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秋染這會兒心裡又驚又怒,雖然他也知道崔梅這輩子是受了聶晴暗算,不過也只能怪她有一個貪財的老孃,否則在陳小軍說到傾慕她時,劉氏應該是大怒,而不是以為自己女兒未成婚便能將男人給拴住,往後可以撈些好處回孃家,歡天喜地將女兒嫁過去。
說到底,無論是前一世的崔薇,還是這一世的崔梅,她們的遭遇除了有聶晴的原因外,更重要的,還是在於她們有一個不重視她們的老孃,崔梅的事兒不應該再重現在崔薇身上!
聶秋染一想到這兒,臉色更顯出幾分yīn戾來,心裡湧動出幾分殺機。他此時有種衝動想將崔梅殺了一了百了,反正她活著,也比死了還要痛苦,而她活著,卻總是給崔薇造成威脅,聶秋染不能容忍這種威脅在崔薇身邊,雖然明知這樣做對那個婦人是不公平的,但前世時的遭遇早將他的心腸鍛造得冰冷堅硬無比,此時哪裡會對崔梅心軟,心中捉摸半晌之後,才在崔薇細細的呼吸聲中,回過神來。
不知道是不是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崔薇這會兒已經放鬆了下來,漸漸睡著了。
在夢中被嚇得夠嗆,醒了又險些被他給吞進肚裡,難怪她現在睡得這樣快。聶秋染有些憐惜的替她理了理頭髮,gān脆小心的放了她身體,起身將燈火chuī熄了,這才重新躺好,將人又摟進懷裡。手下意識的摸到她細嫩而柔軟卻又充滿了彈性的胸時,想到剛剛自己扯斷的捆住她胸的小衣,頓時又有些衝動了起來。這小丫頭也不知哪兒來的古靈jīng怪的想法,竟然想得出辦法來弄東西將她那雙小東西給包住,也實在是太會勾人了些。
他前世時對女色上並不如何熱衷,還沒有過像今晚這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時候,其實不止崔薇嚇了一跳,他自個兒也有些吃驚。崔薇的胸小小的,這會兒確實是還沒有長好,她現在年紀還小,也算了,她現在年紀小,其實根本受不住他,也唯有再忍一年了。
聶秋染心裡想了半晌,熬到快天亮時,才剛剛睡著。
兩夫妻半夜時起chuáng折騰了這樣一場,自然早晨起來時就晚了。崔世福父子送羊奶等物過來時,兩人還沒睜開眼睛。
一旦有了那樣親密的關係,果然二人間的氣氛便有些不同了,不像以往縱然是睡到一塊兒起來,崔薇卻根本沒甚麼感覺。一醒來被人抱在懷裡,崔薇臉頰一下子就紅了起來,身後聶秋染的胸膛緊貼著她身體,崔薇這才發現昨兒兩人睡時衣裳都已經有些扯開了,外頭崔世福父子正敲著門,她慌忙要坐起身來,聶秋染懶洋洋的將她放開,看她坐起來,衣裳已經被扯開了,柔嫩漂亮的胸昨兒緊貼著他胸膛睡了一夜,是他半夜解開她衣裳的傑作。
這會兒早上衣裳散開,裡頭的chūn光被他瞧了個大半,更有些忍受不了,可惜她身體稚嫩,而且又來了癸水,碰不得。聶秋染不敢再看她,外頭崔世福又正敲著門,他起身穿了衣裳,見崔薇背轉著身不敢看自己的模樣,小耳朵都已經紅透了,看得他更食指大動,忍不住轉身捧了她腦袋重重吮了她嘴唇一下,這才將她放開,小心替她關好門,又出去將窗給關上,不會讓人瞧著了,才去開門了。
崔薇耳朵火辣辣的燙,像是剛剛聶秋染的舉動表明兩人真是感情極甜蜜的夫妻一般,她慌忙穿了衣裳出來,外頭崔敬懷父子已經擱了牛奶桶走了,聶秋染不在院子中,而院門大開著,崔薇既是有些鬆了口氣的感覺,又有些小小的失望,在客廳裡探出頭往外看了一眼,這才坐到了客廳中。
不多時聶秋染喊著崔敬平過來了,他自個兒洗了臉之後又提了水進來給崔薇洗,一邊坐在她身邊,一邊道:“你身子不慡利,這幾天我讓三郎過來給你收拾那些羊rǔ。”崔薇點頭,也不敢看他眼睛,耳根發著燙,在他目光下頗有些手足無措之感。
兩夫妻正相對望著,外間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一個男子的聲音大聲響了起來:“開門!聶秋染,你要是男子漢大丈夫,便來將門開了,與我說道說道!”這人聲音極大,像是含了憤慨一般,一個婦人的細小聲音正在勸說著他甚麼,崔薇一下子便聽了出來這是陳小軍的聲音,頓時臉色便發白了。
其實真正算起來,她並沒有見過陳小軍好幾回,可不知為何,她就是一下子就將人給認出來了!聶秋染看她剛剛還嫣紅的臉蛋一下子變了臉色,頓時心裡湧出一股怒火來,‘嘭’的一聲便將手裡的茶子放到了桌上,一邊捏了捏崔薇的手,一邊則是去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