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兩人還被牽連十天半個月下不來chuáng,這是兒以前也有過,兩人打架,誰也傷不了誰,反而拉架的受傷。紅衣自然也看出了,想著這回倒好,也不用拉架了,以她們現在的能力根本拉不開,若是qiáng行拉開只會讓她們自己受傷。
她搖搖頭,嘆道:“兩位公子從小打到大,我們等著他們打完得了。”
“嗯,連少主和少夫人都無奈,我們只能等著了。”弄花有些擔心,但也無奈地點點頭,她和弄蘭被分派從小跟在不離公子身邊,每年都會來天朝的京城住兩月,只有這兩月最清靜,因為不用看著兩位公子打架了。
“我看少主可不是無奈,少主是巴不得他們二人打,還沒時間纏著少夫人。”紅衣撇撇嘴。
她和梅姨被分配從小跟在不棄公子身邊,想想少主這些年不停的給二人畫了畫像往外傳,天下的傳言傳的越熱鬧,這兩位公子打的越厲害,就越沒時間纏著少夫人,少主獨自霸著媳婦,兩位公子整日蹙眉怒目,他則每日含笑,chūn風滿面,算起來最腹黑最無恥的莫過於她們的少主,可是卻苦了伺候小主子的她們,有苦難言。
“呵,少主也真是的,我看少主是越來越粘夫人了,比兩個孩子還像孩子。”
弄花聞言好笑,她們這些伺候的人心裡都明鏡似的,就兩個小主子還不知道被少主耍了這麼多年,少夫人也不點破,由著少主。
“我們到現在還沒收到少主和少夫人來京的小子,你說他們今年來湊熱鬧嗎?”紅衣問道。“應該會來吧,這些年除了每年去桃花谷住那一個月外,哪裡有熱鬧哪裡就有少主和少夫人。今年這麼大的熱鬧,少主一定會帶著少夫人來的。”弄花道“嗯,我覺得也是,這些年我們都感覺歲月長了些,就少主和少夫人沒變,不但沒變,還好似越來越年輕了。”
紅衣想起二人,忍不住眉眼含笑,“每當少主見有人看少夫人就吃醋,殊不知他被那些女子看的時候少夫人也是吃醋的。”
“可不是!有次少夫人還命我私下教訓了一個纏著少主的城守的女兒,想想就好笑,實在不像是少夫人會做出來的事兒。”弄花笑著點頭“這事少主不知道,要是知道指不定多樂呢。”
紅衣也捂著嘴笑二人說笑間沒發現身後不知何時站了兩個人,那二人是跟在她們身後進來的,將二人的話全部都聽入了耳中,也是面色含笑,一個青色錦袍,一個錦緞華裳,都是腰束玉帶,俊美如畫,似乎歲月在他們的身上未留下絲毫痕跡。正是玉子墨和藍子逸。
二人說笑著往裡面走去,藍子逸和玉子墨對看一眼,也笑著跟在二人身後抬步,齊齊想著剛剛二人的話,他們就是來京了嗎?
不知道能不能遇到,這些年他們倒是每年都會等到這兩個孩子分別跑去他們的封地住幾日,但是從沒見過那二人。
剛走了幾步,弄花和紅衣忽然感覺不對,齊齊回頭,當看到二人不由得睜大眼睛,齊齊彎腰見禮,“奴婢二人見過青王、逸王。”
“免禮!”藍子逸笑著擺手,打量了二人一眼,笑著看向竹林,“要是不拉開他們的話,得打上幾天?”
“多則五天,少則3天。”紅衣道“那還是去將他們拉開吧,明日皇上要讓不棄認祖歸宗,可不能耽誤。”藍子逸看向玉子墨玉子墨笑著點頭。
二人同時飛奔而起,如兩縷輕煙飄向竹林。紅衣忍不住讚歎,“不愧是青王和逸王!”弄花也讚歎,連忙跟了過去護衛們一見終於來了救世主,這才將懸著的心放進了肚子裡,人人擦著額頭的冷汗。
看不清二人有何動作,只見兩道光影閃過,那二人已經分開了。
“藍叔叔?”
“六伯?”藍子逸拉開了雲不離,玉子墨拉開了雲不棄,四條身影飄落,那二人正打得不可開jiāo,突然被拉開剛要惱恨的出掌,當看到拉開他們的人頓時惱意褪去,齊齊驚喜的大喊了一聲,喊過之後,又彼此怒視,異口同聲地道:“算你走運!”藍子逸和玉子墨無奈一笑,這兩個孩子真是天生有仇“墨叔叔!”
“逸叔叔!”二人又同時看向對面的人,怒視一改,甜甜地恭敬的喊了一聲。
藍子逸和玉子墨同時含笑點頭,看著二人,二人雖然打得激烈,但錦緞未染纖塵,衣冠整齊,若是不細看二人額頭的密汗,很難想象如今乖巧優雅的兩個小公子是剛剛打得不可開jiāo的二人。
骨子裡的尊貴和優雅不失任何孩子能比的,更甚至很難看出這是兩孩子。
“藍叔叔,你們怎麼來了?”雲不離抱著藍子逸的胳膊撒嬌,“我這些日子在這裡悶都悶死了,皇伯伯不准我隨便出去玩,讓我好好練功,藍叔叔,你陪我玩好不好?”
“你皇伯伯也是為了你好,久你的性子,他要不管著你,你能翻天。”藍子逸愛憐地摸摸雲不離的頭,低聲道:“你是真悶?真沒出去玩?那我怎麼聽說最近京城各大府邸家丟了好多價值連城的寶貝?”雲不離緊拽著藍子逸衣袖的手猛的鬆開,一跳三丈外,對二人道:“逸叔叔,墨叔叔,我要去皇宮找皇伯伯問問我不懂的兩招,你們自便吧。”話音未落,小小身影施展輕功逃也似的出了貴客府。“這個小東西!”藍子逸笑罵,“跑得倒挺快!”
“他只是愛玩,等玩夠了就會將那些玉石還回去的,去年在我的封地就將我封地內所有藏有寶貝的大家戶都盜了,他們天天有人報案,這小東西還以副大言不慚地幫助官府辦案的摸樣,直到一個月後,他將那些東西都把玩夠了才還回去。當時無論是官府還是百姓,都傳不離公子仗義,還博得了好名聲,這事兒也就他做得出來。”
玉子墨也看著雲不離逃開,好笑地道藍子逸也笑著點頭,“前年在我的封地也是如此,當時官府還以為出了汪洋大盜,誰知道是那小東西在搞鬼。”
“這幾日京城衙門也接到了不少人報案了,據說亂作一團,皇上明明知道也由著他玩耍,七弟對不離可真是寵上了天。”
玉子墨看向他旁邊不以為然的雲不棄,他好似沒聽到他們的話,在把玩著腰間的佩劍,他笑著搖搖頭,這佩劍他知道,名曰:碎雪,是一把傳世名劍據說三年前那二人去玉雪山遊賞,紅鸞無意中挖出了碎雪,當時不離也喜歡得不行,但偏偏她就給了不棄,不離惱得在這京中一氣之下住了半年,回去的時候七弟將他珍藏裂帛給了他,他才不惱了。紅鸞寵不棄比親生兒子還厲害,難怪不離一直憤憤不滿了。
“剛剛皇上說讓不棄回府去好好準備,明日祖祠規矩眾多,怕你不適應,如今宮裡的禮儀官和嬤嬤都已經到了恆王府了。”
藍子逸看著雲不棄笑道,不離喜鬧,不棄喜靜,但兩個人都是鬼靈jīng,不離偏喜歡和雲師兄作對,將皇上哄得高興,而不棄將雲師兄哄得高興,兩個孩子各得好處,誰也不虧。
這些年他們一直忙著管理封地,那二人一直忙著走遍天下地遊玩,雖然一直未見面,但書信從未燒過,每回收到紅鸞的來信,提到兩個孩子語氣中既無奈又寵愛。“反正我不改名字!”雲不棄堅決地道玉子墨笑著摸摸雲不棄的頭,“不離估計去皇宮求皇上了,非要給你改了名字,皇上拗不過他的話,沒準只能答應。”
何止是沒準,簡直就是肯定的,怎麼說不棄也是玉家的孩子,認祖歸宗,自然是要改名字的。
聞言,雲不棄小臉一變,唇瓣緊緊的抿起,恨恨地道:“只要他求皇伯伯就一定會管用,可惡!無論說甚麼我也不改。”話落,他低頭,似乎在想著主意。藍子逸和玉子墨對看一眼,都無奈地笑著搖搖頭。
半響,雲不棄忽然抬起頭,一雙眼睛晶亮,充滿興奮和歡喜,“我知道有一人可以制衡皇伯伯的決定,我去求鸞姨,鸞姨一定會向著我,只要她給皇伯伯寫一封信,皇伯伯就一定不會給我改名字。”
“明日就認祖歸宗,皇上會將你的名字寫入玉氏族譜,你現在寫信已經晚了,除非……”藍子逸眸光閃了兩下,止住話,除非那二人如今已經來了京城。
雲不棄本來要回房的腳步一頓,猛的轉頭就要向牆外衝去,但剛走了兩步似乎想起了甚麼,垮下了小臉,對二人道:“那我先回府再想辦法,反正無論如何也不會改名字。”
花落,對著藍子逸和玉子墨施了一禮,“六伯,逸叔叔,我先回恆王府了。”二人笑著點頭,雲不棄邁著小小優雅的步子出了大門口。
藍子逸看著雲不棄身影消失,好笑道:“看來雲師兄和公主已經到了京城了。”
玉子墨也笑著點頭,那孩子剛剛明明要跳牆去拽人,但想來是怕他們發覺,於是改說回恆王府,真難相信這兩個孩子才八歲,若不是他們涉世已深,定會被他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