這位就是正主了。

  後方另一張審訊桌上,一男的正氣焰跋扈,嗓音頗大:“你們瞧他把我打的,看這兒,看這兒!臉都破了!說好不打臉的!年紀小就可以犯規嗎?!”

  迎晨按了按腦門,頭大。

  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扣了扣桌面,“你好,我是迎璟的姐姐。首先,為我弟弟的衝動行為向你道歉,您可以提賠償提要求,合理範圍內,我們一定會配合。”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甚麼?”這男的說完,還自顧自地誒嘿一聲,“我竟然記得這句臺詞。”

  “……”迎晨賠著笑臉:“這樣吧,我先陪你去醫院做個身體檢查?”

  “我不去。”

  “那你有甚麼要求,可以跟我說。”

  “我要一個億。”對方脫口而出,歪著下巴,“賠得起麼你。”

  這男人一身行頭,從頭到腳都是檔次貨,顏色搭配品味不俗,臉蛋比女人還俊俏,十有□□是個富家子弟。估摸平日也是被寵的主,看人的眼神兒帶著一股囂張的輕浮之風。

  迎晨再次好言,談和解。

  “我不要你的錢,誒嘿?你跟我比錢多?這事兒我感興趣。”

  “動手之前,我和他約好不打臉的,犯規就該吃牢飯。”

  “甭談了,要怪就怪他淘氣,讓男神我好生氣,生氣使我想報警!”

  “……”

  忍無可忍。

  迎晨沉默半晌,突然操起自己的手包,舉高了往他腦袋上拍——“你以為你是悍驍哥啊!”

  “迎晨!”厲坤始料未及,從身後撲過去,狠狠箍住她的腰。

  “我靠,你他媽又打我的臉!!!”那男的崩潰狂吼。

  厲坤不樂意了,眯縫著雙眼,眼尾狹長上揚,“你罵誰媽的?你他媽的再罵她一句試試看。”

  這男的看起來像個傻白甜,其實有點兒精明眼力。一看厲坤就不是甚麼好招呼的人,撇開軍裝不說,光他肩上的徽章,都是上了銜的。

  年紀輕輕,是那麼號角色。

  如此護著迎晨,逼急了,真指不定再揍自己一頓。

  厲坤這一吼,氣勢如風起。裡頭的辦案人員都起身勸慰阻攔。

  場面剎時有那麼點意思。

  這時,一直站在窗戶邊的女人走過來,“不追究了。”

  四個字,換來瞬間安靜。

  “啊?不追究?”小白甜對她瘋狂眨眼:“我臉白打了?”

  “要不然你去打回來啊!”女人突然揚聲,不算大,但字字清晰凌厲裹著氣場。半晌,她輕飄飄地丟了句,“你打得過人家麼?”

  “……”小白甜怒了,壓低聲音提醒:“我才是你堂弟。”你這麼幫外人是幾個意思?

  迎晨性子能收能放,拾起臺階而下,從包裡拿出一疊錢放在桌上,“是我弟弟動手在先,錯了,就是錯了。這個錢請你拿去體檢,有問題,我們會負責到底。”

  一席話,客客氣氣,光明坦蕩。

  小白甜哼了一聲,“給錢就能完事兒嗎?我告訴你——做夢!”

  說完還沒半秒,他就揀起那疊錢,大大方方地塞進了口袋裡。

  全場人:“……”

  鬧劇就這麼收了場。

  做好筆錄,走完流程,迎晨補交罰款,問:“警察同志,我弟弟這種情況,不會留案底吧?”

  “當事雙方選擇私下調解,是不會錄入系統的。”

  迎晨這才放了心。

  走時,兩撥人在大門口又碰見。

  冬夜呵氣成團,空氣凝成白霜。

  這會子,都安靜了。

  迎璟和那女人隔空對望,每多一秒,彼此的眸色似是漸深一分。良久,迎璟用嘴型說了三個字——

  “你騙我。”

  騙我那是你男朋友。

  初寧轉過頭,假意若無其事,與邊上人低聲說著甚麼。只是指甲用力摳著自己的掌心,才洩露了些許情緒。

  ———

  回到大院兒。

  迎晨深呼吸,回頭看著後座上的迎璟:“待會爸爸不管說甚麼,你都別回嘴。”

  厲坤解開車鎖,清脆一響。

  迎晨悠過頭,無言注視他,片刻才說:“那你……”

  “我先回去了。”厲坤掏出煙盒,抖了根菸夾在手指,“你有事,打我電話。”

  迎晨不強留,點點頭,“開車慢點。”

  她和迎璟下車,走到院子裡,就看到一輛黑色紅旗停在車位上。

  迎義邦的車。

  兩人皆沉默。

  迎晨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攀著迎璟,“沒事兒,姐姐陪你。”

  迎義邦從總參部開完會,路過時想著進來坐坐看看,今晚這姐弟倆也算運氣不佳,都給誤打誤撞上了槍口。

  迎璟一進門,迎義章就讓他罰跪。

  迎晨還想解釋兩句,“爸爸,已經都處理好了,事情就這麼過去,行嗎?”

  迎義章脾氣上頭,哪還聽得進去,一柺杖直接往迎璟腿窩子上橫。

  下手有點兒狠,是能讓人記住的痛。

  迎璟膝蓋磕著紅木地板咚咚響。少年眉眼隱忍,愣是一聲不吭。

  “小小年紀不學好,你要談戀愛,光明正大地追,爸爸不是不開明的家長。”迎義章圍著他踱步,手背在身後,橫眉怒目,“但你打甚麼架?啊?”

  “人家那是有物件的姑娘,你瞎湊甚麼熱鬧!”

  一直沉默以對的迎璟,終於有所反應。

  “那不是她男朋友。”

  “你還有理了?!”迎義章又是一柺杖,不輕不重地往他肩膀上一下。

  迎璟背脊挺直,跪在那,全盤受著。

  迎晨一是捨不得弟弟,二是覺得父親思維固化,於是幫著勸說:“爸爸,您注意身體,再說了,今晚的事,也不能全怪小璟。是對方挑釁在先。”

  “你閉嘴!”迎義章火氣上頭,指著迎晨:“你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迎晨淡聲:“我怎麼了?”

  “你一沒嫁人的姑娘,讓一男的又是爬樹,又是翻窗戶到自個兒的臥室,孤男寡女,成何體統?!”

  迎晨不顧大伯在場,直接亮了底子:“我和厲坤是男女朋友關係,不是甚麼孤男寡女。”

  此話一出,端坐在沙發上的迎義邦,厲光目露,投在迎晨身上。

  被閨女這話給激著了,迎義章言辭威懾:“男女朋友就可以翻牆爬樹?他要是認定你,就該光明正大!”

  “他怎麼就不光明正大了?你們給他光明正大的機會了嗎?”迎晨語速快,以牙還牙,“爸,我們迎家,沒一個人有資格向他提要求。”

  “迎晨。”低沉嚴厲的男聲,迎義邦聽不下去了,站起身子,“你是怎麼跟你父親說話的?基本的尊重還有沒有了?”

  迎晨別過頭,緊抿唇瓣。

  迎義邦的說教頭頭是道,一句緊跟一句。

  迎義章也在唸叨迎璟,語氣鋒利,恨鐵不成鋼。

  姐弟倆沉默聽著,互相對視。

  迎晨眼珠兒狡黠一轉,迎璟眼睫輕輕煽動。

  兩人心有感應,默契升騰,彼此默唸計時:

  “3。”

  “2。”

  “1。”

  迎璟猛地起身,迎晨奮力邁步。

  她的手被迎璟牽住,拽著她奪門而出——

  逃跑了。

  兩人一路狂奔,出門,出院子,再出外門。

  不知哪條警犬嗷了一嗓子,接著,全大院兒的狗都熱烈吠叫了。

  迎義章氣得半死,聲如洪鐘在後頭咆哮:“——警衛!!把他倆給我截住!!”

  迎晨喘著氣:“往右邊!我去開車!!”

  迎璟:“來不及了,追上來了。”

  就在這時。

  院外的馬路不遠處,兩條車大燈的光亮明晃晃直射而來,然後是輪胎磨地的劇烈聲響。厲坤甩了把方向盤,一腳剎車踩死——

  “上車!”

  迎晨和迎璟屁滾尿流地拉開車門,砰的關上車門。

  脫險了。

  迎晨回頭望後面,人影漸漸縮小。她喘著氣,驚奇極了,“你不是回去了嗎?”

  厲坤似是無奈,沉聲說:“……怕你出事。”

  迎晨樂了,腦袋湊過去,“一百婚!一百婚!”

  厲坤皺眉:“說甚麼?”

  迎璟悠悠解釋:“網路俗語,一百分的意思。”

  那就是被誇獎了。

  厲坤滿意地笑了下,反手揉了揉迎晨的頭髮,問:“去哪兒?”

  迎晨:“去你家。”

  迎璟:“去酒店。”

  得了,意見不統一。

  迎晨:“為甚麼要住酒店?”

  迎璟:“你為甚麼要住他家?”

  迎晨:“他是我男朋友,他哪兒都是我的。”

  聞言,厲坤咳了兩聲,正襟危坐地繼續開車。

  迎璟被噎住,默默擰過頭,耳根子發了紅。

  “那你去睡他,我住酒店。”

  “你有錢麼?”

  “沒。你先借我。”

  “我也是逃跑天使,天使都不帶錢。”

  “……”

  迎璟嚥了咽喉嚨,幽靈似的戳了戳厲坤的肩膀。

  迎晨挑眉,“忘記剛才我說的了?”

  “……”

  沒忘,他哪兒都是你的。

  就這樣,厲坤今晚收留了這倆姐弟。

  這套房子是厲坤買的,三室兩廳,標準的一百二平。裝修風格簡潔利落,頗有厲坤這人的低調氣質。

  迎晨在浴室洗澡,畢竟不是自己住處,落了好幾樣東西。

  她聲音嬌軟在裡頭嚷:“——厲坤!”

  厲坤便老老實實地幫她把缺了的玩意兒都給送進去。

  迎璟靜靜觀之,覺得這倆人,頗有老夫老妻的風範。

  厲坤佈置好客房,換上新的被褥,“小璟,你晚上就睡這。”

  迎璟倚在門口,淡淡地哦了聲。

  片刻靜默,他忽然問:“抽屜裡的那些東西,都是你的啊?”

  厲坤背脊僵硬,差點沒給跪在地上。

  他佯裝鎮定,“甚麼東西?”

  “就你房裡,一個抽屜沒關上,我在門口看到的,裡面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物品。”

  “……”厲坤腦皮兒發麻,不說話,試圖跳過這茬話題。

  迎璟忽說:“有飛機杯,跳跳蛋,鞭子,豹紋圖案的軟繩。”

  厲坤猛地回頭看他,一臉崩潰。

  迎璟沒甚麼表情,“你不用不好意思,那些我都認識。我有一個朋友,就是搞這方面的研究,好幾個產品,都獲得了國家專利認證。”

  厲坤放鬆下來,笑著說:“……那還真是很偉大的……發明家。”

  迎璟嗯了聲,轉身要去客廳。

  走了兩步,他又轉回來,模樣兒認真:“適當就好,別把我姐給折騰傷了。”

  厲坤:“……”

  迎璟低了低頭,手指也摳著掌心,遲疑許久,終於問出了心裡話——

  “那個狐狸尾巴,是怎麼用的?它……塞哪兒?”

  聽完厲坤的解釋。

  迎璟臉色通紅,丟下一句:“那你把店鋪地址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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