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bī著自己嫁了一個這麼不是東西的東西出來,賀元年吃喝嫖賭無一不會,就這樣一個爛東西,聶夫子竟然將自己嫁給了他!聶晴一想到這些,心裡便十分怨毒,此時看聶夫子險些被賀元年推倒在地,又將他敲詐了一回。聶晴心裡說不出的痛快,只覺得歡喜無比,嘴角邊抿著一絲細小的笑容。跟著賀元年出了大門,那頭賀元年卻是突然間回過頭來,看著崔薇笑了起來:“不過若老丈人真要我休妻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娶了個媳婦兒卻不是個gān淨的,不如老丈人將大嫂送過來陪我兩天。如此我便將這五銀子還您不說,還給聶晴寫封休書!”
他一旦拿到銀子,便開始得意忘形,竟然露出本性開始說出這樣的話來。聶夫子氣得身子哆嗦,那頭賀元年囂張的仰頭大笑著,突然之間。聶秋染身形一下子如閃電般朝賀元年衝了過去,伸手一拳便‘嘭’的一聲打到了賀元年的臉上!
聶秋染有更好的辦法叫賀元年生不如死,甚至整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不是沒有法子。
可在自己老婆被人如此侮rǔ的情況下,還是先用拳頭教訓他一頓來得最為出氣!賀元年被他一拳打在臉上,笑聲嘎然而止,頓時捂著臉,下意識的伸手還了過去。聶秋染卻是一手擰著他的拳頭,一腳踹在他肚腹處。輕鬆的便將他反手擰了過去,一把踢著他後腰,使其跪倒在了地上!
“剛剛說的話,是怎麼說的?我沒聽清楚!”聶秋染輕鬆便將人踹倒在了地上,一邊踩著他的背脊,一邊反擰著他的手便更用力了些,賀元年開始大聲哀嚎了起來,聶秋染又抓了他頭髮,將他臉仰了起來,衝他溫和笑道:“剛剛你說的甚麼?”
賀元年不知聶秋染怎麼這樣大的力氣,剛剛被他捉住時,自己整個人根本反抗不得,現在渾身被人拿住,更是掙扎不動,他也不敢掙扎,越動聶秋染力氣收得便越緊,他兩條胳膊便像要斷了一般,剛剛看到聶秋染的神色,將他嚇得一個激伶,後背刷的一下佈滿了冷汗,原本還有些囂張的態度頓時軟了下來,一邊哀求道:“大舅子放手放手,手要斷了。剛剛是我胡說八道,我再也不敢了,大舅子饒命!”
聶夫子本來還氣得臉色煞白的,現在見到賀元年被聶秋染打得倒在地上起不來身,心裡頓時湧出一股痛快感來。雖說他一向認為君子動口不動手,可那是在讀書人身體弱打不過別人的情況下當然才說那樣的話,如今聶秋染不知怎麼的,竟然能將外表瞧著還頗為高大的賀元年打得還不起手來,聶夫子自然覺得兒子能耐。
崔薇心裡也是湧出一口口惡氣,連忙轉頭看著孫氏道:“婆婆,不知屋裡有針沒有?某些人口沒遮攔,胡說八道,我倒是要拿根針來,將他嘴給fèng了!”
孫氏剛剛也被賀元年氣得不輕,不過賀元年兇狠異常的模樣又令她有些害怕,這會兒一聽到崔薇的話,卻是有些猶豫:“這樣不大好吧……”她話沒說完,那頭聶秋文已經yīn沉著臉進了屋,不多時便給崔薇拿了一根約有食指長短,平日裡納鞋子的長針出來!
崔薇一拿到這針,便衝著賀元年冷冷笑了幾聲,一邊朝他走了過去!賀元年自然死命掙扎,可自己還被聶秋染拿在手裡,哪裡動彈得到,越是掙扎,胳膊便越是疼痛,崔薇早恨這人嘴巴胡言亂語敢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這會兒倒正好讓他嚐嚐這針刺ròu的感覺!這針刺在人身上既疼又找不出傷口來,她要賀元年有苦說不出!
一邊想著,一邊崔薇對這人也不客氣,拿了針便往賀元年身上亂戳!
賀元年被扎得不住慘叫,可偏偏他又掙扎不脫,開始時嘴裡還亂罵,接著又是求饒,他越是罵得兇,崔薇便戳得他越是厲害,到後來賀元年鼻涕口水一併流下來了,哭得聲嘶力竭了,整個人哆嗦得臉色都有些扭曲,早看不出之前的囂張之態了,崔薇才住了手,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聶夫子等人看得心裡極其過癮,聶秋染見崔薇出了氣,眼裡露出笑意來,本來還想揍賀元年一頓,可這會兒崔薇出了氣,他現在自然不會再出手,總有一天等到他出手時,要讓這賀元年生不如死!
賀元年臨走時還想要撂幾句狠話的,可見到崔薇衝他揚了揚手中的長針,以及聶秋染冰冷的神色,他頓時打了個哆嗦,一邊顫抖著身體,一邊靠在聶晴身上,由她半扶半挽的弄走了!
今日一頓回門宴弄成了這般模樣,聶夫子也是心裡又氣又恨,崔薇自個兒也吃了頓氣,雖然出了口氣,不過到底遇著賀元年這樣的渾人心裡有些不大慡快,自然是要回去的了。聶夫子也沒心情留他們夫妻二人了,再加上剛剛崔薇收拾了賀元年一頓,替他出了口惡氣,他現在對兩夫妻還很是感激,也沒有多加為難,便讓他們二人自個兒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