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名聲地位都有了,聶晴自然也不甘寂寞,她現在還沒有出嫁,可每當夜深人靜時,她又不是三貞九烈之人,有時難忍寂寞,正巧此時潘世權想要透過聶晴想要謀職,聶晴想到當初與他**滋味兒,越發難以忍耐,自然利用羅玄將潘世權調入京中,從此兩人背地裡偷偷幽會,倒也快活。
羅玄與聶秋染之間相鬥得越發厲害,京中到後來無人不知羅玄因為心疼聶晴而看不慣她幼年時在聶家受苦受難,因此處處替她出手報復。連人家的親大哥,親人家屬因為對女兒差了些都要被羅玄報復,聶秋染甚至更幾次三番的被羅玄派人刺殺,跟貓戲老鼠似的,京中自然人人都害怕,深恐得罪了聶晴,從而惹來羅玄報復,這樣的情況更是讓聶晴心中滿意。
聶秋染與羅玄兩人之間的相鬥,一斗便是四五年,正德帝漸漸老邁,太子掌政,這讓羅玄的勢力更是開始達到顛峰,聶秋染也吃夠了這傢伙的虧,從一開始的處處捱打,到後來開始慢慢部署,聶秋染在朝廷之上有勢力,這是羅玄一時之間還沒辦法完全滲透的,這是聶秋染的優勢。而羅玄的優勢在於他行事yin狠,再加上背後有未來新帝撐腰,而且行事刁鑽古怪,不像聶秋染有太多顧及,更有不少趨炎附勢之輩巴結,兩人倒是鬥得火熱。
而造成這一切的聶晴只覺得每每想起便覺得心中滿意又得意,她恨不能羅玄再狠一些,直接將聶秋染殺死才好,她如今已經不想再看羅玄貓捉老鼠一般對待聶秋染了,她想要的是讓羅玄一股腦兒的將聶秋染殺死,將聶家連根撥起,挫骨揚灰,那才好消她心頭之恨,報她多年前對聶家的怨恨之仇。
一想到這些,聶晴自然忍耐不住了,找了機會便跑到羅玄在宮外的府中,直接讓人找了他過來,吩咐了這一句。
“我不想再看到大哥與你鬥下去了,早些給他一個痛快吧。”雖說羅玄依舊嚇人,聶晴現在看到他時也每回都覺得厭惡又害怕,可是這些年下來羅玄從沒做過一件傷害她的事情,聶晴膽子一向又大,從她當初與丈夫和離,以及與潘世權鬼混,要滅了聶家人的行為中便看得出來。
“玩膩了嗎?”羅玄森然的笑了起來,一邊伸手輕輕撫了撫光潔如玉的下巴,一雙血紅的眸子中閃過戾氣,目光在聶晴身上掃了一眼,看她渾身不自覺的哆嗦,頓時忍不住又咧嘴笑了起來。
“膩了!”聶晴有些不耐煩的理了理衣角,她每回見到這個惡鬼一般的人便又是怕又是噁心,每回還不自在,若不是想早日解決聶秋染,她根本今日不願意過來的,幾年的相識時間,沒人比她更瞭解這個外表看似美,可實則內心邪惡如鬼畜一般的閹人,可惜他那樣的容貌,竟然長在他身上了。老天真是不長眼,不過也幸虧有這麼一個惡鬼能替她撐腰,她如今才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聶晴心裡想到這兒,不由又暗道晦氣。
“膩了就罷。”羅玄笑了起來,他不笑還好,可一笑起來便讓人渾身害怕,這會兒他意味深長的看了聶晴一眼,直看得聶晴渾身發麻,後背白毛冷汗也驚出一身時,羅玄才又輕聲點了點頭,打破了這滿室低壓的氣息:“是膩了,也該玩夠了,也該享受夠了,那我便再送你們一程!”羅玄這幾年長大了,可是聲音依舊如同當初一般,聽在人耳朵裡,就像是被人厲鬼纏身般的感覺,聶晴看不到自己的臉sè,但也知道自己這會兒表情必定不好看,雖說她心裡厭煩羅玄,不過想到如今她還靠著羅玄撐腰呢,因此便將不耐嚥了下去,將頭低垂了下來,不敢讓羅玄看到。
聶晴先是渾身哆嗦,聽到這兒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想了想之後皺了眉頭便斥道:“不是我們,是聶家!”聶晴說到這兒,也不敢再繼續留下去,羅玄讓她渾身害怕,若是可以,她是連一刻鐘也不想多留的,她深知羅玄的可怕之處,雖然知道自己是他的恩人,他不敢對自己如何,聶晴心裡是這樣想的,可任誰對著一個變態時間久了心裡也會害怕的。
她逃也似的說完話便努力撐直了腰,高傲的朝外頭腳步踉蹌的走了出去,卻不知道待她走後,屋裡的羅玄懶洋洋的靠坐在軟椅上,神情詭異盯著她的身影,突然之間yinyin的笑了起來。
也不知是不是那日裡聶晴的話起了作用,接下來的幾天聶晴便時刻注意著聶秋染那邊的動靜,幾年前她問羅玄那一回不知是不是讓聶秋染對她起了幾分防備的心思,聶晴好不容易才混到了外院之中,剛出去便正好看著一頂軟轎抬了進來,捂著肩膀臉sè冰冷發白的聶秋染穿著一身深紫sè錦袍從軟轎上下來,正巧目光便與聶晴對上,不知是不是聶晴的錯覺,她好像覺得聶秋染在看到她時神sè一下子便冰冷了許多:“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