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音你夠了。”席明城將桌邊的檔案扔給她,“你自己看看,你的目的我一清二楚。”
“我不會再讓你有傷害未樓的機會,以前是我對他關心不夠,不知道你做的這些噁心事。”席明城眼裡都是懊惱。
他萬萬沒有想到,林靜音居然如此瘋。
就因為簡司的蠱惑。
就相信席未樓是惡魔轉世。
離開這麼多年,還夥同那些個人渣對他精神迫害。
檔案散落在桌上。
飄飄然的灑落在慕綰綰面前。
寥寥數行字映入眼簾。
離間好友,散步謠言,冷暴力,欺凌,嘲笑……
充斥著席未樓的幼年時期。
慕綰綰握著那張紙,骨節用力,根根分明。
這是有多恨一個人才會想要徹底毀滅他的靈魂。
“我都是被騙的,都是簡司,明城,你知道的。他控制了我。”林清音雙手捂臉,低聲哭泣。
席明城最討厭她這種假惺惺的樣子:“別裝了,滾回簡司身邊,不然我廢了你。”
林清音看哭泣無法,直接雙膝下跪衝著慕綰綰哀求道:“綰綰,媽媽我,安開病了,只有未樓能救他。我來生一定做牛做馬的報答你們。”
林清音看過慕綰綰的調查。
知道她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
而且席未樓聽她的,只要打動她,其他人都不重要。
只要能救安開,她做甚麼都願意。
這是她跟簡司愛的結晶啊。
她不能沒有安開。
慕綰綰用手掰開他的手:“簡夫人,你求錯人。那個孩子的死活跟我有甚麼關係?”
她的眼神冰冷無情,像在看一個死人。
慕綰綰動了殺心。
如果可以她想將她千刀萬剮。
“求你大發慈悲,救救那個孩子。”林清音哭訴道。
“我佛慈悲,渡天下蒼生,渡一切苦厄。但絕對不會渡你這樣的惡人……”
慕綰綰很生氣,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這是眼前這個人。
毀了一個天才少年。
如果有機會,她真想回到小時候,遇見那個六歲的他。
抱一抱他,告訴他,以後會有一個人很愛他。
慕綰綰蹲下身子,紅唇輕啟一字一句的告訴她:“想救你的兒子,門都沒有。”
“可是我是未樓的媽媽,安開也是他弟弟,他不會見死不救的,你們都是好孩子。”林清音哭泣道。
慕綰綰都被氣笑了:“席未樓是不是好孩子,跟他要不要救沒有任何關係。他要救,我也不會同意,你覺得跟我相必,你那可憐的小兒子有可比性嗎?”
道德綁架,她可不是聖母。
林清音愣怔道:“你不能這樣做?這樣我的安開會死。”
說完手還要往慕綰綰臉上招呼。
被慕綰綰雙手擰住,對著她惡狠狠地說道:“我不是一個軟柿子,我是毒玫瑰啊。所以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也不要出現在席未樓眼前,不然我弄死你。”
林清音心裡有些害怕的看著慕綰綰,她的眼裡有熊熊燃燒的恨意。
“走吧,小綰,她已經瘋了,你彆氣著自己。”席未筱扶起慕綰綰。
“未筱,你求求綰綰……救救安開吧,他也是你們的弟弟……”
席未筱並未打算搭理地上的母親,連一個眼風都沒有給。
她對他們三兄妹,從來沒有愛。
剛開始她以為媽媽愛的是小弟,一直將他帶在身邊。
小時候還很嫉妒小弟可以得到媽媽的愛。
後來才知道她對他們只是冷暴力,對小弟就是赤裸裸的虐待。
生理加心理的雙重打擊。
三個人離開後。茶室另一邊的門被推開,簡安妮靠在門上,水藍色迷濛深邃的眼睛裡都是嘲笑。
她的紅唇勾起,雙手鼓掌,笑言道:“有趣,我還不知道你居然這麼會演戲。”
林清音用指腹抹乾淨臉上的淚水,瞪著她:“戲好看嗎?”
“求她有甚麼用?不過是個無用的女人。”
她的眼中執念深重。
這個男人必須屬於她,席未樓是她見過的這麼多男人中最適合收藏的。
他滿足了她的病態迷戀。
她想象著他的絕望表情,碰撞的金屬聲。
叮咚叮咚……
這是多麼美好的聲音。
光想到。
就讓她熱血沸騰
林靜音看著自己的一個繼女,果然是簡家最瘋的那一個。
她的瘋刻入骨血。
當初她哄騙了十幾個貌美少年,最後沒幾個善終……
要不是簡家在背後給她收拾爛攤子。
簡安妮怎麼可能還能如此逍遙。
“慕綰綰拒絕了,
下一步計劃你打算如何?”林清音問道。
簡安妮壓抑住內心的血色慾望,說道:“就說了,你這種裝弱無用,還是按我的計劃,強來。”
“你……”林清音無力反駁,目前誰都沒有安開重要,“你要怎麼做?”
只好再一次對不起那個孩子了。
反正他沒有心的,也不懂甚麼叫痛。
“怎麼做?綁不到席未樓,難道還綁不到慕綰綰,一個三線小明星,不得出來走秀。”那雙水藍色的眼裡滿是戾氣,還有隱隱的血紅。
她的血液在燃燒,一想到她可以永遠擁有完美的otis,她已經開始顫慄。
甚至開始放聲大笑:“林清音,好好看看,甚麼叫手段。”
林清音覺得噁心。
這個簡安妮看上去像高貴的小公主,其實就是手指染血的惡魔。
席未樓被她看上也是倒黴。
十七歲時綁架不成,差點殺了他。
如今依然要故技重施。
她想死多好,林清音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那就送她一程,未來整個簡家都是她兒子的。
“席未樓明天約了去年摯的私人診所看病,那是最好的機會了。”林清音說道,“本來還想去求求他,如今是不需要了。”
簡安妮眼裡閃過欣喜若狂,忍不住笑了:“那得真好好計劃一下。”
牙齒咬緊下唇,激動到將自己的唇都咬破了。
血腥味瀰漫在口腔。
讓她整個人開始興奮起來。
一想到席未樓,簡安妮心裡產生一種別樣的快感,當年沒能將他綁架到她的身邊。
如今他還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她就喜歡將高高在上的高嶺之花,踩在腳底下,碾壓進泥土裡。
她要他從今往後,只叫她主人,仰望著她。
這回她可是出動了簡家近一半的暗組織。
都說席明城有手段。
那就看他能不能保住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