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伸手攬著她,容靜姝窩在她懷裡,耳邊是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她腿都被酥軟了。
“算你有眼光!”
小娘子一臉傲嬌,一雙紅唇引人採擷,她本就直著了一身單衣,在暖烘烘的屋子裡,熱得小臉緋紅,渾身像無骨一般的攀附在他身上,秦瑾黑眸如墨幽暗的看著她。
“那靜丫頭是不是要給為夫些獎勵?”
“甚麼獎勵……唔”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壓在身下,身上的中衣被扯開,屋裡很快蕩起春意,架子床從天明搖到天黑,容靜姝嗓子都啞了。
秦家人今日約好一起去逛燈會,老三夫妻兩人遲遲不來,許氏還以為他們出了甚麼事。
“我去看看。”
張婆子也擔心他們出事,邁著小碎步就往後院走去。
然而她剛走到兩人門口,就聽到房中小兩口的旖旎聲,張婆子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一張老臉笑得像朵菊花,腳步沒繼續往前,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那腳步飛快,一點也不像個小老太太。
“娘,咋就你自己回來了,老三夫妻倆呢?”
許氏他們都收拾好,幾個孩子也穿得暖呼呼的,就等著出門了。
張婆子睨了他們一眼,說話都眉飛色舞的。
“咱們先走,老三他們還在忙呢,讓他們自己去逛吧,咱們不和他們一塊。”
“忙啥?要不我們再等會兒,反正花燈節還沒開始,等到晚點的時候才是最熱鬧的時候呢,也不著急……”
“行了,平日也沒見你這麼好心,一點眼力見兒沒有,走走走,別在這礙眼!”
還能忙啥,忙著給她抱孫子唄!
張婆子推了許氏一把,就差往外趕人了,許氏一頭霧水,心裡還有些委屈,她咋沒眼力見兒了,不過她娘不讓等就不等吧,等老三兩口子抱怨起來,也有她娘頂著。
等三房完事的時候已經月上柳梢頭,容靜姝可算是懂了甚麼叫自作自受,有些素了多年的男人就不能撩撥,不然分分鐘把你往床上拽,她狠狠掐了一把秦瑾才算出了氣。
“都怪你,現在天都黑了,娘他們早就出門了……”
估計還能猜出來他們兩人在房裡做甚麼,只要想想容靜姝就覺得羞死人了。
秦瑾被她掐著一點也不敢反駁,他現在說話只會讓女人更加生氣,但他忘了不說話容靜姝也不會放過他。
反正在生氣的女人面前,他做甚麼都是錯的。
“你說吧,這下還怎麼出門?”
她揉著酸脹的腰,兩條腿都站不穩,咬牙切齒的怒瞪著男人。
秦瑾心虛的摸摸鼻子,取過衣服幫她穿上。
“待會兒我抱著你……”
“閉嘴吧你!”
被他抱著出去看花燈,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容靜姝覺得秦瑾就是個鐵直男,有時候花言巧語挺動聽,但有時候說的話又實在氣人,不過還好他脾氣溫和,任打任罵,容靜姝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等換好衣服臉上就只有笑了。
“走吧,再晚點兒花燈會就結束了,我還和蘭姐姐約好要一塊逛花燈呢。”
“嗯。”
秦瑾見她臉色好轉,心裡舒了一口氣,拿著她的斗篷跟在她身後出了門。
街上燈火通明,人群熙熙攘攘,長街兩邊都是賣花燈和小吃的,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
容靜姝買了個糖人,攤販畫的是她和秦瑾兩人的模樣,寥寥幾筆就勾勒出兩人的神韻,容靜姝拿著不捨得吃,臨走前,秦瑾還多付了幾錢銀子給他,顯然對這個糖人很滿意了。
“相公,咱們去那邊逛逛。”
容靜姝指著前面套圈的攤子一臉興奮的拉著秦瑾道,她來了京城都鮮少出門,自是看甚麼都熱鬧,尤其攤子上各類憨態可掬的陶瓷玩偶,容靜姝看了就心動。
“好,慢點走。”
秦瑾護著她,不讓她被路上的行人衝撞到,容靜姝笑容恣意,有秦瑾在身邊,她甚麼都不用在意。
柳如煙今日有柳夫人的求情,她也帶著秀兒出門了,一年一度的花燈節,她不信秦瑾會不來看,就算他不來,容靜姝那個小賤人也會出來看熱鬧。
她絞著帕子坐在酒樓靠窗的地方,底下都是逛街的行人,她盡收眼底。
柳如煙既想見到秦瑾,又害怕自己看到他和容靜姝恩愛的模樣,被秦瑾拒絕兩次,她也漸漸接受心底的事實。
秦瑾或許已經被那個狐媚子勾走了魂,所以才對她置之不理,要不憑她丞相嫡女的身份,就多的是人巴結上來,哪裡需要她去討好。
“娘子,您看那是不是秦郎君?”
秀兒眼尖,秦瑾和容靜姝一出來她就看到了,柳如煙將頭伸出窗外,循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那半擁著容靜姝,笑得一臉溫柔的男人不是秦瑾是誰?
柳如煙被這一幕刺痛了眼睛,她冷著臉,騰地從桌前坐起身。
“走,下去!”
她倒要看看那個狐媚子有甚麼本領,竟然秦瑾失了平日的冷淡,就連在夢裡,他也沒這麼溫柔的對她笑過。
柳如煙走的急匆匆,心裡咕嚕咕嚕冒酸泡,她就是不甘心輸給容靜姝。
“相公,那個兔子,給我套那隻兔子!”容靜姝就是個遊戲黑洞,買的十個圈扔完,甚麼也沒套中,把小攤販高興地牙花子都露出來。
她覺得這攤販就是故意的,又給出十文錢,把圈塞到秦瑾手裡,讓他給自己找場子。
而秦瑾果真不負眾望,他不但讀書好,套圈也是百發百中,只要容靜姝指到的就沒他套不中的,剛開始小攤販還笑眯著眼,後面臉色都青了,恨不得退回去狠狠扇自己兩巴掌。
他沒事笑那麼開心做甚麼,這不就惹上厲害的了。
“咚!”
竹圈飛起落下,正好套在那隻白色嬌憨的小兔子上,容靜姝嗷的一聲跳起來,抱著秦瑾的手臂一通讚賞,要不是在外面她還能忍住激動,這會兒就親上去了。
小攤販額角冒冷汗,把兔子遞過去,就盼著這姑奶奶玩盡興趕緊走呢,他這小攤上最貴的幾個陶器都被這郎君給套走了。
“沒想到秦夫人竟喜歡這低賤的玩意兒,不愧是村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