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還沒生氣,她就已經氣上了。夫妻間做這樣的事兒不是天經地義的麼?只是他以前沒有碰她而已!聶秋染鬱悶得很,看崔薇氣呼呼的樣子,不知為何,又不想去惹她不快,gān脆又哄了她一陣,出去燒了水進來任她將身子擦洗了,又將chuáng鋪給擦了,小少女卻是怎麼樣也不肯再跟這個禽shòu同睡一張chuáng了。
“好了乖薇兒。”聶秋染一邊拉著腳下像是粘在地上一般的少女往chuáng上拖,他絕對不會允許兩夫妻而不睡一張chuáng的!好聲好氣的哄著她,可是卻就不肯張嘴同意她自個兒要單獨睡的要求,崔薇不知道這傢伙哪兒來那樣大的力氣,被他半拖半抱著依舊弄上了chuáng。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月癸水來得早了些的原因,她肚子隱隱有些發疼。剛剛被聶秋染的手觸碰到的地方這會兒還帶著那種男人qiáng勢到真像要立即便要了她的感覺,令她心裡既是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被他抱上了chuáng,雖然不想哭鼻子,但終於還是沒能忍得住:“聶大哥,我現在還小呢,你現在先不要這樣做,等我長大些了再說吧?你看人家都是十六歲才嫁人的……”她語氣有些可憐兮兮的,又抽泣了兩聲,實在是被剛剛聶秋染的qiáng勢給嚇住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前兆
聶秋染不想答應她這個要求,雖然小少女哭得有些可憐,他心裡也有些疼惜,不過不知道為甚麼,她越是這樣哭,他心裡就越是衝動。
連忙將頭別開了,又好聲好氣的哄了她大半天,崔薇見他不肯答應自己的要求,心裡氣得要死,又有些害怕,忍不住真哭了起來。聶秋染連忙哄她,只是哄了大半天卻是不見她停歇,心裡變態般的又探頭輕輕在她耳朵邊咬了一口,感覺到崔薇打了個哆嗦,他這才嘴角邊露出笑意來,輕聲道:“剛剛夢了些甚麼,你先跟我說。”
崔薇本來背對著他睡,這樣一睡感覺他手捏在自己胸前,好像姿勢有些不大對,完全是便宜他的,忙又轉過身來,伸手抵著他胸前,也怕他真像剛剛一般不受控制,見他問自己問題,心裡鬆了一口氣,連忙就道:“我剛剛夢到我變成我大堂姐了。”說到這兒,因剛剛聶秋染的舉動而忘了的夢裡情景,這會兒又浮現在心裡頭,崔薇不由自主的就打了個哆嗦。
聶秋染看她剛剛臉頰還帶了些淡粉的,這會兒一下子又變得蒼白,眉頭微微皺了皺,故意壓著她腦袋,又低頭舔了舔她嘴唇,直將她嫩唇吮得豔紅,又看她臉上重新浮現了嫣紅色,這才將她放開。崔薇推了他一把,也顧不得害怕了,連忙咬著嘴唇,想離他遠一些,但哪裡能行,聶秋染的手臂緊緊勒在她腰後,她根本動彈不得,掙扎了一會兒,見他眼神又開始有了變化,崔薇嚇了一跳,也不敢再動,連忙便道:
“我夢到我變成大堂姐了。像是真遭受了大堂姐那般待遇一般。”夢裡的情景實在是太過真實了,甚至連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感都像是能感受得到。崔梅挺闃大肚子時受陳小軍毫不憐惜的侵犯,她甚至也像感同身受一般,最後那種流產的感覺甚至也好像感覺到了,不過醒了之後崔薇才知道是自己癸水來了。
一邊說著夢裡的情景,崔薇一邊便將身體又挪近了聶秋染一些,她這會兒也顧不得害怕聶秋染控制不住了,將夢裡的情景都說了一遍,末了有些顫抖道:“我最後還夢到我死了。”她沒有隱瞞自己像是感受到要被陳小軍碰觸時的感覺,不知為何。兩人剛剛那番親熱,她雖然對聶秋染有氣,可心理上對他卻又更親近了幾分。
聶秋染沾染了慾念的眼神在她說起夢中的情景時。便漸漸褪去了,變得冷靜而又銳利,如同鷹隼般,yīn森而充滿了戾氣。他的手仍輕輕在崔薇背上輕拍著,表情卻微微有些森然。只是崔薇的臉埋在他胸口間,瞧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夢是反的,你嫁給了我,陳小軍怎麼可能與你有關?能碰你的,也只有是我。你別害怕,可能是剛剛我碰了你。讓你才生出那種錯覺。”聶秋染說這話時語氣堅定而帶了些yīn鷙,崔薇打了個哆嗦,既是有些害怕。又是有些羞怯,聶秋染的手卻是緊緊按在她背上,又接著道:“今日下午時你大堂姐過來與你說得太多了,讓你心裡害怕了,以後你不能再與她多有聯絡了。免得她再說些事給你聽,讓你做惡夢害怕!”聶秋染這話是篤定無比的。又帶了絲隱抑的怒氣。
崔薇夢裡的事兒大部份應該是她前世時的遭遇,她不知道,聶秋染卻是清楚得很。聽到崔薇說陳小軍想碰她時,雖然明知那並不是這一世的事情,依舊是讓他心裡湧出一層層的怒火與殺意來。他此時心裡更是隱隱湧出一絲荒唐的念頭,前世時因為受了聶晴暗算的是崔薇,所以崔梅這曾經歷過的事情她一旦與崔薇說起,她甚至也能做惡夢,這就像是冥冥中有一隻手在推動,讓崔薇既使是避過了那樣一劫,可心理上同樣也要受折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