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半個月日子平靜異常。
kg也重新歸於沉睡。
那天一覺睡醒,除了床尾的大片玫瑰,再無kg得痕跡。
只是席未樓沉默了許多,只是看她看的更緊了。
慕綰綰不知道他們兩個如何達成的協議。
但是大概重要的一條就是,絕不能讓她遠離他的視線範圍。
可能怕她真的會對自己不好。
大部分的時間他都很順著她,吃飯睡覺彈琴,就是不讓她出門。
手機也不讓她多碰,天天給她念睡前故事。
從經典名著到霸總小說。
別說他的聲音性感低沉,如果以後不做鋼琴家了,還可以去做cv,絕對有一席之地。
她也知道他的擔心,但是慕綰綰覺得很ok。
年摯的治療方案成熟,不是第一次嘗試。
不過慕綰綰哄人技巧那是練出來的。
天天變著法子黏著他,給他洗腦。
他已經被她說動了許多。
席未樓坐在琴房裡,卻沒有彈琴。
手上拿著一本書寫寫畫畫。
嘴裡還在唸叨:“懷孕初期的注意事項,食補營養,生活規律,飲食健康。”
手下是滿滿的一本筆記。
他的手指長得很好看,修長纖細,骨指分明。
不管做甚麼事,都讓人賞心悅目。
“樓樓。”慕綰綰睡醒了揉揉自己的眼睛,伸手摸向旁邊,沒有摸到人。
心下一激靈,沒披一件衣服就來到了琴房。
她怕他一個人鑽牛角尖。
“在做甚麼呢?”她踏進琴房,就看見他在奮筆疾書,聽到她的聲音後,將書壓在了琴譜下面。
席未樓的耳尖有些發紅,輕咳一聲,看到她穿的單薄,黑眸沉了下來,將她樓進了懷裡。
將她抱坐在大腿上,“怎麼不多點衣服。”
將她的雙手塞進他的衣服裡,放在他的胸口溫暖著。
她用自己的臉頰蹭蹭他的脖子,笑著說道:“想你啊,就想快點見到你,忘記了。”
情話張口就來。
琴房裡很暖和,但是席未樓還是怕冷著她,雙手抱的更緊了些,“下次直接打電話,不要自己跑出來。”
“樓樓,你在做甚麼呢?”視線極力的往桌子上看。
但卻被席未樓阻止了,他的聲音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道:“想重新寫首曲子,夜玫瑰你不是聽膩了。”
“不膩不膩,最喜歡樓樓的夜玫瑰了。”她往席未樓懷裡縮了縮。
最近他的狀態不好,以前她這個時候肯定耍無賴說的夜玫瑰都聽膩聽煩了,吵著鬧著要讓他寫新歌。
而如今……
“綰綰,你不用顧及我,我還是跟以前一樣,不會有任何變化,你不用如此小心翼翼的。”他的聲音低沉有磁性。
像溫柔的風一樣安撫著她。
她突然想哭了,情緒說來就來,窩在他的懷裡,嗓音輕顫,眼淚啪塔就掉了下來。
從剛剛開始小小的嗚咽聲,到後面的放聲大哭。
哭的席未樓的心都要碎了,只得順著她的背,一聲聲的叫喚著她的名字。
他側著身,將她往懷裡緊了緊,眼眸裡都是憐愛和心疼。
這次的突然發病,讓她整個人的情緒緊繃。
其實她比他還要害怕,是他錯了,固執的認為只要對她好的一切。不好的都讓他自己來承擔。
只希望她每天都能高高興興的,開心的時候會笑,生氣的時候會扔東西。
想出去玩的時候胡攪蠻纏,不停在他的雷區蹦躂。
天天不死心的想要走紅毯。
他嬌養了她的這些小毛病,卻忘記了她沒有他的年歲裡。
也是肆意生長的薔薇,生動活潑,嬌縱任性。她不需要他的悉心養護,也能成長的很好。
但是現在她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討好著他,安撫著他,讓他心抽搐的疼痛。
慕綰綰自己也不想哭,其實她也沒有很難過。
但是就是控制不住她的情緒。
她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感覺萬分不適應。
但是那些滋長的情緒就像崩壞的雪一層一層迎面而來。
“綰綰寶寶,我的乖乖,別哭了,心疼。”席未樓用手絹給她擦眼淚。
她邊哭還帶打嗝:“我也不想哭的,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嗝……”
因為哭的用力,整個人都緊繃著。
“綰綰乖乖,這是孕婦情緒,別怕,老公在。”
席未樓靠近她的臉龐,親暱的蹭著她的臉,細密的親吻,將她的淚水含進嘴裡。
眼淚是微鹹還帶著一點苦。
但是他的心充盈著喜愛跟心疼。
“那你陪我去院子裡逛逛吧,我不想呆在房間裡。”
慕綰綰趁機提
出了要求,他們倆已經在屋子裡呆了好些天了。
她心裡煩悶,想出去玩,可是他看著太牢了,別說出去玩,連院子都不讓去。
不治治他不行。
一哭二鬧,她運用靈活。
“我錯了,晚飯後就帶你出去走走,綰綰乖乖。”席未樓覺得自己被她拿捏的死死的,“明天檢查完帶你去玩好不好?”
“真的?”
席未樓看著她眼裡的驚喜點頭:“真的。”
“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啞然失笑,她越來越可愛了。
“不騙,絕對不騙綰綰。”
她終於笑了起來,誰說老虎屁股摸不得。
她慕綰綰不光能摸得,還能踢兩腳呢。
伸出手:“抱。”
席未樓抱著這個說風就是雨的小祖宗耐心十足:“哭了那麼久,累不累?”
“不累,但是渴。”下次不能張嘴哭了,容易乾巴。
他微眯著眼睛,笑著說道:“嗯,抱你去喝水。”
“不要,想喝紅棗牛奶,想喝甜的。”慕綰綰對著他提要求。
“好,紅棗牛奶。”他眉眼溫柔,聲音還帶著笑,“還有沒有想吃的?”
“想吃薯片,可樂,炸雞……”
說一個席未樓臉色黑一分,一串垃圾食品說下來。
他低著嗓音,眼神卻不怎麼友好,“是我對你太縱容了?”
慕綰綰的聲音卡在喉嚨間。
要死,開心過頭,忘記了他的臭脾氣。
縮著小腦袋,說道:“我……就是想,又不吃。”
又小小聲的加了一句:“你兇我。”
頭埋在他的肩膀處,聲音悶悶的。
席未樓摸摸她的小腦袋,軟下語氣:“我錯了,給你聞味道好不好?”
她驚喜地抬起頭,頷首點頭。
哪裡有半分生悶氣的樣子。
小狐狸,又耍賴。
“我去給你拿,下來坐在這裡。”將她抱到旁邊的沙發上安頓好,“還要甚麼?”
“要手機。”
他不贊同的看了一眼,但是沒有反對。